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那成亲吧

    “第一件,我不悔当初。但如果我当时能再理智一点,想想其他办法,或许我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谢翊卿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反复打磨过。

    洛昕瑶敷衍地“嗯”了一声,催促道:“第二件呢?”

    “第二件,我喜欢你这事不假。”谢翊卿的目光变得柔和,“我第一次意识到是在我们识破身份、你离开之后,第二次,是在漫长的等待中,第三次……”

    洛昕瑶打断他,切回正题:“行了行了,没空听你说这些。话说你到底等了多久?”

    谢翊卿摇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阿瑶,你肯定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不过嘛,只要是你,等个三年五载也无妨。”

    洛昕瑶内心五味杂陈。她望着谢翊卿,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在舌尖打转,但都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只在眼底留下一圈圈涟漪。

    “阿瑶,我错了。”

    谢翊卿说这句话时,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他靠在洛昕瑶怀里,侧耳倾听对方平稳的心跳声。

    这一刻,他甚至庆幸自己没有解开诅咒。

    生理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躲在爱人怀里的温暖。

    他暗暗决定以后要多受些伤。

    他享受着洛昕瑶对自己的关心,甚至开始上瘾。

    洛昕瑶内心犹豫不决。她既贪恋红尘温情,又不想真正踏入凡俗,“你先把诅咒解了吧,万一又疼了肯定不好受。”

    谢翊卿趁机在洛昕瑶怀里左右蹭了蹭,顺手将诅咒解除了。

    他撸起半卷袖子给洛昕瑶看,眼睛亮晶晶的:“阿瑶你看,我厉害吗?”

    他的眼神仿佛镶了钻,一眨一眨的很是闪亮,此刻像只求主人夸奖的小狗。

    洛昕瑶摸摸他的头,模仿着他的语气,“这么厉害的人,真是厉害得出奇。”

    谢翊卿抓住洛昕瑶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阿瑶,那成亲吧。”

    洛昕瑶本来被他盯得心虚,听到这话瞬间炸毛,抛出一句:“那你入赘吧。”

    “那……妻主大人?”

    谢翊卿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洛昕瑶,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似的。

    洛昕瑶被呛了一口,脸颊微红。她没想到谢翊卿玩真的,又不好扫他的兴,只好故作矜持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阿瑶。”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谢翊卿的尾巴简直要摇上天了,头也抬得老高。

    “傲娇的小狗,你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洛昕瑶觉得可爱,便捏捏谢翊卿的脸颊,收获的是对方蹭蹭手心的回应。

    “阿瑶说是便是吧,我没异议。”

    谢翊卿很享受洛昕瑶的抚摸。

    其实无论洛昕瑶怎么待他,除了老死不相往来,他都会觉得享受。

    谢翊卿在心里默默想: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全盘接收她的所有!

    “你、你俩……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

    当那抹红云闯入眼帘时,洛昕瑶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萧逸?”

    “萧逸是谁?”

    旋即洛昕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这才察觉是自己认错了人。

    可对方实在太像那位故人了。

    红衣翻飞,黑色发带挽住如瀑黑发,一条抹额系在额间。搞笑的是,这人没将刘海整理好,反而让抹额压住了发丝,倒像是刻意为之的装扮。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洛昕瑶双手合十,带着歉意说道。她刚打算起身,手腕就被身旁的人紧紧攥住。

    谢翊卿的手慢慢收紧,同时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问道:“阿瑶,萧、逸、是、谁!”

    “萧逸?哪有什么萧逸,谢……师兄,你听错了吧。”

    洛昕瑶看着谢翊卿那张阴沉得简直可以当炭用的脸,心里一惊。

    “这人是狗耳朵吧!怎么什么都能听见!”她暗自吐槽,面上还是努力打圆场,不然真不好解释啊……

    她总不能说这是要杀原主她爹的情敌吧?

    况且过了这么久,除了“萧珩”那个老不死的厚脸皮还活着,谁还没入土?

    洛昕瑶知道这样糊弄不过去,但她没想到谢翊卿身上的醋味更重了。这简直是尘封多年的陈年老醋……味道也太正宗了。

    “没关系,阿瑶,你不说也没事。”谢翊卿见洛昕瑶沉默良久,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这个萧逸肯定不是什么良人,说不定还是个黄毛小子!毕竟乖乖女都喜欢这种类型的。

    他松开手,转而精准地抓住洛昕瑶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但他多了个心眼,刻意留了一根手指轻轻挠着她的掌心。

    “人家都死了几百年了,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啊!不对……以谢翊卿这个疯子的作风,杀不了对方,一定会把对方的祖坟给刨了!!让人家死了都不得安生!”洛昕瑶越想越愧疚,只能在心里先替萧逸道个歉,“晚辈不是故意的,要是回魂可别缠上我,千万不要。谁刨的找谁去,我是无辜的!”

