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弥豆子的事情解决以后,炭治郎的事情就彻底解决了,明白之后众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商量的炭治郎主动请辞,等炭治郎走后,真正的柱和会议才开始。

    “那么首先,鬼舞辻无惨被重伤,现在饱受折磨的他一定在四处寻找治疗自己的办法,神官世家,巫女还有各种寺庙肯定会变成鬼们袭击的首要对象,所以以后还要请各位加强这些地方的巡视了。”

    “嗯。”众柱纷纷点头。

    “接下来是鬼舞辻无惨的详细情报,作为鬼之始祖的无惨拥有着极高程度的拟态,如果不是明确知道他是鬼的话可能会被骗过,这方面义勇你应该相当有体会。”

    “嗯。”他就是因为一开始被骗过才没能躲开那一击直接重伤濒死。

    “所以你这家伙最开始就被无惨骗了吗?”小巴芮听见这种说法忍不住吐槽道。

    点点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被骗了。

    “那就麻烦了,有拟态的话下次再出现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对义勇的实力他们还是有信心的,能骗过义勇应该也能骗过他们大部分人。

    “这就不用担心了,无惨已经永远失去能在外面行走的能力了,他的灵魂被裁的乱七八糟,身体受灵魂的影响也不能再生所以他已经没有在外面作乱的能力了。”想起炭治郎的描述,耀哉愉悦的解释着“现在我们需要防备的就是他制造鬼的能力与手下的月鬼了,至于他的本体大概已经被削弱到极限了,只要能找到他,哪怕是你们中的任意一人都能将之诛杀。”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呢!”杏寿郎听完耀哉的解释兴奋的说道。

    “啊,没错,接下来的重点就变成找到他了对吧。”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能不能杀掉他了,只要能拖住月鬼找到他,那他就死定了,一想到那个鬼王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只能等死,实弥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啊,终于有宰了那个混账东西的希望了。

    “嗯,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无惨肯定会更小心的躲藏起来,所以以后找到他的消息会变得更为困难。”

    “请主公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去寻找那个恶鬼躲藏场所的线索的。”

    “接下来是无惨能力,在之前的战斗中无惨只暴露了操纵自己骨肉组成鞭子的能力,至于有没有其他麻烦的血鬼术还不太清楚,不过即使只有鞭子无惨也很难对付,虽然很难以接受,但是当时无惨确实只用一根鞭子就挡住了义勇的进攻。”

    “哈?”众人扭头看向义勇,没想到以他的实力面对无惨居然那么不堪。

    “输了。”还死掉了,即使当时身受重伤他的表现也确实太狼狈了,实在是太狼狈了。

    “等一下,你没有拖住无惨,那当时拖住他的就是那个叫真白的女人吗?”

    “嗯。”

    “怪不得我会被虐的那么惨,话说当时你是知道我绝对打不过她才一直坐在房上看好戏的吧!”

    “嗯。”

    居然这么直白的就承认自己是在看戏!看着对方的面瘫脸天元拳头硬了。

    “怎么回事天元?”接炭治郎回来的路上似乎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额…”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但是主公大人都问了,他也只能把自己被对方撵着玩了半夜的事情说出去了。

    “真不是很好吗!真白小姐在玩的时候也能帮我们锻炼,还可以知道我们目前距离能拖住无惨的水平还差多远,唔姆,决定了,之后我也要去找真白小姐玩。”

    “也算我一个。”一直都断线的无一郎在这时举起了手。

    “我也要,我也要…”

    所有人都凑到了一起,都想去找真白'玩',看着这些孩子们活泼的场面,耀哉露出了微笑,他真的是越来越感激炭治郎与真白他们了。

    于是等柱和会议交代完所有事情,除了被留下的义勇,其他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去找真白'玩'去了。

    “呜!!”有这么多人她总算可以玩久一点了。

    “啊,真白你要注意一点啊!”别不小心把人家打伤了。

    “放心吧少年,我们会注意分寸的,唔姆!”

