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柱大人终于找到您了!”刚进入镇子,义勇就被一直寻找他的隐拦下了“您的衣服怎么了?”看着义勇并没有穿队服,名为弘一的隐部成员疑惑的问道。
“坏了。”四肢都被撕成碎片被血浸透了,连鞋子也不能穿了。
“附近的紫藤花纹之家在哪里?”
“啊,您要过去吗,我给您带路。”
默默的点头,在弘一的带领下义勇和炭治郎来到了最近的紫藤花纹之家,宽三郎爷爷也在那里等着他。
“义勇你回来啦。”它从房檐上飞下停在了义勇伸出的手臂上。
“嗯,之后要麻烦您给主公大人送信了。”送走了一步三回头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炭治郎,义勇抿了抿唇“是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的情报,所以请您在送信时务必小心一点。”
“嘠,什么!”被义勇说出来的话吓到,宽三郎担忧的问道“义勇,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仅仅一个晚上就找到了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鬼王的情报,这份惊喜让宽三郎这只年迈的老乌鸦都保持不住稳重了。
“我现在就开始写。”找到纸笔摊开,握住毛笔沾了一下墨汁,义勇开始将昨天所有经历的细节巨细无遗的写了下来。
看着义勇的报告,宽三郎的语气逐渐惊恐,漆黑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义勇“这,这都是真的吗?!”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居然会有这么奇幻的事情,还有义勇这孩子昨天居然遭遇了这么残暴的事情,透着文字想像那场面的宽三郎感觉一阵窒息。
“以免万一我现在要留下来照顾炭治郎和弥豆子,不能离开,所以一切就拜托您了。”义勇将厚厚的信纸装好绑到了宽三郎的腿上。
“嗯,我一定会送给主公大人的。”哪怕是要拼上它这条命“那我走了,义勇你好好休息吧。”
“嗯。”
高举起手臂,宽三郎煽动翅膀飞到了高空。一直注视着,直到那一点影子彻底消失在了天空,义勇才拉上了房门,准备迎击可能袭来的恶鬼。
无限城之中,暖黄的灯光丝毫不能遮掩这座城市的阴冷,躲在城市的最深处无惨正在拼命挣扎着想要再生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始终都没能成功。
“可恶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被钳碎的地方不断的膨胀出肉瘤随后腐败成一摊烂肉,四分五裂的他因强悍的生命力没有死亡,但是拜其所赐他现在正体会着有生以来最大的痛苦。
“为什么无法再生!”无数次的的失败让他感到了绝望,即使让鸣女送来了大量稀血人类吞噬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莫非我以后就要这样一直痛苦的活着吗?!'
全身青筋暴起,梅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感情,他不甘心!他才不要这样痛苦的活着!
“是灵魂吗?!是我的灵魂被撕碎了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那根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东西!”怎么办,有什么能修补灵魂的办法吗?
“鸣女,把上弦和下弦都给我叫过来!”
颤抖的抱着琵琶,这段时间一直和无惨呆在一起,听着他痛苦呻吟,不停再生又不断咒骂,她的精神已经紧绷到了要崩溃的地步了。
反射性的弹响了三味线升起房间遮挡住无惨的身体,鸣女召集了所有的鬼月。
“发生了什么?”上弦和下弦可从来没有同时被召集过啊。
“你们全都给我去找能够治疗灵魂的方法,神官和巫女,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召集足够多的神职人员,从他们那里找!找不到的话就全部去死吧!”巨大的压迫感让所有的鬼月全部跪了下来,连平时被无惨特别对待的黑死犀和根本就没有感情的童磨也一样额头青筋暴起,颤抖的留下了冷汗。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惨大人会这么愤怒!'颤抖的伏跪在地上零余子努力的想放空自己的思维,却因为巨大的恐惧无法办到。
'好可怕,哥哥好可怕啊!'从未被无惨这样对待的堕姬瞳孔紧缩着咬牙在内心害怕的问着哥哥。
如果是平时听见这些鬼心里想的是什么无惨可能有心思收拾他们,但是现在他已经痛苦到无法注意这些事情了,他现在只想要自己重新恢复过来,哪怕和之前一样不能晒太阳也一样,现在他的痛苦比被缘一砍过,自己还是人类生病时的痛苦叠在一起还要多,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特别准许你们分给这些人我的血,避开鬼杀队,避开所有可能被发现的情况,给我吧所有有可能的方法都找到,无论用什么方法马上就给我找到!!”肉鞭抽在地板上裂了一个大坑,伴随着三味线的拨动所有鬼月坠入到了开合的门扉中。
“可恶啊啊!!!!!”不用再强装镇定无惨痛苦的破坏着无限城来缓解自己的痛苦,整个城池除了破坏的巨大声响只剩下微弱的琴声在空气中勾动。
“没来啊。”看着初升朝阳的光芒一寸寸略过大地,一整晚都坐在房顶神经紧绷的义勇放松了下来。
“义勇先生已经早上了,您赶紧休息一下吧。”凭着堆聚在一起的气味知道义勇在房上守了一夜的炭治郎担忧的抬头看着义勇说道。
“嗯。”他确实该休息一下了,一整晚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的所有动静确实太耗费心神了。
“那我去做饭,您吃完饭就睡吧,之后有事情我会去叫您的。”看着义勇跳下屋顶,觉得自己终于能做些什么的炭治郎精力满满的握紧了拳头,今天无论是做饭还是打扫卫生什么的,他都一定要做到最好口牙!!
