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写好信件亲手将信绑在鎹鸦的腿上。

    “去吧,去找我可爱的孩子们吧。”

    翅膀卷起的气流吹乱了他的头发,抬起头耀哉看着鎹鸦们拍动翅膀升上了天空。

    “不知道接下来事件会怎么发展呢。”完全未知的导向,哪怕使用预言的力量前方也是一片混沌。

    远远注视着坐在走廊的耀哉,天音神情忧虑。

    “你想好了。”

    “嗯。”

    “没有危险?”

    “只有这点我是确认的。”炭治郎露出了微笑“就是之后可能会累的睡过去,所以要义勇先生在那之后帮我照顾一下弥豆子和真白了。”

    “嗯。”点点头义勇答应了下来。

    思虑了良久之后炭治郎还是决定再次召唤真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义勇之后,义勇希望能亲眼看看这个过程。

    “啊,还有就是,真白出现的时候…”红着脸炭治郎声若蚊鸣的说道“不会有衣服,所以拜托义勇先生您务必注意这一点,让她换好衣服。”

    “?!!”他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其实炭治郎也不想的,但是他八成会晕过去,真白绝对不会主动穿衣服,所以只能拜托义勇了,至于弥豆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总之拜托了义勇先生!!!”

    于是被迫接手了这个艰巨任务的义勇现在手里直直举着一件相当宽大的外衣准备真白一出现就闭眼套到她身上。

    “那我开始了。”

    “嗯。”他已经准备好了。

    平举右手,顺应着直觉炭治郎引动着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有十字的徽章淡淡的浮现在他的右手上,十字的边框逐渐有血液溢出,汇聚,最后沿着手指来到了指尖滴落。

    血液下落的过程中密闭的房间卷起了气流,仅仅一滴的血液却彭溅变成鲜红的龙卷遮蔽了双方的视线。

    “炭治郎你没事吧!”

    “没有问题,这是正常现象。”依据契约带给他的知识,他明白这是血液中的术士在构筑□□。

    “是嘛…”略微不安的看着逐渐收缩的漩涡,义勇不知道他的双眼也被这流转的鲜血映的猩红。

    旋转收缩,直到一个限度那鲜血的漩涡停止了运转,从顺应着惯性四处飞溅的血液中,真白的身体出现了。

    几乎是被吓到一样,义勇在眼里出现一抹白色的时候就本能的发挥了自己斩鬼多年锻炼的精密A的直觉,准确的把手里的外套套到了真白的脑袋上。

    “之后…就拜托了…”几乎在瞬间困的失去意识,闭着眼,炭治郎声音微弱的说道。

    “嗯。”冲过去接住快要摔倒的炭治郎安放在地上,义勇闪身躲过了直直冲向炭治郎的真白,谢天谢地她居然抓着外套!总算松了一口气义勇开始示意真白穿好衣服。

    “呜!”她不要,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穿好。”面无表情的这么说着,要是不知根底的人恐怕会认为这是威胁,但是和义勇有了特殊联系的真白知道他是在和自己商量。

    “呜。”不想。

    “炭治郎会不高兴。”

    “呜…”她好委屈。

    想到炭治郎一脸严肃的和自己说过的,真白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

    直到现在义勇才彻底放松下来,不用像炭治郎说过的一样强行动手套衣服实在是太好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本性相当憨的现任水柱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可以从那完全不知所谓的呜声中明白真白表达的意思。

    一直围观着这一切,缩在墙角的弥豆子单纯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好奇。

    从壁橱里掏出被褥,帮炭治郎换好衣服盖好被子,义勇拉上了房门,就让弥豆子和真白静静的守着炭治郎吧。

    娇小的身体轻盈的奔驰在雪地,刚解决一户猎人家鬼的蝴蝶忍向着和天元约定好的集合点跑去。

    “居然比我还慢啊蝴蝶。”额前斜带着超大颗钻石的护额,全身打扮的闪亮亮的天元看着蝴蝶忍抱臂调侃着。

    “阿拉,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放我鸽子让我白转了那么久,不然的话我很快就到了。”一想到自己站在雪地里傻傻的等着义勇过来,蝴蝶忍就忍不住青筋暴起,下次再给他包扎伤口绝对要用酒精消毒!