    “…”不,其实要注意的是你们才对…看着精神抖擞的加入到混战中的杏寿郎,炭治郎的话被咽回了嘴里,算了有他看着应该没问题。

    “义勇,我打算让鳞泷前辈来教导炭治郎。”那位前任水柱已经被打击到决定隐退了,希望炭治郎能够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嗯,鳞泷师傅很好。”他也知道师傅的事情,只是单纯教导炭治郎防身的力量,不必去参加最终选拔,这样一来鳞泷师傅应该会振作起来,他相信炭治郎一定能让鳞泷师傅振作起来。

    “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之后我会向鳞泷前辈写信说明情况拜托他过来教导炭治郎,义勇你就根据和炭治郎相处时的感觉写信给鳞泷前辈介绍一下他吧。”

    “嗯,我知道了。”

    于是隐居狭雾山的鳞泷左近次在不久之后收到了主公和自己现在唯一徒弟的两封信。

    看完信件,鳞泷沉默的收拾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准备远去蝶屋去教导他新的弟子。

    “锖兔,师傅走了呢。”感受着鳞泷的远离,真菰有些落寞的说着。

    “嗯,鳞泷师傅去蝶屋教导炭治郎师弟了,不用参加最终选拔,这一次师傅应该不会伤心了,这是好事,他不应该一直困守在山上。”看着远去的身影虽然有点酸涩,但是锖兔还是为鳞泷而高兴,不必在为他们悲伤了,去迎接新的开始吧,师傅。

    这么想着锖兔和众人的身影,隐去在了山中。

    宽敞明亮的屋子里整齐码放着各种试剂和药品,还有几台从外国进口而来的最新仪器,认真听着忍的介绍炭治郎努力的跟随忍学习着各种知识。

    “大体的药品和介绍就这些,在实操之前你还要看完这些书,彻底把他们钻研透以后才可以接触这些药哦。”

    看着微笑的忍从抽屉里拿出来码成一摞的各种专业书籍,炭治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多!'看着这些书炭治郎对眼前的忍升起了无限的敬佩之情。

    “这还只是开始哦,要找到治疗弥豆子的方法就要更加深入的去钻研,需要更多知识,所以从现在开始好好努力吧,炭治郎。”

    “嗯,我会加油的!”

    于是炭治郎为了弥豆子扑腾在了书籍的海洋之中。

    “呜!”

    “唔姆!”

    两种奇怪的声音在远处不断交替着,训练场上真白正在开心的和杏寿郎玩。

    “唔姆,真白小姐真是非常厉害呢!”手里拿着的木刀变得焦黑,额头全是汗,杏寿郎豪爽的称赞着真白的身手,哪怕他用了呼吸法也完全比不上呢“果然还是要更加努力呢,唔姆!”

    “呜!”

    “抱歉了真白小姐,接下来我还有任务必须要去做,所以今天的锻炼只能遗憾的结束了!不好意思了!唔姆!”

    “呜…”

    “不过我明天还会来的,到时候还是要叨扰您了真白小姐!”

    “呜!”

    “嗯嗯,那我出发了!”

    “呜!”

    依依不舍的目送杏寿郎出蝶屋,真白没精神的跑的了炭治郎的身边。

    “不要闹了,炼狱先生也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这段时间以来和真白玩的最多的就是巡逻区域就在附近的杏寿郎,只要有机会杏寿郎就会来蝶屋和真白切磋锻炼技艺,而这一点也为其他的几人所羡慕,因为他们都离得太远了,偶尔回蝶屋还是因为受伤,或者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根本没多少时间去真白那里锻炼,这件事一度羡慕的实弥想要换巡逻区。但是最后这件事还是被杏寿郎豪爽的一口拒绝了。

    '所以义勇先生您那里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远在蝶屋的炭治郎照例每天早上准时问候着义勇。

    '没问题。'他现在状态非常好,几天不睡也没事,肯定是他这段时间的锻炼起效果了。

    '那就好。'虽然感觉义勇的状态怪怪的,但是听见他的回复炭治郎还是松了口气,然后不禁再次感叹这个能力实在是太方便了。

    现在只要他想就能和义勇先生双相通话,能时刻了解对方的状态就不用担心他出了事硬撑了。

    '听说鳞泷师傅马上就要到了,义勇先生您不回来见一见他吗?'

