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间感觉到了向面部吹来的寒风,努力想睁开眼睛,炭治郎的双眼前逐渐出现了朦胧的光。
“呜!”
听见真白声音的义勇停了下来。
“怎么了?”
“炭治郎要醒了。”
“什么?”
听见这个回答忍来到了炭治郎身边,看着慢慢转醒的少年,忍微笑的询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只是太累了,抱歉要你们担心了…”脑袋还是不清醒,全身被掏空一样疲惫,炭治郎努力的想说什么让所有人放心。
不过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那些无力的动物一样,被那座山吓到的忍和天元对这个可能是唯一能说清事情缘由的少年根本没有办法放心。
明白一切始末完全不担心的义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那么担心。
“要是难受还是不要硬撑了,这样一点都不华丽。”抱着手臂弯腰和炭治郎平视着天元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在强撑着想醒过来。
“不…”他觉得努努力他还是能清醒的。
没给炭治郎说第二句的机会,忍微笑着砍晕了他“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呢。”
于是炭治郎苏醒的时间就这样被拖到了晚上。
迷迷糊糊的掀起被子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炭治郎想让他的大脑强制开机。
'我这是在哪?'最后的记忆是涌动的红色光芒,中间还插着自己醒过来的梦。
坐起来愣了好久炭治郎才完全清醒过来。
房门被突然拉开,真白扑到炭治郎的身上闹腾了起来。
“阿拉,醒了吗少年。”微笑着坐在炭治郎身边忍这么说道。
“您是?”抵着真白的扑腾,炭治郎疑惑的看向了忍。
“我是义勇的同事呢,主公大人特地派我们来接应义勇呢。”
“原来如此,真是非常感谢您还有其他人的费心了。”听见是义勇的同事,炭治郎自动的将对眼前人的好感度拉倒了100。
“费心什么的倒是没有,就是希望炭治郎你和我们说一下那座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义勇先生没和您说吗?”炭治郎有点奇怪。
“…”这是她第几次生气了?那么大的事情,这个闷葫芦居然没告诉他们什么情况,主公的信应该多少会提到一点吧,知道他们专门去调查那座山了至少要吧知道的告诉他们吧?!
闻着超级生气的味道炭治郎额头渗出了汗水。
“啊,不是义勇先生肯定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没有说的,这不怪他。”手忙脚乱的解释着,炭治郎希望对方能平息一下对义勇先生的怒火。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抱着手臂天元也走了进来靠在了墙上。
“…”纠结着,炭治郎斟酌着词语说道“那座山被衰败与腐朽侵袭了,所以大山死亡了。”
“啊?”这算什么抽象的解释?
“额,总之就是那片土地被衰败和腐朽的概念沾染了所以死掉了,就像神明划定那里死掉了一样。”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种概念性的东西比较难解释他说不太清。
“原来如此是被神明大人判定死去了吗?”
“差不多。”揉着右手背炭治郎有点出神的回复着。
“唉。”看着炭治郎的样子,天元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修养身子吧。”挥挥手,有点失望的天元走出了房间。
“炭治郎是怎么知道是神明大人让大山死了呢?”没有任何反应忍继续询问着炭治郎。
“嗯…”不能说啊,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失去理智导致真白力量失控才杀死大山的吗?他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也会赎罪,但是他担心真白会被排斥。
“嘛,算了,弥豆子一直就是那样子吗?”也没勉强炭治郎,忍自动将话题转移到了弥豆子身上。
“是的!弥豆子一直都是这样子,她是绝对不会吃人的!”
“嗯,我相信你还有弥豆子哦,接下来是真白小姐的问题,看着她和你很亲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呢?姐弟?”看着乖乖蹲在一边的真白忍继续问道。
“啊,不是,真白是我偶然遇到的,因为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我发现她以后就把她带到家里来了,之前她一直是跟我们学习怎么和人类相处呢。”
“原来如此。”类似被野兽抚养长大吗,那不会说话还有这种天真直接的行为方式就有解释了。
“我知道了,那炭治郎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等明天天亮再出发就到鬼杀队总部了哦。”
“哦,嗯。”有点意外忍居然就这么问完了,炭治郎努力点着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一直到忍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炭治郎才松了口气,真的感谢对方的善解人意,没有深入的问下去,他可真的不会说谎啊!