    “嘛,总之能来就好了。”看着蝴蝶忍咬牙切齿的样子,天元怂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唉。”咬牙切齿了半天,蝴蝶还是泄气了,跟一块木头置气也没用,指望义勇能像正常人一样还不如指望鬼舞辻无惨自己晒太阳。

    “就是这座山么,主公大人特别交代我们调查的云取山。”远远望着积雪的山脉,天元回想起了信件上的内容,特别派曾经身为忍者的自己和精通各种植物性质的蝴蝶对这座山做详细的生物调查。

    '有任何不适就立刻回来不要硬撑。'

    这样的表述实在是太奇怪了,调查鬼就算了,调查环境算什么?还有接下来更加奇怪的护送任务,对象是一方变成鬼的兄妹,加上负责接头的义勇,一共就有三个柱了,主公大人还特地反复重复为了安全要在白天赶路,一定要万事小心防备鬼的袭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主公大人也没和他们说更多的事情更是让这种不对劲升上了新的高度。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实地调查总会有发现的。”看着抿着眉头的天元忍这么说道。

    “也是。”

    于是两人停下了攀谈快速上山。

    沿着山路往上走,经过一间破旧的木屋,两人停下了脚步。

    “你感到了吗?”

    “嗯,相当不妙的感觉啊。”身为忍者生死之间被训练出的直感正拼命向他报警,大冷天的他的额头愣是流下了汗水。

    “这或许就是主公大人叫我们来的原因,走吧。”虽然主公大人叫他们有不适就立刻撤退,但是现在这种感觉,他们必须了解发生了什么。

    踏雪而行,一路砍伐着树木寻找动物生活的痕迹,天元和忍的表情随着调查的进行愈发凝重。

    看着没有丝毫挣扎,就像是在沉睡的一窝兔子,天元忍不住出声了。

    “所有的动物都死了。”环视着这片树林,看着落在地上的麻雀,天元的头皮发麻“没有挣扎都是在一瞬间死掉的,甚至可能都是在同一时间死掉的。”

    “植物也是一样,虽然外表看着没问题但实际上已经腐朽了。”沉着脸,轻松揭下一块树皮的忍也是无比烦躁。

    “这座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毒吗?能一瞬间毒死动植物的毒?瞬间毒死一座山?

    不不不,这太夸张了,要是有这样的毒先不说主公大人绝对不会让他们来这里,他们走了这么久也早就该被毒死了。

    心中被各种猜想填满,沿着山路调查着路两边的林子他们来到了一户无人的房子前。

    看着四处留下的破坏的痕迹和地上的大量还算新鲜的血迹两人知到这一家怕是遇到了鬼的袭击。

    “这个出血量还有血迹的形状,看起来是被刺破了腹脏吧,心脏也是应该是一瞬间洞穿了。”仔细的辨认着血迹,凭借学过的知识天元判断出了伤者的大概伤情。

    “真是可恶的鬼啊。”看着新挖掘的坟墓忍祭拜了一下这么说着。

    “不过有点奇怪,这里看起来还有幸存者的样子。”看着新挖的坟天元说道“莫非这就是义勇那边的主公大人提到的那兄妹的家。”

    “看起来是的,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所以主公大人才叫我们保护他们。”这样就解释通了为什么主公大人会这么重视这对兄妹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再快点吧,说实话一直待在这里我整个人都变得不华丽了。”

    “嗯。”

    在那之后天元和忍彻查了整座山,结论是,以最开始的木屋为边境,在那条线以上山上已经没有任何活物了。

    临近午夜,紫藤花纹之家的门被打开,天元和忍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与正坐在房顶的义勇正对上了视线。