    正在藤屋修整的义勇听见这句话停下了手上保养刀的动作。

    '不了。'他没脸见鳞泷师傅。

    又来了,从义勇先生身上又升起了无比悲伤的感觉,因为某种联系对这种悲伤几乎是感同身受的炭治郎努力的想劝说义勇回来,但却被对方长久的沉默之后断开了联系。

    “啊啊啊啊啊,又失败了。”挫败的趴在桌子上炭治郎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义勇先生真的是什么都不对他说,他想帮忙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只能期望鳞泷师傅能告诉我义勇先生的事情了。”

    “义勇先生又是什么都没说吗?”看着挂着痛苦面具的炭治郎,忍放下手里的药说道“他就是那个样子,和蚌壳一样用力掰都掰不开他的嘴。”

    “…”完全无法反驳。

    “所以炭治郎你还是等鳞泷前辈来了以后在考虑怎么劝说那块木头吧。”说着忍腾腾的砸着手里的药材,听着那一下一下的砸药声,炭治郎偷偷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对他来说堪比天书的专业内容上。

    “唉。”不知道炭治郎和义勇现在是什么状态的忍偷偷叹了一口气,虽然装的不在意但是听到炭治郎是用自己的血救了重伤的义勇之后,忍还是情不自禁的把这种能力联想到了鬼的身上,真是讨厌呢,怀疑着炭治郎的自己。

    就这样聊天的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度过了又一个下午,直到夜晚降临,炭治郎和忍迎来了远道而来的鳞泷。

    “欢迎您来蝶屋鳞泷前辈,炭治郎这孩子就拜托您来教导了。”教导着炭治郎药理,算是他半个师傅的蝴蝶忍自然的对鳞泷这么说着。

    “炭治郎?”本来想让炭治郎打招呼的忍回头就看见了他正在无声的哭泣着。

    在炭治郎的视线和嗅觉中,鳞泷被深深地执念,祝福与悲痛包围着,那感觉几乎让他窒息。

    那源头是什么?

    他拼命伸展着自己的感知想要去寻找着那感觉的源头,意识不断远离,透过那飘忽的执念炭治郎的意识来到了山里,和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对上了视线。

    “锖兔!”正在巡逻的义勇猛的停住了脚步闭目联系到炭治郎。

    “你是谁?”察觉到被注视的感觉锖兔不自信的向着一个方向看去。

    “锖兔!”这次义勇不再沉默,而是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呼唤着锖兔。

    “义勇?”这次锖兔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马上就去找你,你等着我!”说罢义勇一边接通炭治郎视线,一边也在顺应本能试图和炭治郎一样独自联系上锖兔。

    “那个地方有什么吗?”真菰也察觉到了奇怪的感觉。

    “似乎是义勇?”难以置信的这样猜测着,锖兔想到刚才义勇说的话,不愿相信义勇也死了。

    应该说不愧是水呼一脉的,除了真菰这个姑娘其他人都相当憨。

    听着锖兔的回答,真菰头顶升起了问号。

    “锖兔…是谁?”感受着义勇堪称海啸一样波动的情绪,尽力充当中继器,炭治郎分心向鳞泷询问着。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名字!”看着泪流满面的炭治郎,鳞泷左近次的脑海里闪过了各种想法,最终陷入了空白。

    “义勇先生告诉我的,我看见了在一座山里,那是您身上各种执念的源头。”

    “山里…”被不可思议的想法席卷,鳞泷几乎失控的握住了炭治郎的肩膀“是有着肉粉色头发的少年吗?!”

