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4

    找遍了所有死者的聊天账号,她们发现还有两个聊天对象仍在活跃。于槐提议她们假扮这两个账号,试试能不能通过聊天找到什么线索。

    应卉看了一圈,找两个能演出消极厌世情绪的文字演员,略过跃跃欲试的叶连星和安静的陈知山,再想想其她人平时的表现,“季和光,谈嘉,你们两个负责账号,但要注意分寸,发现不对要及时停下。”

    就她们两个嘴最毒了。

    其她人则是去调查所有死者的关系网,找到更多死者能接触到的消极影响。

    -

    叶连星联系上一位死者关系较为亲近的同事,约了时间面聊。

    陈知山见她起身,“去哪?”

    “我去达高街道,你顺路吗?”两个人一起,民众要更容易信赖。

    陈知山看了看记录的拜访地址,“可以,我们一起吧。”

    “去哪?”对面的谈嘉抬眼看来,一脸郁郁,“买吃的吗?”

    叶连星摇头,“不是哦,我们去见死者关联人。饿了吗,我这还有面包,先吃点?”

    谈嘉伸手,“这人讲话要死要活的,一直在抱怨别人,但我看着都是他自己的问题。我是按着良心编瞎话,都说不出他完全没错啊~”

    “你这算什么,”季和光抱着一叠书回来,瞪着死鱼眼,“这个是什么历史老师,一直在那说什么十九世纪、文艺复兴、阿斯特什么的,我还得找什么关联词对上。我上学的时候,历史最差了,偏偏人设还是艺术工作者。谈嘉,换不换?”

    “不是,我看起来就有文化了?”谈嘉给他一个白眼,“看你的书去。”

    “你们两个回来给我带点蛋糕。”

    “知道啦。”叶连星穿上外套,和陈知山离开。

    正好端着热水回来的于槐,回头看了看,“她们两个衣服是不是、和管青的一样啊?”

    谈嘉:“没注意。”

    季和光:“这衣服怎么了?我也有件差不多的。”

    “不是啊,”于槐蹲到他们中间,“上次聂法医说管青和连星买了同款的衣服嘛,怎么陈知山也有一件?”

    谈嘉:“凑巧吧,这外套看起来一般啊。”

    “哪一般了?”有相似外套的季和光不高兴了,“这牌子也不便宜的。”

    利斯塔听到动静,“我早上也看到了,连星说是她买的,顺便给知山也买了一件,当作之前的回礼。”

    于槐沉声道:“看来连星对管青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叶连星真贼啊,知道两个人同款不合适,还买了件给陈知山。”季和光决定回去就把那件相似的外套收起来,“她这是避嫌,你们就别说这个了。”

    于槐:“当然啦。”

    谈嘉不解,“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回礼还买个和别人一样的东西?”利斯塔手背轻敲谈嘉的后脑勺,“人家发消息了,快点回他。”

    “哦--”谈嘉叹口气,转转僵硬的脖子,继续编瞎话。

    -

    叶连星坐上副驾,将她们要去的位置点出,规划好路线。

    看到陈知山收拾袖口,叶连星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审美,“这衣服确实百搭,早上利斯塔还问我衣服哪买的,他看我们两个穿的都不错。”

    陈知山就是早上看到叶连星穿了,特地回去换的。“他想买?”

    “那没有,就是看到我们三个都穿,以为是我们约好的。”叶连星想穿这件外套,但是管青昨天刚穿过,所以早上问陈知山要不要换,还好他无所谓,直接回去换上。

    “他可能是在确认?”

    “幸好我聪明吧,”叶连星打个响指,“嘿呀,才刚工作呢,我可不能让人被误会了。”她的零花钱都不够自己活呢。

    这两天都没看到管青,应该那天晚饭的时候让她退缩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符合第一要求,但她们相处快四年了,他易感期的症状也藏了七年,不会让连星困扰的。

    除了军训那次意外,他一直都隐藏地很好。要不是连星突然过敏,导致信息素溢出……“连星,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之前是在五月,八月放假不清楚,但她一向规律,十一月该进入易感期了。

    “是哦,上次是八月十六,应该在这两个星期吧。”叶连星挠挠下巴,一想到易感期就烦,“啊,我前面过敏,不知道会不会影响。”

    陈知山有些担心,“以前有过吗?”

