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师尊绿.帽戴不完 > 极致模仿无自我,书中幻境有师娘。

极致模仿无自我,书中幻境有师娘。

    流苏玉环随着腰肢扭动摇晃,击打出悦耳的泠音,富有韵律,毫无嘈杂之感,和着她们优美的舞姿,是视觉和听觉上的享受。

    书妄却敲下定论:“她们再这么追求一致,未来只会存活一个人。”

    斐竹有些没听懂,询问书妄:“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会活得像一个人吗?”

    书妄折扇慢摇:“非也,她们身上的羁绊已经紧密连在了一起,一个人牵动着另两个人,而另两个人已几近于傀儡的存在,等到她们言行举止到无时无刻不一摸一样的时候,活下来的便只有带头的那人。”

    斐竹点开木牌看,发现上面写的她们姐妹三人的道是“模仿”,但是模仿到将自己喂给被模仿的人,她们的道真的没有走偏吗?

    斐竹汗毛竖起,她们的道这么诡异,其他人知道吗?她们自己知道吗?她们的亲人不会阻止吗?

    斐竹还是问了出来:“这种道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另两个人知道吗?”

    肆意嗤笑道:“意义就是能获得两具听话的傀儡分身啊。另两个人估计早被洗脑了,以此为荣。”

    书妄道:“可以看得出来,带头的那人已经能够控制另两个的人的思维意识。看起来是三个人在跳舞,其实是一个人在跳。”

    听了这些话,斐竹再看台上她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只觉得渗人。

    诸葛恣也插了一嘴:“她们或许不自知,但是已经算是入了邪道。”

    “这个大会允许邪道的人参与吗?”

    书妄:“大会没有明令禁止邪道的人参与,往期也听说过有邪道的人,正道人士还会用他们来历练道心。”

    看来这个世界对妖魔邪道的容忍度比斐竹前一世高得多,难怪就算她切换到万人嫌属性的时候,也没有迎来别人的追杀。

    斐竹望着身旁那些还在拍手称叹的人,他们不知道姐妹三人有两人已经站在悬崖边,命悬一线。

    斐竹替那两个无辜的女子惋惜,模仿别人到迷失了自我,失了性命,这真是天大讽刺。

    后面还有很多精妙绝伦的表演,但是每次都被肆意批评得一无是处。

    被肆意、书妄这么一通拆分,那些斐竹原本觉得挺好的表演,听了后也没了原本的兴致,就像带着面纱的美女,满怀期待地想看她面纱下的面容,但是揭开一看,发现是个男子假扮的。

    之前肆意说花姿门的百花舞表演得也不错,一群漂亮的彩衣仙子在台上翩翩起舞,如一只只彩色蝴蝶,在台上旋出了一朵朵美丽的花儿。

    肆意之前还用这个诱惑斐竹,这时候批评起来也不留情面,说她们靠着的只是一张脸,数量为胜,单拎出来的话,根本上不了台面。

    不过斐竹还是看到了一个挺喜欢的表演,是场木偶戏。

    木偶师傅操控的木偶和真人一般大小,生动灵活,还能说话流泪,几个木偶人上演了一场生离死别的大戏,看得斐竹目不转睛,还为剧中男主的死而跟着流了几滴泪。

    这可把肆意几人醋到了,斐竹都没有为他们流过泪,那个木偶有什么资格让小斐儿为他流泪?

    肆意望着台上那个木偶师,想着什么时候去他那里逛逛,搜刮走他脑子中的那些故事。

    肆意嘴上却评价道:“华而不实,只能骗骗不懂事的小姑娘,斐儿,不会也是这么薄浅的小姑娘吧?”

    斐竹闭耳不闻,拿出木牌,偷偷给那人投了一票。斐竹算是知道了,所有的表演到了肆意那都是不值一提的,她听听也就罢了,还是看她的表演吧。

    书妄倒是难得说了一句好话:“这人木偶制作得挺精妙了,若是换上人皮,几可以假乱真,骗骗普通修道者还是没问题的。”

    斐竹瞟了书妄一眼,还是有识货的人嘛,书妄以扇遮唇,挡住了他翘起的唇角。

    斐竹想到之前肆意就拒绝了拉票赛,对别人却挑三拣四地,便问书妄、肆意两人:“你们要上场吗?”

    肆意摇头:“我可不想像个猴子一样给别人耍戏样的看。”

    书妄却合上折扇问:“小竹是想看我上台吗?想的话我可以上去。”

    斐竹从没见过书妄动手,不知道他的道法是什么,所以确实有些好奇若是书妄上台,他会展现什么,只是书妄这么问了,她又有些犹豫。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书妄为了她上的台,那她不是要为此负责任了吗?