    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太美妙。

    “来了。”

    “啊,我们过来和你汇合了呢义勇先生。”莫名其妙看那张脸不爽的忍额头泛起了青筋。

    “既然我们华丽的来了富冈你就可以放心了,所以那两兄妹呢,我可是有一堆事情想要问他们呢。”不得不说那张脸仰视起来真是莫名有种嘲讽的感觉,但是现在华丽的祭奠之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炭治郎在睡觉。”依旧蹲在屋顶义勇看着下面的两个人这么说着。

    “哦,居然在睡觉吗,那可不可以让他先起来一下,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以后在睡呢?”看着似乎打算一直守在房顶的义勇,忍'微笑'着这么说道。

    “不行。”炭治郎消耗力量很累现在需要休息。

    天元都气笑了。

    “算了我去找他,出了这么大事还睡的下去也是够可以了这位灶门炭治郎。”说完天元就想进屋。

    手还没碰到房门门就被拉开了,穿着宽松羽织的真白定定的看着天元。

    “鬼?不对气息不是。”看着真白头上的双角天元一时有点拿不准真白到底是不是人类,但是他已经戒备了起来。

    “呜。”不准进去。

    “嗯。”先别让他们进去,在房顶的义勇回道。

    “呜!”知道了。

    真白伸展双手拦在了天元面前。

    “哈?”看着明显一副要拦他的真白天元笑了。

    “这位小姐你是想要拦下身为伟大祭奠之神的我天天大人吗?”

    “呜。”

    这时候呜哪怕听不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说富冈,她到底是谁?任务里可只说了要保护的是一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孩子和他变成鬼的妹妹,现在这位小姐是谁。”

    “真白。”

    “啊,义勇先生天元问的不是名字啊。”看着要暴走的天元忍微笑着说道。

    “不能说。”她的身份不能说。

    这下连忍都保持不住微笑了。

    “算了,指望你我就是个傻子。”揉了揉眉骨头疼的天元打算强闯了。“这位小姐,我在说最后一次让开,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所以必须叫醒那个人。”

    “呜!”

    “好吧。”那他就不客气了。

    看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忍看向了稳坐屋顶的义勇说道“义勇先生不下来阻止一下吗?”

    “没必要。”摇了摇头义勇这么说道,他并不担心真白哪里,天元绝对打不过真白。

    “阿拉,真是自信呢。”说着忍看向了天元那边,义勇居然那么自信,她倒是对那个女孩越来越好奇了。

    出于对女孩子的尊重,天元起手并没用多大力气,只是想用手臂别开真白让出房门,然后他伸出的手臂就被真白握住了。

    “哦,这倒是有意思了。”试了试没拽动,天元收起了轻敌的心思,他的力量在柱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被这么轻松拽住,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也是和甘露寺一样的那种类型呢。

    力量不相上下的话就拼技巧了。

    于是天元下半身发力想要别倒真白,只是还没等他发力他就被摁着胳膊上半身旋转着摔倒了地上,胳臂灵巧一撑重新稳住身形的天元站了起来。

    两次吃瘪他彻底收起了轻视,接下来他准备和眼前的女人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了。

    双目对视那一瞬间明悟了彼此思想的两人消失在了门前,院子里天元迅捷的向人类的各个要害出拳攻击,这些攻击被真白左右躲闪着避过,然后掐准时机一掌拍在他的腹部随后一个鞭腿将天元抽了出去。

    “咳咳,有两下子啊。”那一下扰乱了他的呼吸,短暂的交手让天元明白自己的速度和反应力远不及对方,以至于轻易地就被捉住了破绽。

    对这样的结果忍有点意外,她确实想过真白可能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这么轻易地在肉搏上战胜天元。

    在屋顶围观全过程的义勇听见忍的话想起了真白能在鬼舞辻无惨密不透风骨鞭的围攻下依然保有反抗能力。

    “真白很厉害。”比我要厉害多了。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两人又交手了数回合,院子逐渐被双方的强力攻击弄得坑坑洼洼的。

    到了这地步忍反应过来不对了,都弄出这么大动静了,睡的再熟的人都能醒了。

    “义勇先生,你确定哪位灶门炭治郎只是在睡觉吗?为什么这么大声音都没醒?”