炭治郎没想到的是忍直接找义勇去了。
“义勇先生知道那座山的事情吗?”微笑着看着义勇,忍做好了随时在对方身上戳个窟窿的准备。
“不能说。”
“哦,也就是知道喽?”
“…”
“你告诉主公大人了,然后主公大人为了确认一下情况才叫我们去现场勘察的对吗?”天元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接替着忍说道。
“嗯。”
“真是不华丽呢,这种完全不知所谓的状况,不过既然是主公大人的意思,那肯定就有这么做的道理。”虽然依旧担心,但是天元百分百相信主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那个炭治郎还有他变成鬼的妹妹在这件事里是什么地位?”
“…”依旧是一言不发,但是两人都看见了义勇皱起来的眉头。
“是嘛,算了。”看起来也是不能说的事情啊。
“恭喜你义勇先生,你逃过了一劫哦。”放下握着刀的右手,忍微笑的这么说着。
'?'他不太理解忍在说什么。
也没解释的意思,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独独留义勇一个人琢磨自己逃过了什么?
依照主公大人的嘱咐小心戒严的度过了又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鬼杀队的总部。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隐来处理了,我们和主公大人汇报完以后就会回来,在那之前你可以和弥豆子还有真白留在我这里哦。”特地清空一间屋子,送好需要的食物还有衣物被褥,忍微笑着和炭治郎他们道别。
“啊啊,真的非常感谢您蝴蝶小姐。”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到处麻烦别人的炭治郎愧疚的低下了头,以后一定要好好偿还这份恩情啊。
“没什么,那咱们走吧。”说着忍和义勇天元离开了蝶屋。
“义勇,忍还有天元你们回来啦。”早就在屋子里等候他们,耀哉看见三人走进来站了起来。
“主公大人!”三人齐齐单膝跪地。
“没有必要这样的,忍,天元说一下这次的调查结果吧,之前隐也向我汇报过,但是我还是想更深入的确认一遍。”
“是!”
“主公大人经过我们沿途的调查,基本可以断定那座山上目前已经没有活物了,植被以及碰见的动物全部死亡,死因不明,但是可以推测大概是瞬间就死去的。”
“以山脚木屋为明确分界线,以上的部分全部都是这样的结果,感觉像是从一个地方逐渐蔓延到山脚的…”
就这样忍和天元将自己从山脚一直搜寻到山顶所有认为有问题的地方全部汇报了上去。
“是嘛。”期间一直微笑着听着汇报,无论那内容多悚人耀哉一直是一副表情“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忍还有天元。”
“没有,为主公大人您分忧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赞成的摇了摇头,耀哉其实希望这些孩子们可以再任性一点的,他真的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值得被这些孩子们这么尊敬的对待。
送走汇报完成的忍还有天元,耀哉走过去抱住了屋子里的义勇。
“对不起,让你经受了那么难受的事情。”想着汇报里几乎是被分尸的死法,耀哉真的很痛恨自己只能拖着这样的病体看报告,只能在他的孩子因为上天垂幸回来的时候仅仅给他们一个拥抱,他应该做的太多太多,但是他能做到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因此他只能拼命的抱住义勇希望能给他送去他的一份关怀,让这个孩子感受到爱。
“没有。”比起姐姐还有锖兔被鬼吃掉的死法,只是被分尸然后捅穿身体实在是轻松太多了。
没有说话,耀哉只是抚摸着义勇头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义勇,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总归是复生的身体,耀哉担心那一天义勇的身体会突然崩溃。
“没有。”他觉得自己状态非常好,哪怕熬了两天夜也没有觉得很累。
“之后让忍给你全面检查一下好了。”点点头知道义勇性子的耀哉直接拍板给义勇定了体检,因为义勇哪怕身体出问题也不会主动说。
“接下来是真白和炭治郎的事情,刚才天元他们的汇报也说了,那座山正如你所报告的那样死去了,所有的生物沾染了真白的气息死去了。你觉得炭治郎可以好好控制住真白的力量吗?”