    “嘶,”叶连星仔细回忆,刚分化的时候,医生有提醒过,腺体如果有受伤或生病导致信息素外溢,都有可能影响易感期的时间,“有可能提前或延后吧,我有备好抑制剂,没事。”

    “腺体会不会难受?”陈知山曾经生捱过易感期,非常痛苦,如果没有特制抑制剂,他可不好说能不能隐瞒这么久。虽然不知道正常alpha的易感期是多难受,但张易每到易感期就病恹恹的、没有食欲,邓艾格易感期都没心情勾搭美人。叶连星也是,易感期的时候,都没心情收拾头发,抓个辫子就出去上课了。这还是打了抑制剂的状态。

    “应该不会吧,只是过敏导致的外泄而已。”叶连星按揉着后颈,“我没觉得难受啊。”

    “你空间钮有放吗?晚上回去先带上抑制剂,我空间钮里有放你平时用的那款。”陈知山打开座椅中间的盖子,“我这里也有放一盒通用的抑制剂。”这些以防万一,是给其她人用的。

    “有带有带。”叶连星拍拍自己的胸口,她的空间钮放这。

    陈知山想着这几天得跟着她一起才行,一旦她有什么不舒服的,他能帮忙照顾,让她感受到他的贴心和温暖。

    叶连星抓着光脑,她自己不确定,正给她妈妈发消息,问她知不知道。

    叶赫很快回消息:【你什么时候过敏的,怎么不会家里说?当时吃药了没有?】

    叶连星:【吃了,找医生看过,睡一觉就好了。】

    叶赫:【应该没关系,你以前刚分化被熏晕了,在医院也就是睡觉,没有说疼的。你自己多注意,早点睡,不要熬夜。】

    叶连星:【收到小狗点头.jpg】

    “不会难受,可能会犯困。”外面的暖阳盖在脸上,叶连星舒服地打个哈欠,“如果开会你看我不对,掐下我。”不然会议上睡着,多丢人啊。

    “好。”

    -

    也不知道是不是语言暗示,心理作用,在买好甜点后,叶连星就觉得特别困。

    手里的蛋糕卷还没吃完,她就靠着车窗,打起哈欠。

    陈知山拿走她手上的蛋糕,“连星,困了就睡会儿,回警局还有快一小时呢。”

    “奇怪,怎么今天特别困,难不成易感期这就到了?”

    “走了一天了,肯定困啊。”陈知山确认好路线,“我也困了。”

    “也是,我、我睡会儿。”叶连星闭上眼睛,调整座椅。

    蛋糕卷的包装盒已被拆开,没法将剩下的放回去,正打算扔到废弃袋里。陈知山转头,看到叶连星的呼吸已经陷入平稳状态。这个蛋糕就剩半个拳头大,他两三口就能解决掉,好像也不用浪费。

    陈知山喝水漱口,也躺了下来,右侧着身体休息。

    感受到进入停车场时,叶连星率先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可以说是乖巧的睡容。

    脸颊肉被压出,嘴唇微嘟,倒是看不出平时的冷肃。

    叶连星坐起身,陈知山很快感知到睁眼,“连星?”

    “到警局了。”叶连星伸展着肩颈,“今天的问话得赶紧整理。”

    陈知山看到群里谈嘉在问她们两个回来没有,她在等草莓挞,“谈嘉前辈在等我们。”

    “哈,这两个人今天过得很辛苦吧。”群里是季和光的各种历史、艺术问题,还有谈嘉的抱怨。

    -

    “你们可算回来了。”谈嘉起身迎接她的小蛋糕,“我急需糖分拯救。”

    季和光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脑袋一歪,“你们知道黑夜之子是谁吗?他凭什么能让时间变长?”

    陈知山低头摆蛋糕,他也不懂文学。

    “黑夜之子?呃、倪克斯吗?哦、那个塔怒、塔纳托斯?”叶连星憋出这么两个名字,“你查查,是不是什么、首都星以前的传说故事?”

    于槐在旁边搜索,“黑夜女神倪克斯的儿子,叫塔纳托斯,掌管死亡。曾被囚禁,导致人间停止死亡,他是死亡与时间的象征。是这个吗?”

    “不知道啊~”叶连星摇头,“我就小学看过复刻的动画片,记得这名字。当时有好多旧时期的动画片被重制,你们都不看吗?”

    陈知山:“连星好厉害,这都记得。”

    谈嘉:“我好像就看了那个小个子侦探和羊圈的故事,只记得主角名字,这种名字你都记得啊。”

    “也不是啦。”叶连星不好意思地挠头,“这角色拿着镰刀像园丁,我同学给我取外号来着。所以我就喊我妈倪克斯,被打了。”

    “……”

    “哈哈哈哈哈,所以就记到现在?”谈嘉捂着嘴,她的蛋糕差点掉出来。

    陈知山忍俊不禁,转头笑了两声。

    于槐:“好了好了,先说说今天有没有新的发现?”

    叶连星边脱外套,边讲起今天的问话,“我们今天见了车安街道的祝旗死者的姐姐,据她说她妹妹曾经去益泰咨询过,但是益泰之前的就诊记录里没有她。”

    季和光坐直,“然后呢?”

    “然后我就又联系了益泰,那边重新查了记录,也是没有祝旗这个人。”

    陈知山补充道:“监控也看了,祝旗并没有去过益泰疗养院。”

    谈嘉停下咀嚼,“确定她去了益泰?”

    叶连星:“她姐姐语气是很肯定的。”

    应卉和利斯塔推门进来,严肃道:“益泰有问题,有两位死者家属说死者去过益泰,但没有益泰的诊断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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