    “嗯。”保持双线程操作的炭治郎艰难的回答着。

    “原来你们一直在山里啊,为了陪着我…”无法抑制的流出了眼泪,知道了这件事的鳞泷欣喜但是更加悲痛的哭泣着“为了我这个不合格的师傅一直等着我。”那该有多寂寞啊!无法被察觉,为了不知道有没有回应的明天等待着。

    透过炭治郎的视角看着哭泣的鳞泷师傅,义勇咬紧了牙,还不够快,从这里到峡雾山还要多久?他已经不想等了,哪怕一秒钟也不想等了,他要更快一点,更快!

    院子里在晾衣架下裹着被子玩的真白抬头看向了天空,随后视线顺着不知名的联系向着义勇前进的方向偏移。

    “呜!”

    只要有所祈愿,那必将得到回应。

    前所未有澎湃的情绪涌动着,不知名的力量在全身爆发,无法抑制的溢出,加速填充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的义勇的双眼变得艳红,细长的瞳孔紧缩,如灯带一样飘渺迷幻的红色光芒在他的身后浮现,在下个瞬间他直接跨越了空间来到了锖兔的面前。

    “义勇?!”那红色的光是什么?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锖兔!”见到脑海中不断回忆的身影,义勇抬起头,泪水在他变得鲜红眼睛的映衬下像是血液一样留下,下一刻他扑到了锖兔的身上哭泣着。

    “义勇先生…”悲伤的看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义勇先生的感觉充实起来了,他很高兴。

    “怎么回事?”早就在事情一开始就退至一旁的忍在这个时候插进来为双方构筑话题。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义勇先生来到锖兔先生身边了。”将自己看到的画面如实告诉正在焦急等待的鳞泷师傅,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义勇和锖兔见面的鳞泷笑了。

    “这样就够了。”虽然无法相见但是知道那些孩子一直在陪伴自己的鳞泷已经知足了。

    “…”但是他还不知足,闻着鳞泷身上放松满足但又无比不舍的气味,炭治郎抿起了嘴唇,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双方都看到彼此?

    有没有什么方法?!

    “呜!”

    “真白?”

    真白跳到了炭治郎身边无比严肃的点着他的右手。

    这一刻明白真白什么意思的炭治郎果断咬破手指。

    是有专门牵引生者与死者无限接近的术式的,使用这种这种方法会打破生死的平衡,使世界接近无生无死混沌状态崩溃。

    这算是一种毁灭世界的方式,是为真白掌握的方式,所以他在真白的提醒下想起了这个术式。

    如果是真白使用这种术式的话会轻易毁灭世界,但是直接套用现有的模板,由他利用自己的力量使用的话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真菰他们所有人的灵魂都留在了此岸,指向对象是他们的话也不会打破两边的界限。

    '所以没问题!'给自己打气,从灵魂深处刻印的术士中翻找出这一条,然后只用自己的力量使用出来!

    从破损的伤口中涌出了大量的血液,拉动血液在空中沿着直线的轨迹划过,无数奇妙的文字也随之构筑出现。

    惊奇的看着这一幕,那些涌出的鲜红文字变成锁链锁住了鳞泷身体的同时进入了他的身体,沿着炭治郎留下的路径,术式的一头跨越空间来到了永远弥漫着雾气的峡雾山。

    在这个过程中鳞泷身体属于人类的气息越来越淡薄,如果不注意的话简直和死人一个感觉。

    “炭治郎你做了什么!”虽然知道炭治郎绝对不会伤害鳞泷但是看着鳞泷逐渐衰弱的气息,忍还是有点惊慌的问道。

    “没问题,鳞泷师傅现在只是无限的在接近死者,等术式结束他就会恢复的。”现在两者的性质已经接近了,这种联结状态下以他为中继双方就能见面了!