“我相信他们可以做到。”
“你真的很信任那孩子呢。”难得的义勇对一个人这么信任让耀哉觉得高兴。
“不过虽然你我都相信着那孩子可以做到,但是哪怕有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们谁都无法承担那沉重的责任。那代价实在太过于沉重了。”这次是发生在山上,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幸运才没有人被牵连,万一炭治郎哪怕晚回神一点山脚的人家都会被波及,那将会是多少人的性命!
“所以义勇,我希望你能劝说那孩子留在鬼杀队,至少无论如何要保护住他不能让他因为遇到危险无意中释放那份力量。”那双蒙尘的眼睛温柔但是坚定的看着义勇,虽然很残酷,但是这是必须要去做的“之后我也会和那孩子沟通一下,让他理解我们这样做的必要。”
“我会和炭治郎说的。”主公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一样,他也觉得有必要让炭治郎留在鬼杀队,虽然这样可能会限制他的自由…这种恶事还是由他来担吧,没必要让主公大人也去做这种事。
“我一定会让他同意的。”
从耀哉那里回来,义勇直接找到了炭治郎。
“炭治郎,你留在这里吧。”斟酌了许久,交流无能的义勇还是选择直接了当的说了。
“嗯?”
“外面很危险,有鬼会报复你,这里能保护你。”没忍心提真白的事情,义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兜着圈子暗示炭治郎留下,虽然这样听起来依旧相当直白。
“嗯,我知道了,义勇先生。”微笑着摸着弥豆子的头炭治郎毫无迟疑的同意了。
“你会留下吗?”
“嗯。”
一下子就完成任务,义勇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虽然已经做好了被炭治郎讨厌也要让他留在这里的准备了,但是事情真的这样发生时他还是觉得很难过,炭治郎这么干脆的答应绝对是因为想到了真白,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他选择了留在这里,被他们保护,或者说是监视,他希望炭治郎能再任性一点,不要这样懂事的就答应这件事,他可以对他闹一闹发泄一下自己情绪的。
有些烦躁的看着炭治郎,义勇内心想说的话有很多,可最后那些到嘴边的话全部都化为了无奈被咽了下去,就算说再多也没用,无论如何都要限制炭治郎的自由了,无论说什么安慰或者劝说对方的话都太虚伪了。
“跟我来。”最后义勇能做的只是带着炭治郎还有跟随的真白来到了耀哉的宅子。
被蒙住的眼睛重见光明,堵着鼻子的东西也被他摘下,被隐放到地面上炭治郎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宅子,身后的真白第一次被别人背有点兴奋的正缠在背她过来的隐的身边。
“不要这样,很失礼的真白。”对隐道过歉以后,炭治郎拉着一脸不高兴的真白跟随义勇来到一扇门前。
“我在外面等你。”站在院子里,义勇这么说道。
“嗯。”
有点忐忑的拉开房门,炭治郎看见了被天音搀扶站立着的耀哉,同时也闻到了对方身上浓厚的诅咒的味道。
凭着气味他大概明白了诅咒的类型,并对耀哉投以了关怀和担忧的视线。
“灶门炭治郎还有真白小姐对吧,真的非常感谢你在那个时候救了义勇,请务必接受我们的感谢。”说着耀哉与天音两人齐齐的向炭治郎鞠躬道谢。
“啊,没有,我才是要感谢义勇先生和主公大人您的帮助呢!”说着紧张的炭治郎发出超大的声音也感谢的向耀哉夫妇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助!”
“咳咳…炭治郎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呢。”看着有点紧张的炭治郎耀哉微笑的说着“不需要紧张,你就当做平常朋友间的聊天就好了。”
听起来如微风吹拂心扉一般轻柔和善的声音,耀哉的声音确实缓解了炭治郎的焦躁不安。
“嗯。”牵着真白,炭治郎放松着自己。
“今天特地请你还有真白弥豆子过来主要是因为我们想从你这里再确认一下鬼舞辻无惨的情报,听义勇说真白小姐钳碎了他的灵魂吗?”