    “没有办法醒过来。”现在耗光力量是没办法醒过来的。

    “那你倒是早说啊!”额头青筋暴起忍真想一刀戳死这个眼前交际无能。

    “我去看看他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这样总行了吧。”

    歪头想了一下觉得确实要给炭治郎来一次全身检查比较好的义勇点了点头。

    “看一下有没有失血过多。”虽然流出来的只有一滴,但是那之后可是一片血啊,果然还是很担心会不会缺血。

    “知道了。”从进门几乎一直被气的忍一字一顿的说完走进了房间,而屋外天元依旧和真白苦斗着,这会已经是真白认为找到新的玩伴了,所以可怜的天元现在无论如何在真白满意前恐怕都要被缠着了。

    如果说蝴蝶忍在进卧室之前对富冈义勇的愤怒值是100%的话,那么在看见仅仅只带着口枷,完全没有其他拘束的少女鬼正在他人类的哥哥身边爬着时候就是10000%了。

    “那个混蛋早晚死掉好了。”愤怒的攥着拳头,忍住拔刀戳义勇几个窟窿的念头,忍青筋暴起的观察着弥豆子。

    而弥豆子也好奇的趴在炭治郎的身边在打量着她。

    这就是鬼的小妹妹吗?居然真的不会袭击人呢。

    她可以分辨出来这个鬼身上没有食人的气息,所以可以排除吃饱没有袭击的欲望这一条,也就是这个鬼自转换一来就没有吃人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也不会袭击人。

    “真是不可思议。”虽然但是她还是要试一下的,这种事情无论验证多少次也不嫌多,用刀划破手指递到了弥豆子的面前。

    “看看,是血哦,肚子饿不饿,想不想要。”诱惑着,忍专注的看着弥豆子的反应,一旦有什么不对就会立刻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主公大人只说保护他们送到,什么状态可没说。

    “唔…”纠结的流下口水,弥豆子皱褶眉头看着血,又看了看一边睡着的哥哥,小脸一撇缩到了炭治郎身边的床铺上,蒙住了头只露出一条缝隙小心的看着忍。

    “阿拉阿拉,忍住了呢鬼小姐。”连口水都流下来了还能忍住,没想到姐姐一直想找到的不吃人的鬼居然真的被她找到了,看着小心观察自己的弥豆子,忍的心情复杂,有欣喜也有懊恼和愤怒,为什么姐姐还活着的时候没有这样的鬼出现。

    “既然这样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小妹妹。”微笑着忍将注意力放到了昏睡的炭治郎身上,义勇特别交代过让她检查有没有失血过多,联想到那户门外堪称恐怖的血迹,忍认为炭治郎可能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才会被义勇说成没法醒过来。

    然而一番检查下来炭治郎的身上别说重伤了连一个口子都没有,眼底和嘴唇这些地方也很红润,绝对没有失血过多的样子,呼吸平稳,心跳正常,除了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以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但是忍并没有就这样放心下来,因为那死绝了的一座山让她无法就这样放心下来,妹妹是鬼生命力顽强活了下来,但是这个少年到最后会不会也向那山间的动物一样死去呢?

    '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她还是很想知道那座恐怖的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在她看来炭治郎可能就是当时唯二的幸存者,带着妹妹活下来碰到了义勇被保护了起来。

    既然没有办法就只能等了。

    看着门外开心笑着的真白和被撵的到处跑的天元,蝴蝶忍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感觉很麻烦的样子。于是她专心的挑逗起了弥豆子。

    总之时间就在这样鸡飞狗跳的动静里来到了黎明,依旧守候到阳光照进院子,义勇才从房顶跳下,看着瘫在地上眼神死亡的天元和围在他身边好奇盯着他的真白,义勇忍住从灵魂深处泛出的想笑的感觉面无表情的来到了炭治郎的房间里。

    “怎么样?”