    随着身体的无限淡化,鳞泷转接近死者的那部分被炭治郎牵引着来到了山间,彼时义勇正像个孩子一样埋在锖兔怀里哭着,真菰和锖兔两个人一起哄也没哄好。

    “所以说像个男子汉一样站起来啊,你给我!”额角暴起青筋,锖兔忍无可忍的拎起了义勇的领子“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额…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们啊锖兔还有真菰姐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有点打嗝的义勇一边啜泣着一边委屈的这么说着。

    “义勇不哭喽,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一直都在,所以不用担心,别哭了。”温柔的抚摸着义勇的脑袋,真菰极尽温柔的安抚着义勇这个弟弟。

    “嗯…嗝。”

    “噗…”听着义勇打嗝的声音,无论是在现场的真菰还是远在蝶屋的炭治郎都憋不住笑了。

    “嗯?师傅?”感受到炭治郎的术式,义勇回头就看见鳞泷正呆呆地看着他们。

    “鳞泷师傅!为什么您会!”感受着鳞泷身上的死气,锖兔不可置信的撇下了义勇跑到了鳞泷的身边哭了起来“为什么您会死啊,这么短的时间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鳞泷师傅!”真菰也跑到鳞泷的身边哭了起来,还有其他模糊到看不清身影的孩子也从山间跑了过来一起围着鳞泷师父哭,不知道为什么鳞泷师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死了。

    “你在说什么啊锖兔,师傅还活着啊。”相比起所有孩子都要大只的义勇见状也跑过去一起哭,然后对着孩子们说道。

    “你这家伙…!”不知道义勇还是憨还是傻,听见他这么说锖兔握紧拳头就想给他脑袋来一下。

    “住手锖兔,我确实还活着。”流着泪尽可能多的抱着孩子们,鳞泷抬起头看着他们说道。

    “师傅只是被炭治郎拉过来了,没有死。”随后义勇抬头对着炭治郎说道“谢谢你炭治郎。”

    “不用谢义勇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哭成一团的孩子和鳞泷师傅以及义勇先生,炭治郎露出了微笑,能够再相见实在是太好了。

    “义勇你在和炭治郎说话吗?”看着自言自语的义勇,鳞泷有点担心的问道,毕竟义勇的脑子不怎么好使,他担心出什么问题。

    “嗯,炭治郎你把术式的主导换给我吧,这么远很累的。”回答了鳞泷师傅,义勇对炭治郎说道。

    “换给义勇先生累的就是您了。”无奈的看着义勇,炭治郎说道“义勇先生您还是保存好体力和鳞泷师傅他们多待一会吧。”

    听见炭治郎这么说义勇也不在勉强,接纳了这份好意。

    “义勇你和炭治郎究竟是怎么回事?”确认义勇脑子没出问题,他是真的能和在蝶屋的炭治郎交流以后,鳞泷忧虑的问道。

    “还有之前你身后那个像翅膀一样飘着的红光是怎么回事,眼睛也是红色的,还突然出现。”知道师傅没事锖兔放松下来吧矛头对准了义勇“不要想着骗我们老实的全部交代出来。”明白义勇有事一向憋着的锖兔饱含威胁的说着,希望他能够识相点全部交代出来。

    “不知道,我只是想要过来,然后就过来了。”至于红光他不知道,还有红红的眼睛?“是哭的。”

    “再怎么哭也不会那么红的你这笨蛋!还有你现在的眼睛很正常!”所以绝对不是哭的,对义勇这个呆瓜感到头疼,锖兔无奈扶额。

    “我不知道,炭治郎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真白你知道吗?”

    “呜!”

    “什么!?为什么你没说过这种事啊!”

    “呜。”你没问过我

    “好吧是我的错。”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有什么方法能解除这种状态吗?”

    “呜…”

    “是嘛…”这次义勇先生真的是被他牵连了,都是他的错,为什么他总是连累身边的人!