“嗯,被真白攻击了以后他的灵魂是绝对不可能再修复了,无论他是活着还是死去都会一刻不停的感受灵魂撕裂的痛苦。”
“咳咳咳…”有点激动的咳嗽着,耀哉原本温柔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那个家伙终于遭到报应了!”
“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重伤了无惨,千年以来除了那位剑士,真白小姐是唯二给无惨带来那么大伤害的人,甚至哪怕他死了也能受到折磨,想必知道这一点那些前辈们泉下有知都会欣慰吧,真的是万分感谢。”千年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一部分了,哪怕无惨死了也永远不能解脱,不知道那个鬼王现在是怎么痛苦的活着呢,灵魂被撕裂肯定非常非常痛苦吧?无比阴暗的这么想着,耀哉恶意的揣测着无惨现状的同时诅咒他能更加痛苦,对鬼舞辻无惨无论有多少恶意他都能喷洒出去。
“没有。”想起无惨曾经做过的事情炭治郎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是我这边要道歉才对,没能彻底杀死他,对不起大家。”当时就差一点,他就能彻底杀死那个祸害了!
“这不怪你炭治郎,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
“说起来炭治郎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吗?”不在继续让人不快的话题,耀哉说道“义勇那孩子应该和你说过了吧,希望你不要怪罪那孩子,一切都是我的想法,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牵着真白的手不自觉的攥紧炭治郎说道“但是我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要被义勇先生还有大家保护,我也想大家一起战斗,至少不再拖义勇先生的后腿了。”其他的一切他都能接受,但是他不要再那样无力了,他还要去寻找让弥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所以“我可以在这里学习吗?学习怎么像义勇先生一样去战斗?”
“嗯,当然没问题。毕竟炭治郎你也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呢…”
同意炭治郎接下来留在蝶屋学习各种知识还有战斗的方法,同意炭治郎在队员的陪同下可以去寻找让弥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仔细核对确认炭治郎现在掌握的真白的各种能力,仔细确认了这些能力的作用范围与作用层级,简单介绍了一下接下来会给他安排的培育师与参加柱和会议的各位柱的性格。
抽动鼻子,在耀哉与天音安排好一切以后炭治郎还是没忍住担忧的提起了诅咒的事情。
“没想到居然连诅咒的气味都可以闻到,比鳞泷前辈的嗅觉还要敏锐呢。”
“以前也是闻不到的,最近因为真白的原因才能闻到这些味道,诅咒,疾病或者死亡,天灾之类要降临的气味。”
“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尽管面上不显耀哉和天音还是为这种能力震惊。
“嗯,所以我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稍微抑制一下下这种诅咒。”真白是绝对有这种力量的,之前闻到弥豆子身上疾病气味的炭治郎也试着想抑制弥豆子身上疾病的扩散来着,但是哪怕他试到满头大汗,到了一个极限以后他就在也无法抑制那疾病哪怕再缩小一点点了。
顺便一提这种疾病炭治郎闻的结果是变成鬼的疾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疾病会和变鬼有关系,但是既然是病就肯定有治疗方法,这也是炭治郎现在没有因为弥豆子变鬼急得失去理智的原因。
“居然是这样!”耀哉他们也不知道原来变成鬼居然是疾病导致的,炭治郎的一番解释让变成鬼的原因从神秘不可知的转换变成了疾病的传播,虽然依旧不知道治疗方法,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再是无头苍蝇了,找到方向以后哪怕是用产屋敷家族所有的财力堆,他也要试出让鬼变回人的药。
伸出手看着闭着眼睛似乎在憋着劲使用力量的炭治郎,耀哉觉得真的是上天垂青保佑他们才迎来了这样的转机。