    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斐竹对书妄说:“书公子名声远扬,想来有很多人想要见识见识书公子的道。”

    书妄将折扇递给了斐竹:“既然小竹想见识我的道,我哪有推辞的道理,这把折扇小竹帮我拿一下,我去去就回。”

    这时正好上一个人已经结束了,书妄便直接出现在了台上。

    肆意瞧见斐竹屏住呼吸,专注地注视着台上的书妄,眼睛微眯,没想到斐竹对别人的道法这么感兴趣,那么他上台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书妄的道法斐竹委实好奇,在小九那里,斐竹看到的是短短的一行字:道为羁绊,连尽众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是这是一种什么道,小九那里却没有细说。

    那么书妄要怎么展示他的道呢?

    书妄的道确实不适合展示,他也不会在大众面前展示他的核心道法,他只是想表演给斐竹看。

    昨天已经弹过琴,斐竹没有表示,而他的画斐竹已经见过很多了,再加上上次画像成精后,书妄就没再动过画笔了。

    所以作为一个书生,书妄准备展现他的本职工作——读书。

    当然不是普通的读书,而是“读”,“书”。

    随着书妄清泉般的嗓音,空中浮现出一个个文字,那些文字搭建出一栋辉煌的建筑。

    书中自有黄金屋?

    是幻境吗?斐竹看着不像,那些文字都带着神秘莫测的规则,搭建的房屋也是闪着金光,更让她莫名的是,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女子,面上带有面纱,斐竹却觉得那人长得像自己。

    那女子撩起头发,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提笔在一块悬挂的白纸上写下: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只有颜如玉。

    那一手漂亮的行书让斐竹自叹不如,写完之后女子搁下笔,回到了屋中。

    房屋便又化成了文字,飞悬在空中,斐竹看着旋转的文字,越看越觉得头晕,不由得手扶住额头,慢慢地阖上眼帘。

    ***  ***  ***

    书妄撩起窗帘,让阳光进来,落在斐竹睫毛上,斐竹鼻子皱了皱,捂住眼睛,翻了个身。

    昨夜劳累了一夜,想必小竹已经饿了,书妄准备出去买些吃食,等会儿叫小竹起来吃早餐。

    只是刚推开门,就见到了诸葛恣,手中拿着教鞭问他:“书妄,你怎么一早从我房中出来?”

    书妄放在门上的手青筋骤起,失策了,没想到师尊会横插一脚,可是他明明看到斐竹喝过几口他倒的酒,他的手段这么隐秘,师尊是怎么发现的?

    这时候斐竹也清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望向门口。见到诸葛恣,吓得提起被子盖在身上,但是上面的红痕在她起身的瞬间就已经被两人看到了。

    诸葛恣手中鞭子往书妄身上甩:“孽徒,竟敢对你师娘下手,你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

    这真冤枉了书妄,他也想要做什么事,但是时间线直接跳过了昨夜,书妄以为是诸葛恣下的手,却不知出手的另有其人。

    书妄不清楚斐竹的记忆究竟是怎样的,剧本又被诸葛恣改成了什么样子,见斐竹怯怯地叫了诸葛恣一声“夫君”,只能顺着斐竹的记忆来。

    书妄硬挨了一鞭,才躲开诸葛恣下一鞭,对诸葛恣说:“徒儿只是进来叫小竹起床,并未做过其他事。”

    “叫什么小竹,叫师娘,若是你没有窥视你师娘,叫得那么亲密做什么?”

    这个剧本书妄可不喜欢,他准备解开故事的锁链,却发现这个故事已经不受他控制了,文字已经开始书写,不到结局无法退出。

    就看谁能做握笔的那个人了。

    书妄认为之前只是自己没注意,才会让师尊钻了空子,但是这本书是他开的,要夺回主动权并不难。

    最懵逼的应该是斐竹,一觉醒来,就被迫出轨了,而且出轨对象还是她丈夫的弟子,更尴尬的是被丈夫抓奸在床。

    可是,昨晚的事她为何什么都不记得?

    斐竹趁着师徒两人在外面打架,飞快地拿了衣服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摩擦传出淅淅索索的声音,门外的两人被声音弄得心绪浮躁,动作也慢了下来。

    书妄抽空往门内晃了一眼就被诸葛恣挡住了目光,只看到床上被子正中隆起,露出的半边白皙的肩膀上还有几朵红梅,喉头滚动,可惜那些花不是自己栽下的。

    还未多看几眼,面上就招来诸葛恣的一鞭,目标直击他的眼睛!书妄连忙侧身后退避开教鞭。

    斐竹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乱成了鸡窝,简单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捻手捻脚地从床上下来,想爬窗偷偷离开。

    这个书院斐竹觉得她是待不下去了,还是跑路吧,要不然她哪还有脸见那些学生啊!

    只是门口原本打动的两师徒早就停手了,见斐竹要跑,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移到了窗边。

    所以斐竹一推开窗,就看到了两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夫人这是要去哪里?”诸葛恣收起了教鞭,身上的威严却半分未减弱,却都收敛在了直视斐竹的含笑目光中。

新书推荐: 青皮橘子 拜托!姚先生 倒刺 薄荷味的夏天 猫与火焰之歌 文野:普普通通的穿越者 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火影] 童磨大人拯救计划·地狱篇 幕末行医记:病人是冲田总司 奋斗!从垃圾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