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走近的脚步声,储桓心里一紧,
储峣和望洲之间的纠葛,短短几天就成为了新贵圈热门话题。
不同于以往对望洲的冷嘲热讽,一部分少爷突然改变了口风,
热忱维护起对方,这让储桓很难不好奇望洲的真实面目,
说来也可笑,明明是联姻关系,望洲却从没有在储家露过面,印象中也只有‘储峣未婚夫’一称号,
白清鸽走入卧房,一眼看到储桓蜷缩在角落,上身赤裸,
听到来人的动静,身体颤抖。
“真的很弱哎”,望洲走到储桓面前,俯下腰看着储桓裸露在外的皮肤,
伤口密密麻麻从手臂延展到后背,烟头烫伤的痕迹格外显眼。
望洲皱起眉,不悦地看向白清鸽
“望哥,我们可是有道德素质的”,白清鸽急忙解释:“这么变态的伤人手法,兄弟们可做不来。”
说罢,踢了踢储桓,强迫他抬头,
储桓鼻骨高挺,乌黑柔软的长发遮挡住大部分脸,皮肤暗白,好似常年接触不到太阳,
骨架壮大,但肌肉单薄,
不同于储峣健壮高大,却也足够惹眼。
“白少没有打我,是我不留神伤到的。”储桓轻声道,
“白清鸽,说好了伤人不动刑的呢?”望洲抿唇:“这样做好没有道德。”
望洲深知打架斗殴的恶劣,可作为炮灰,为了推动剧情发展,走个过场也是无可厚非,
储桓身上的烫伤不是过场这么简单,烟头的疤痕会伴随一生。
望洲深深叹了口气,勒令白清鸽松开绳子,
白清鸽简直百口莫辩,却生怕望洲不悦,不甘地照做后离开卧房。
看着储桓惊恐的神情,望洲明白自己才是始作俑者,没有资格去关心对方,可他不能见伤不管。
望洲从床头一堆‘气球’中翻找出房间备用医疗箱后,试图安抚储桓,
“伤口必须马上处理,不论怎样,先清理好再说”,接着慢慢移动到储桓身侧。
假好心,
储桓不相信望洲,依小少爷的性格,看到伤口不笑出声才怪。
“谢谢”,储桓小心翼翼:“我自己来吧。”
望洲扶着储桓躺在床垫上,刚打算离开,脚踝突感刺痛,随即跪倒下去。
意识到蹲坐时触感不对劲,内心麻木的望洲果不其然看到被淹没的储桓。
储桓不想就此放任望洲离开,
即使望洲没有欺辱过他,内心依旧想要报复,
他注意到望洲的举动,无声息踢向小少爷的脚踝。
当察觉面部柔软的触感,储桓思维立即停止,
好软,鼻梁完全陷了进去,呼吸渐渐被剥夺,
一股茉莉的清香充斥整个大脑,
储桓迷迷糊糊,下意识舔舐起来,
耳边传来的呻吟声也被忽略,
随着舔nong力度加大,茉莉香也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