不,看着一脸好奇盯着自己的真白,耀哉知道这就是神明真的在保佑他们了,虽然是象征着天灾的神明但是这位神明是如此单纯善良的克制自己在用尽办法帮助他们。
这份恩情无论如何也无法偿还,如果他这条短暂无能的生命还能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的话他一定要用自己全部时间去偿还这份恩情。
额头紫黑的斑纹稍微消去了些许,但是脸都憋红的炭治郎明白这就是极限了,再来无论是多少次也不会再消去哪怕一点点诅咒了。
“呼…抱歉这就是极限了,对不起。”只是这点量的话根本就不能缓解痛苦,他有点难过,自己没有那么多的能力。
“不,已经足够了,我确实感到了身体轻松了许多,谢谢你了炭治郎。”再次真挚的道谢,耀哉夫妇亲自带着炭治郎和真白来到了休息的房间,等待接下来参加柱和会议,彼方和杭奈会在这里一直陪侍的。
吃过午饭,九柱集齐在温暖的下午等待主公大人的出席。
“不知道主公大人这次召集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呢!”精神抖擞的杏寿郎看着等候的众人向忍问道“蝴蝶你知道吗?”他们之前他们都在等忍和天元。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还是等主公大人来了以后再说吧。”微笑着忍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知道了!”抱臂精神的站着杏寿郎超大声的说道“那就等主公大人来了。”
“我可爱的孩子们下午好啊。”如和询微风吹拂一般轻柔让人安心的声音随着木门的拉开传出,天音扶着耀哉走出了房门,彼方和杭奈身后带领着炭治郎与真白在其后也走出了房间。
“主公大人祝您身体身体安康。”众人单膝跪地,实弥这么说道。
“嗯,谢谢你实弥。”
'啊,被抢先了,我也好想说点什么。'看着实弥恭敬的表情,刚上任不久的蜜璃崇拜的看着实弥,引得小巴芮一阵侧视。
跟着彼方和杭奈出门的炭治郎看着身上各有气势的九个人默默的想缩到角落里,说实话他有点害怕,尤其是刚才那个出声的,光看外表就一副超级不好惹的样子。
站在人群一侧的义勇注意到炭治郎的退缩,注视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好人,不必害怕。'
'唉,可是…不对义勇先生你在和我说话?!'确认自己是闭着嘴的炭治郎惊恐的看向了义勇。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超级大好吗?义勇先生你现在没有在说话啊!!!'
这么说着义勇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在说话。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可以直接和炭治郎交流?
“嗯?怎么了义勇先生?什么怎么回事?”离义勇最近的忍听见义勇的自言自语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能和炭治郎说话了。”我能不用出声就和炭治郎说话了。
“你一直都能和炭治郎说话的哦~”看起来确实是在发神经。
两人的交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同时也让其他人注意到了站在彼方和杭奈身后的炭治郎与真白。
“那个少年是谁,富冈和蝴蝶你们知道吗!”依旧是大嗓门的询问,让一边的天元忍不住远离了一点。
“啊,这就我今天要介绍的贵客,灶门炭治郎和真白小姐,他们二人是我们鬼杀队的恩人呢。”看着好像有点害怕的炭治郎,耀哉亲自牵起炭治郎的手把他带到了众人面前“我们要感谢他们,还有义勇,因为他们的奋战鬼舞辻无惨现在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无论想多少次他都会忍不住为这件事愉悦“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以后,鬼舞辻无惨的灵魂被撕碎,永远无法痊愈,哪怕死去都会被灵魂撕裂的痛苦折磨。”
“什么?!???”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消息,在他们还在寻找鬼王踪迹的时候眼前的两个人就重创了鬼王还撕碎了他的灵魂?!他们实在不知道这要怎么样才能办到,还有义勇那家伙也是他都干了些什么?
