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的高温,地面格外滚烫,大朵云彩逐渐笼罩住烈日,气候瞬间清爽,
望洲踩着影子,走入约定地点。
‘湖中月’,白家管理的娱乐场所,与望家资深的黑白根系不同,早些年扎根在白色地带,
直到白于若登台,年仅30岁就打通了黑白两道,属于新崛起势力,
比望家预想到的发展前景更为迅速,
现如今的白家几乎可以和望家持平,这期间也仅仅消耗了五年。
望洲拿着特级黑金卡,顺利来到六楼,
和其余楼层不同,六楼专门提供休息区,方便顾客‘一夜情’。
储桓是被人从背后偷袭,打晕后强行拖入的六楼,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从后脑勺席卷,
他不耐烦的摸索着捆绑的绳索,悄无声息松脱开牢牢紧固的绳结,
在储家,次子天生就要低长子一等,包括继承权,
以至于面对世家利益交错的公子阶级,储桓极其不受待见。
“白清鸽,望洲什么时候来啊?”
“这么想望洲啊,要不你去提亲得了。”
“可别,这福气我受不起。”
“够了”,白清鸽停下把玩玉石的动作,暗暗警告:“老大不是我们能够肖想的。”
嬉闹的氛围被浇灭,神情玩味的众人微微正色。
看来望洲的威望也不怎么样嘛,储桓内心不屑,团体话语权,显而易见,只归属于白清鸽。
望洲推开半掩的房门,气氛一瞬间有些凝重,
“望哥,您什么时候来的”,白清鸽伸手揽住望洲的肩膀,嬉笑地向刚刚敛色的众人看去,
小弟们纷纷回神,
“对啊,大哥,您来了怎么不让我们去迎接呢,太不够意思了吧。”
“是啊大哥。”
“不必要这么麻烦”,望洲看向白清鸽,靠近对方,就在鼻尖快要触碰时,表情严肃:
“你干的不错,大哥很欣慰。”
略微上翘的杏眼圆圆的,吐息间茉莉花香飘出,圆润的肩头被搂住,皮肉里都散发着清甜。
尽管白清鸽深知,望洲皮囊优越,此刻却还是会恍惚,
望洲好像更惹人注意了些,原先外表优越,但内里腐烂,徒有虚表,
如今近距离,澄澈的眼眸专注地看着白清鸽,全身心的依赖感溢出。
白清鸽放开了望洲,神色不自然,
坏了,望洲今天怎么这么乖?
被望洲注视着的白清鸽莫名有了罪恶感,想起刚刚鞭测的对话,表情僵硬,
“望哥,您来了多久了?”
“刚刚到”,其实已经听完整个小话的望洲心虚:“对了,储桓人呢?”
果然不愧是小反派,就是比炮灰沉着冷静,哪怕意识到炮灰的不对劲,丝毫没有慌张,依旧不忘试探。
松了口气的白清鸽忽略掉自己不正常的态度,牵起望洲的手带着走向主卧房间,
看着皮肤白皙,身材瘦小的望洲,向来轻视对方的小弟们,惊奇地审视起言行,自我唾弃感蔓延,
该死,他们之前竟然对着望洲恶语相向,
大哥脾气不好怎么了?是望州的话,宠着他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