    “不是你的错。”全程旁听的义勇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能有今天和锖兔真菰再次相聚,全是拜这份力量所赐,哪怕不再是人类了他也毫无怨言。

    “不,是我的错。”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让义勇先生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

    “怎么回事义勇。”

    “我不是人了。”

    ???????????

    “什么意思?”

    “我变成怪物了。”

    “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义勇。”希望从义勇脸上看出什么开玩笑的表情,但是义勇只是定定的站在他们面前重复着“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

    “什么意思?”鳞泷看着义勇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炭治郎…”

    “啊,说吧,义勇先生,真的是对不起,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痛苦的捂住脸,有一瞬间炭治郎觉得四处给别人添麻烦的自己还不如死掉。

    “呜…”

    “啊,真白我没事。”看着真白担忧的注视着自己,炭治郎拍拍脸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至少不能让一旁的蝴蝶小姐担心。

    碰见鬼舞辻无惨被杀,被炭治郎带着真白力量的血液碰到转化成怪物活了过来,现在想来,之前不用睡觉好像不是他锻炼的效果,有点伤心。

    听完义勇的解释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想到义勇已经死过一次的鳞泷后怕的抱住了他,幸亏他最后活下来了,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情,他只知道义勇是他的弟子,哪怕不是人类也一样。

    “那,除了能和炭治郎远程交流你还有其他的能力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用睡觉。”也不会累了。

    “那还好,没事的义勇这都是小问题,你现在还和之前一样不是嘛?”

    “嗯。”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他这段时间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就不用担心啦,忘掉这件事,和之前一样生活就没问题了。”看义勇努力回忆然后变呆的样子,真菰明白义勇没说谎,至少他自己确实没感到有问题。

    “对,打起精神来,有问题去看医生,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去吃饭,义勇你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你就是人类!”最终锖兔站出来拍板给义勇盖上了人类的大戳子,什么红色的光红色的眼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当那些东西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嗯。”听锖兔这么说,义勇内心的不安也逐渐消退。

    那之后鳞泷师傅和孩子们又高兴的聊了许久,直道那些身影模糊的孩子们主动后退才停了下来。

    能再次和鳞泷师傅告别他们的心愿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执念消退,他们已经没有留存在现世的力量了。

    “要走了吗?”看着后退的孩子鳞泷明白这就是最后了。

    点点头,那些孩子们将剩下的所有力量都托付给了真菰和锖兔两个师弟师妹,挥着手消失在了山林中。

    流着眼泪和他们道别,鳞泷看向了真菰和锖兔“你们也要走了吗?”

    “不,我们还会待一会。”在很久之前那些孩子们就把自己的力量与执念交付给了他们最后但同时也是最强的两个师弟师妹,所以相当于两个人承受十几人份力量的他们不会消散,除非那个鬼被杀掉,他们才会开始消失。

    “我不想你们走。”害怕两个人也消失,一直紧张看着他们的义勇拉住了他们的手“不要走。”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义勇”摸着义勇的脑袋真菰安慰着他“但是我们的思念不会因此消散,哪怕我们不在你也要知道这一点然后坚强的走下去啊。”

    “唔…”义勇痛苦的流下了眼泪,他不要他不想要,他不想他们再次离开,哪怕他知道他们应该去转世轮回也想留下他们。

    “义勇,不要伤心了。”从背后抱住三个孩子,鳞泷开导着义勇,生死轮回乃是常事,只要活着就无法避免,该放手时就要放手。

    “…”

    “义勇?”

    没有回应但是这次三个人都看清了义勇身后那鲜红的飘带再次燃起,一想锖兔和真菰姐姐要再次离开他就痛苦的无法附加,本来他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现在他绝对不要再次放开他们的手了!

    “额!”本来就勉强维持着术式的炭治郎现在简直头痛欲裂,体内术式在快速被筛选灵魂好像都被搅动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但是!这和义勇先生正在承受的痛苦相比简直什么都不算,这次哪怕拼上命他都要帮到义勇先生!