和其他人的关注点不太一样,天元和忍想起了那座毛骨悚然的大山,如果说那座山的下场就是代价的话,那这份代价确实是相当沉重了。
“嗯,所以我们要感谢他们,他们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不,主公大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可算不上什么恩情,他也只是想要报仇罢了可担不起这两个字。
“恕我直言,主公大人,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们两个人可以做到这种事情,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听着呼吸都急促两个人,实弥实在是无法相信两个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但是他们就是做到了哦实弥,真白小姐和义勇拖住了无惨,让炭治郎有机会召唤了神明大人降世制裁了无惨。”
“啊?”神明降世?要不是说这话的是主公大人实弥早就一巴掌胡到对方脸上让他清醒清醒再说话了。
“神明吗…”和忍对视了一眼,要是真的神明的话确实可以做到这样惊悚的事情,在一瞬间杀死一座山的所有生命,就是为了抹杀无惨。
“比蟑螂的的生命力还要顽强呢。”大概猜出为什么无惨还活着的忍额头青筋暴起,肯定是那旺盛的生命力无法被瞬间消耗殆尽,所以为了避免波及山脚的人家只能终止这种剥夺生命的行为,所以才有像是被划分开的那条线。
虽然有这种解释但是天元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他看向了炭治郎“喂,小子,那位神明大人为什么会将力量散布的那么远,为什么要波及那么多的生命。”虽然是大不敬的想法,但是要是这是那神明故意的话他个人会改变对对方的看法,嗯,只是个人,不要牵连别人。
“哈?”看着一本正经和炭治郎沟通的天元,实弥觉得他是真跟不上节奏了。
“这个由我来说吧,因为哪位神明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了。”微笑的接过话茬耀哉解释道“只要出现无论想不想周围的事物都会被波及,这绝非是哪位神明故意散步自己气息的,所以天元,这位神明大人是一位很温柔的存在哦。”
“是嘛…”这种解释还在接受范围内,就是温柔这两个字他实在是不敢苟同。
“要是真的有神存在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让那个恶鬼肆虐了这么久!”小巴芮不相信有神,或者说不愿意相信有神,要是真的有这种坐视人间灾祸的神,那抱歉,哪怕他是神他也要骂他。
“其他神明我不知道,但是这位的话不干涉就已经是最大的保护了。也只有这位回应了我们的愿望。”回头看了一眼炭治郎,看见他正坚定的注视着自己耀哉笑了“因为这位神明是灾神,只是些许气息泄露都会引发灾难,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感谢她,为了帮助我们这些弱小的人类,神明大人几乎是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力量在保佑我们哦。”拉着炭治郎的手将他推到众人面前“炭治郎就是她选定的神官,因为是灾神,所以现在炭治郎原本敏锐的嗅觉得到了这方面的加强,现在已经可以闻到诅咒,疾病,死亡和天灾的降临了,出任务之前判定凶兆也是可以做到的。”
“什么?”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炭治郎,就连义勇也是,实在是这个能力太棒了,知道去哪个任务危险直接加派人手直到不再有凶兆,这样能救多少人。
“还有,虽然微弱但是炭治郎确实有抑制灾难的力量,只要是会引动灾难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出判断并且微弱的干扰的,刚见面时炭治郎就闻出了我身上的诅咒还有诅咒的类型,之后也切实帮我压制过诅咒,另外炭治郎也判断出了人类变鬼是一种疾病,只要找到对应的治疗方法,是可以治疗痊愈的。所以忍,在这方面就需要你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提出来,无论多困难我都会想办法办到的。”
“啊,是!”激动到颤抖,没想到变鬼居然是疾病,而且有治疗的办法!一想到有可能为终结一切悲剧出一份力,忍就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拼命的去研究,一定要研究出治疗方法!
“我错了,饶恕我吧神明大人。”天元第一个双手合十为自己之前不敬的想法忏悔,这波反向保佑实在是太香了,是他之前想岔了,灾神能引动天灾那就肯定能控制天灾,哪怕会带来灾难,但是只要操作的好完全可以反着来利用的。
“我也是,感谢您的保佑。”忍是第二个,亲眼见识过对方强悍力量作用于人间的忍,对这位神明大人的力量无比信任,有这样强大神明的庇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除掉无惨了。
“嗯。”义勇也合上了手,虽然了解全部细节明白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义勇,不知道这样对着炭治郎还有真白本体祈祷有什么用,但是感觉还是跟着他们祈祷一下比较好。
“阿弥陀佛。”本来就是有信仰之人的行冥毫无违和的也插入到了祈祷的行列里来了。
“感谢神明大人的保佑!”闭上眼睛杏寿郎真心的为神明大人能保佑他们表示感谢!