为了防备鬼的袭击,隐的人已经用各种方法疏散了附近的居民,四周全部都堆满了紫藤花制的各种物品,包括藤屋的人以及没有战斗力的隐也全部都撤走了,所以这个宅子目前就只剩下了炭治郎兄妹还有富冈义勇,所以炭治郎才要去做饭。
“不知道现在主公大人收到信了没有。”以宽三郎爷爷的速度现在差不多就能到主公宅子附近了吧。
“您在看什么?”看着义勇看着天空炭治郎好奇的问道。
“宽三郎爷爷快到了。”回答着义勇看向了炭治郎“抱歉我将你们的事情汇报给主公大人了。”
“啊,不是都说了吗,我相信义勇先生您相信的人,所以没关系。”
之前在路上的时候义勇提到报告的时候和炭治郎说过这件事,但是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别人,哪怕是主公大人义勇也觉得有些对不起炭治郎,毕竟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契约的对象是能带来灾难的存在,哪怕真白完全没有不好的意图,但果然还是会被人畏惧和远离的吧。
闻到了忧虑的味道,看着义勇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炭治郎笑了。
“义勇先生您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呢,不用担心,无论怎样的结果我都会接受的,既然做出了选择我就会贯彻到最后,如果还能回到那时候的话我想我还是会去握住真白的手吧。”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坐视别人痛苦的,真白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力量一直孤独着吧,所以既然有能力他就一定会陪着她,被畏惧还是被议论都无所谓,他一定会控制好真白的力量不让真白再继续伤心了。
炭治郎真诚的笑着,那笑容晃得义勇都觉得有些刺眼了。
'何等善良的人啊,和我不一样,炭治郎他应该值得更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带着唯一变成鬼的妹妹躲避鬼的报复。
“义勇先生?”
“没事。”摇头避开炭治郎担忧的眼神,义勇转身想要回到房间。
“如果义勇先生您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和我说的哦,虽然很不自量力,但是我想为您分担您的困扰!”身体绷直,炭治郎声音昂扬的大声对着义勇的背影这么说着。
忍住回头的欲望,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这样的关心,最终义勇还是拉开了障子门踏入了昏暗的房间内,带上门闭上了双眼。
“义勇先生…”真的是放心不下啊,总是散发着悲伤气味的义勇先生,简直就像易碎的玻璃一样。
揣摩着右手手背似乎是想这样摸出隐于血肉中的十字一样,和真白一样孤独还有悲伤,无法坐视不理。
“总之先从做出美味的饭开始吧!”只能一点一点来了,他得问问义勇先生喜欢吃什么。
给自己着打气,炭治郎斗志满满的走向了厨房,他今天要用自己锻炼出来的毕生厨艺来做出一顿大餐来!
灿金的阳光晕染了一大片云彩,散射的光华从云层缝隙中射向大地,照在挂着积雪的松针上反射着银白色光。
就这样面对积雪的松树,产屋敷耀哉静静的坐在走廊上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不冷吗?”如白桦树妖精一样美丽的夫人手里拿着一件外衣披在了耀哉的身上。
“只是想看一下朝阳罢了,谢谢了天音。”抓住外衣耀哉看向了天空,“真是美丽的云彩啊。”
“是呢,无论看多少次升起的朝阳总是会被太阳的美丽震撼到呢。”孕育万物供养万物的太阳,即使在冬日里也能感受到温暖。
“嘠,主公大人!”
就在耀哉夫妻二人享受清晨短暂宁静的时候宽三郎扇着翅膀从天边快速的向着他们飞来。
“啊,是宽三郎爷爷呢,义勇有什么事吗?那孩子可是很少主动给我写信呢。”看着降落到走廊的宽三郎,耀哉微笑着说道。
“是,是鬼舞辻无惨的消息!”粗重的呼吸着,宽三郎语气急切的这么说道。
“什么?!”
被宽三郎的话惊到,天音迅速从宽三郎的腿上解下了信件。
舒展信纸,双手随着阅读的深入逐渐抓皱了信纸,呼吸越来越重,到最后看完信件的产屋敷耀哉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信上都说了什么?”赶紧扶着耀哉帮他舒展呼吸天音担忧的问道。
“哈哈哈哈,算是好消息吧,鬼舞辻无惨的灵魂被撕碎没办法复原了!”虽然是这样笑着但是耀哉的眉头却是紧皱的。
“什么!”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传闻之类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劲爆的消息。
“你看一下,之后烧掉信件吧。”一想到那个千年宿敌以后都会活在痛苦中他就无法抑制自己想笑的感情,只是义勇那孩子的情况,还有那个灶门炭治郎的事情让他无比的担心,他的孩子居然遇到了那么恐怖的事情,鬼舞辻无惨!!!!!!!!
带来毁灭的存在,行使鬼神之能使得死者复生,这种事情还是太骇然了,相比之下就连鬼舞辻无惨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毕竟那可是只泄了些许气息就使的整座山死亡的魔神,必须亲自确认一下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才行,虽然他也相信义勇,但是这件事关系太重大了,不能出一点意外。
“居然会有这种事情!”震惊的看着信纸身为神道世家的天音比义勇与炭治郎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描述没错的话,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鬼神能比拟的,那样的存在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嗯,所以要尽快把他们接过来保护好才行。”在天音的搀扶下起身,耀哉要准备写信召开柱和会议了,还有那座山的情况必须要确认一下,也要看看受灾情况才能对那位魔神做出简单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