    ,

    至于后事如何……

    她洛昕瑶管不了了。

    毕竟那条疯狗真疯起来,可是会拉着她同归于尽的!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虽然活着没什么盼头,但死了……后悔都来不及。

    至少在她吃遍天下之前,她会一直这么想。

    “随你便。”洛昕瑶瞥了谢翊卿一眼,语气并不敷衍。她转头看向来人,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才堪堪开口:“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要是敢说出去,你懂的。所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说到“懂的”时,她还刻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话说出口,洛昕瑶又开始后悔,别人没事就不能来这座岛吗?这又不是她家,她管这么宽干什么。

    对方立马心领神会,报上名来:“在下无望宗肖镜尘,请问两位可是瑶兄与呃……”

    肖镜尘说这话时卡壳了几次,显然是现编的,想要故作高深。但他的语气却模仿不出他人说这话时的敬意与谦逊,动作也略显僵硬。

    不过凭他这身装扮,倒也不像是会低声下气之人。

    “正是,这位是……”

    洛昕瑶上前一步回礼,却也觉得不太自在。旋即她被谢翊卿拉到了身后。

    “不知肖兄有何事?”

    谢翊卿语气不善。他气的不是洛昕瑶与他人搭话,而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提到洛昕瑶时,竟然没有下意识接出自己的名字。

    当然,前者也有点,不过不是主要原因,姑且不算。

    但只有谢翊卿一个人这么想,毕竟他身上的醋味,隔了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要不是洛昕瑶在这儿随时可能拉架,怕伤到她,他早就把那小兔崽子宰了。

    肖镜尘:我找茬都想不到这个理由!

    “我记得瑶兄与天剑宗少宗主江淮姩是老相好来着,是吧?”

    肖镜尘看谢翊卿这架势,索性也不装了,想要靠近洛昕瑶八卦一下。结果在离对方一米远时,一柄剑像是安了追踪装置似的——他向左走,那剑绝不往右走。

    然而当他想后退时,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剑尖。

    “我靠!把自己送死局里去了!”

    肖镜尘现在正如被困在深坑里的小鹿,左右试探想要爬上去,结果最终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他每动一下,那剑就划他一道。他的衣服被划得全是破洞,可他记得现在的潮流不是这种带洞的衣服啊!!

    肖镜尘只得求助外援。他盯着一个地方看了几秒,等眼眶发酸时,使劲眨眼,最终硬是挤出几滴泪,还吸了吸鼻子,看起来甚是可怜:“瑶兄可能来相助?不然我就要丢掉这条小命了,你家那位太凶了!”

    肖镜尘紧闭双眼,一方面想再挤出几滴泪,另一方面心想,这么喊,剑的主人肯定又会吃醋,吃醋了又会让剑扎自己。

    “哪来的这么多醋让你吃啊!怎么不吃死你!”

    他内心吐槽,但身子却在发抖,只能将自己抱成一团。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先睁开一只眼睛,眼珠子左右转动,没找到剑的身影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另一只眼。

    “我滴妈呀!!别戳我眼,别戳我眼!”

    在睁开另一只眼的瞬间,一柄剑直冲他的眼睛袭来。他吓得失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将刚才说的最后半句重复一遍。”

    剑的主人正是谢翊卿,他的语气如剑般步步紧逼。

    “怎么不……呸呸呸,刚才鬼上身了,应该是,你家那位太凶了!”

    肖镜尘险些说漏嘴,还好最后来了个急刹车。他摸摸胸口,帮自己顺气。

    再次缓过神来时,剑已经回到谢翊卿手中。肖镜尘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供奉列祖列宗。毕竟自己能活下来,一定是他们在地下磕破了头,阎王爷才没收自己。

    不过,他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总不能随便找个灵堂祭拜吧?不然地下的某个老人家正悠哉悠哉地斗蛐蛐呢,突然有个小鬼来报,说是您老人家凭空添了个孙子,这可怎么整?

    然而每逢说起这个问题时,师尊都会慌慌张张地掩饰,让他好好修炼,等长大后就会知道了。

    可他今年年方二八,要长到什么时候才算大?

    谢翊卿冷冷道:“倒是个有眼力见的。不过,我奉劝你最好离阿瑶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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