“啊,我也是!”蜜璃也加入到了祈祷的行列。
“这只是最基本的尊敬,总之感谢了。”跟随着蜜璃,小巴芮别扭的也开始了祈祷。
“额。”实弥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他不信那些鬼神的“总之感谢了。”但是既然对方真的存在也帮了他们,那他信一下也没问题。
“感谢神明大人。”最后是眼神放空的无一郎,他总觉得这样祈祷着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在侵蚀他。
“啊,实在是非常感谢各位的信任!”能被大家接受炭治郎真的非常高兴。
“怎么样,不需要担心吧。”
“嗯,谢谢您主公大人。”回头看着耀哉,炭治郎为对方为自己的维护和解释表示感谢。
“我只是吧事实说出来了而已。”摇了摇头耀哉表示这一切都是炭治郎应得的。
静静的等候所有人都祈祷完,耀哉说了带着炭治郎参会的最后一件事。
“还有最后一件事,因为鬼舞辻无惨的恶行,炭治郎的妹妹弥豆子被转化为了鬼,但是虽然身为鬼弥豆子是不会吃人类的,这一点义勇天元与忍都验证过,并且义勇也用性命为其担保一旦弥豆子吃人的话他会以死谢罪。”
“义勇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他们两次压上性命…
“我相信你。”还有真白和弥豆子他都相信。
“虽然忍和天元他们都验证过,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能下结论吧。”介于炭治郎的特殊身份和对鬼杀队恩情,实弥没有说的太过分,但是他也不能认同留着一个可能的祸患。
“弥豆子不会吃人的,我是不会让她吃人的。”
“所以说这种事情没法下结论啊。万一她吃人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也不能证明弥豆子会吃人啊实弥。”
“啧。”真是麻烦“那就证明一下吧,我的血是稀血中的稀血,要是她面对我的血还能忍住,我就暂时认同她不会吃人。”
“怎么样炭治郎?”
“我相信弥豆子!”
“嗯,那就照实弥说的做吧,就让隐带弥豆子过来一趟吧。”
做好层层防护,在一名甲级队员的护送下弥豆子被带到了众人面前,在房子的阴影里,炭治郎叫出了弥豆子。
“出来吧,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还是有点害怕在白天活动,但是炭治郎在叫她,所以纠结了一会弥豆子还是从筐子里爬了出来。
'啊!好可爱的小妹妹!'看着弥豆子,蜜璃觉得对方可爱极了。
“…”怎么说呢,看着蜜璃脸红,小巴芮对弥豆子有种莫名生气的感觉。
“那就是灶门少年的妹妹吗,很可爱呢!”杏寿郎没那么多顾虑顺着心意夸奖着对方。
“谢谢您的夸奖,弥豆子肯定也很高兴。”
“行了吧,我开始没问题吧。”对这份兄友弟恭的场景不耐,实弥有点粗暴的说道。
“嗯,可以了。”紧张的看着弥豆子,炭治郎相信她一定可以忍住的。
刀子毫不吝惜的的划破一个大口子,鲜血滴落,那个瞬间弥豆子的额头青筋暴起,口水也流了下来。
没有特别诱惑的动作,实弥盯着眼前的弥豆子,他也希望对方能够忍住,不然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死死盯着实弥的伤口,弥豆子的全身都暴起了青筋。
“弥豆子…”看着弥豆子的表现,炭治郎心疼的呼唤着她,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但是一定要忍住,加油啊,弥豆子,加油!
“唔唔唔…”听见炭治郎的声音,弥豆子艰难的恢复了一点神志,随后猛的撇过了头,几乎是一步一顿的走到炭治郎身后躲了起来。
看到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样双方都不会把关系弄僵了。
温柔的抚摸着妹妹的头,炭治郎看向了实弥“怎么样?”
“啧,合格了。”勉强合格,还没有验证重伤状态能不能忍住,但是现在也不能动手伤害恩人的妹妹,只能以后多注意一下这个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