    “阿拉,我还以为义勇先生你会就那样蹲着变成石头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这位小朋友啊。”

    “我是人。”不会变成石头。

    “不,你就是石头。”已经掏出剑来向前突刺的忍这么说道。

    “我不是。”侧身躲过忍的突刺,义勇认真的强调这点。

    “我真的是…”已经气到极限要爆炸的忍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放弃和义勇沟通了。

    “这孩子没有任何问题,身体很健康,但是我担心他会和那座山的动物一样。”死去。

    “不会的。”炭治郎只是太累了才睡的,和那些被死亡侵蚀的动物可不一样。

    瞥了一眼义勇,忍没说什么走出了房间,有信心是好事。

    “天元先生,怎么样还站的起来吗?”

    “开玩笑,本祭奠之神怎么可能就这样倒下去。”双腿颤抖的站起来,天元为自己能看见今天的太阳而高兴,昨天一刻不停迎击真白的天元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被父亲狠狠操练的那段日子,虽然很惨,但是他承认真白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做出他能反应的极限度的攻击,这种指导一样的玩闹也是天元甘愿被玩了一整晚的原因。

    看着呜来呜去围着忍转来转去的真白,天元表情无奈,就是这女人好像脑子不太正常,相当任性根本无法交流。

    “真白小姐是什么意思呢?”听着真白一直对自己呜,忍实在猜不出她什么意思。

    “她对你很好奇想和你玩。”明确知道真白什么意思的义勇伸出了手“不要闹”去找炭治郎。

    看着义勇自然的把手放在真白脑袋上揉,像揉  小狗一样,无论是天元还是忍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默默的收回手,被看的不自在的义勇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真白喜欢这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总之他还是在那稀少的不能再少的交际本能的驱使下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啊。”看着真白呜了一下突然蹲下把头凑到自己面前的忍微笑了“还以为义勇先生是变态呢。”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不能反驳。

    随后她也试着揉了一下真白的脑袋,发现对方确实很舒服的感觉,没忍住敲了一下真白的角,忍听见真白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声音,说实话有点被可爱到了。

    眯着眼享受了一会,真白来到了一边默默旁观的天元身边。

    “干嘛啊。”不会也要他揉啊,感觉好别扭啊,后仰着身体天元有些抗拒。

    “呜!”继续往前伸。

    哪怕以他的平衡性在仰也要摔倒了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揉的话肯定会被一直缠着,自己在心里做好解释天元后退了一步。

    “咳咳,既然你这么想的话本祭奠之神揉一下也没什么,你可要好好感激我哦。”咳了一下天元别扭的试探这揉了揉真白的脑袋,说真的哪怕对他老婆他也没这样过啊,他对这种天真类的真是没有办法!

    之后真白又跑到屋子里找弥豆子揉了一下,最后牵起炭治郎的手小心的揉了一下,达成全员揉头成就的真白满意了。

    “呜!”开心。

    听见真白这么说的义勇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炭治郎什么时候才能醒?”

    “呜!”不知道,但是快了!

    “是嘛。”点点头,义勇表示他明白了。

    全程围观两个人加密沟通的天元和忍觉得这几天他们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奇幻了,义勇居然明白那种呜是什么意思!这莫非是社交障碍的特殊交流方式?

    一晚上的折腾也够忍和天元接受这几人组成的奇妙组合了,总的来说除了义勇相处起来挺开心的,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们也会帮忙的。

    “好了既然已经天亮了,那咱们就出发吧,现在走的话晚上正好能到下一个藤屋。”就这水吃完饭团,拍着手忍这么说着。

    “嗯。”/“呜”/“唔”

    义勇背好装着弥豆子的筐子,真白背起炭治郎,几个人开始往最接近总部的藤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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