我沈桉若穿越了穿成了同名的恶毒反派。
在我抑郁的第5年实在受不了折磨,割腕自杀了,反正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已。重要的是太痛苦了。
一睁眼富丽堂皇,耳畔响起机械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反派救赎系统,成功救赎大反派。谢安。你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幸福安稳的继续生活下去了。”
我并没有听他说的话。自顾自的找到一把水果刀,行云流水直接就给自己手腕来了一刀。
我:“再见世界我先死了。”
“你在干什么。”系统疯狂尖叫。
然而并没有鸟用 ,根本划不破,接踵而来的是一股电流席卷全身。我晕了过去。不过一会儿又醒了过来。
这让我意识到我死不了,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系统:“宿主,你还好吧!”
我:“不好,想死。”
系统:“一定要死吗?”
我:“是。”
系统:“可是不行哦。”
我:“那怎么才能死。”
系统:“救赎抑郁暴躁,反派男二谢安。”
听着系统的话,我冷笑出声:“傻逼吧你。让我一个抑郁的去救,另外一个抑郁还暴躁的。”
系统无语凝噎。
我仔细一想:“他也抑郁啊,他死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死了?”
系统没有多想:“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灰蒙蒙的眼里亮起起一丝亮光:“要怎么做?”
系统:“就这么同意了?”
我:“说。”
系统:“我将原主的记忆传输给你。”
我闭上眼睛,任由海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著里,谢安是谢氏集团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母亲是精神病患者,从小对他非打即骂。十岁那年被接回谢家,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污点。
二十五岁黑化成商业巨鳄,用尽手段折磨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而"我"——沈桉若,作为他的联姻对象,表面温柔贤淑,背地里却不断刺激他的疯病。最后在婚礼当天,被失控的谢安活生生掐死在化妆间。
"有意思。"我摸着完好无损的手腕轻笑,"所以现在剧情进行到哪了?"
系统松了口气:"明天就是你们第一次相亲见面的日子。"
深夜的酒吧包厢,我见到了传闻中的谢安。
他坐在阴影里,修长手指转着酒杯。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听到动静抬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血色。
"沈小姐?"声音像浸了冰。
我径直走过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猛地僵住——那上面布满新鲜划痕。
"真巧。"我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同样伤痕累累的手臂,"要一起死吗?"
系统在脑中发出尖锐爆鸣。
谢安瞳孔骤缩。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按在墙上,咽喉被掐住:"你调查我?"
呼吸逐渐困难,我却笑出声:"掐重点...上次...没死成..."
眼前开始发黑时,他突然松手。我滑坐在地上剧烈咳嗽,抬头却见他蹲下来,用指腹擦掉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疯子。"他轻声说。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着谢安。他眼底的血色尚未褪尽,却泛起一种奇异的光。
"你说得对,"我哑着嗓子笑,"我们都是疯子。"
系统在我脑中疯狂报警:「警告!宿主行为偏离救赎路线!警告!」
谢安的手指还停在我脸颊上,忽然也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像淬了毒的冰。
"沈家派你来试探我?"他掐住我下巴,"还是想来分一杯羹?"
「宿主请按照原定人设回答:'谢少爷误会了,我只是仰慕您已久'...」
我拍开谢安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有没有烟?"
谢安眯起眼睛,从西装内袋掏出银质烟盒。我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凑近他手中的打火机。
深吸一口,尼古丁抚平了神经。
"听着,"我吐出烟圈,"我比你更不想来这趟相亲。要不这样——你把我吓跑,我回去就说你是个变态。"
系统已经死机,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谢安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角泛泪。
他一把抢过我的烟按灭,声音陡然阴冷:
"可惜了,我偏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