    “呜!”真白看着天边又看着炭治郎焦急的围在他身边转圈。

    “你在干什么义勇,停下来!”看着义勇身上逐渐攀升变的无比危险的气息和那双看起来就不祥的眼睛,知道他绝对在做什么危险行为的三人紧紧抓住了他想要他停下来。

    身体在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极速衰败又快速愈合,和几乎是真白半身的炭治郎不一样,他要是想主动接触真白的知识就必定会被真白的力量侵蚀,那些东西只要知道一点点都会被侵蚀,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查阅了,如果不是身份特殊,在一开始他就死了。

    '执念,执念,有什么能放大执念让灵魂留存的方法吗?'顺应着想法浩如烟海的知识在他面前展开。

    '太多了!'而且这些方法都是及其有破坏性的方法,根本不能使用。

    '呜'

    '真白'

    '呜'这里。

    在真白的指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词条飞速被筛去,只留下了寥寥几条。

    迅速查阅着这些知识。

    会影响性格的被略过

    会影响生者的被略过

    会对灵魂造成破坏的被略过

    略过,全部略过!

    最后他的意识堪堪停在了一点之前。

    '要这么做吗?'他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根本没有权利束缚住真菰和锖兔,破解执念转世重生对他们来说是不是才是最好的结果?

    记录下这些知识,义勇的意识重新回到了外界,他看见鳞泷师傅他们正无比担心的看着自己。

    '又搞砸了'他这么想着。因为他的任性让他们担心了。

    身后飘散的光带消散,猩红的双目逐渐透彻化为红水晶一样明晰的样子最后重新变回了古井无波的深蓝。

    “你没事吧义勇。”牵着他的手,真菰担忧的看着他。

    “嗯。”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抚义勇,因为害怕他又被刺激到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看着义勇犹豫的样子,真菰表情鼓励的希望他能继续说下去。

    “我找了能够固化灵魂的方式,但是这样做了就再也不能转世了。”咬牙说完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畜牲,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会有这么自私的想法!

    “义勇啊没事的,不用害怕。”察觉到他强烈的不安以至于身体都有点颤抖了,真菰轻柔的安抚着他,就像小时候他躲在自己身边一样唱起了歌谣。

    真菰温柔的歌声逐渐疏解着义勇的焦虑和不安。

    “我是不是很自私啊。”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圈,抱着双腿义勇怯怯的这样说着,他害怕他们嫌弃他,虽然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没有哦。”摇了摇头真菰笑了“只是义勇太舍不得我们了。”

    “这是正常的想法,不必为此觉的对不起我们,相反我才要高兴义勇这么喜欢我们呢。”

    “没错,所以不要不开心了。”

    “嗯…”

    “你这孩子…”看着又想哭的义勇鳞泷无奈的揉起了他的头“别哭了。”

    “嗯…”

    这不是完全停不下来吗!

    唉,无奈又怜惜的想尽各种办法安抚义勇,一晚上经历各种事终于发泄完了的义勇筋疲力竭力的睡了过去。

    “义勇就交给我们吧。”站在义勇身边轻声这么说着,两人向鳞泷师傅道别。

    “炭治郎?”大概知道炭治郎注视着这里的鳞泷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随后他的意识就仿佛穿越了一般回到了蝶屋,而在忍照顾下躺在床上一直维持术式的炭治郎也终于闭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炭治郎他没事吧?”

    “不知道,似乎是精力耗费太多陷入的昏迷,不过看真白的样子应该没问题。”

    之前一直围着炭治郎转的真白在他陷入昏睡以后守了一会就离开了,所以肯定没事。

    “那就好。”虽然知道他这个还没过门的徒弟肯定不会轻易倒下,但是一睁眼看对方昏在床上他还是很担心的。

    收拾着工具,忍准备离开留这对师徒单独相处了,虽然她的脑子里也一堆疑问,但是这种有故事的问题,她还是不要去探究了,炭治郎想和她说的话,自然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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