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毕业典礼,沁月难得有几天假可以休息,没有学业的压力,趁着假期端午前,沁月拖着行李箱,打算偷点时间回扬州帮外婆包粽子,每年的端午节外婆都会提前包好粽子,挨家挨户的分。推开外婆家的木门,看到竹匾里堆着浸透的糯米、赤红的枣子、金黄的花生,五种颜色的豆子,还有外婆手洗的碧绿粽叶。
“外婆,我回来啦,帮你包粽子哇”
“好啊,月月回来啦。不急,先坐下缓缓”
外婆布满皱纹的手正将粽叶折成漏斗状,沁月蹲在一旁学得手忙脚乱——粽叶总在缠棉线时散开,惹得外婆笑骂:“你这丫头,在台北练了几年歌喉,倒把包粽子本事忘了?”
“好久没包了,都生疏了嘛,这个包的不好看的要不就留给我爸爸吃嘛”
镜头突然亮起,视频里阿信举着手机笑出虎牙:“江老师,听说你在挑战扬州‘最难包粽子’?”
沁月故意将漏米的粽子举到镜头前:“陈老师,您这‘金曲奖’得主评评理,这算不算‘人生海海’的难度?”
外婆适时递过一把粽叶:“我们扬州人包粽子,讲究‘三紧三松’,就像唱歌的呼吸,要张弛有度。阿信啊,下回来扬州,外婆教你包‘信式粽’——保准比你们唱的《咸鱼》还咸香!”
“江老师,你外婆的哲学比我的歌词还深!”主唱大人笑着调整镜头,背景里隐约能听见《温柔》的旋律。
“不过包粽子,是不是也要像写歌一样,先定个主旋律?”
沁月把镜头转向灶台,外婆包的粽子像一串翡翠风铃,在竹匾里轻轻摇晃。
“主唱大人,你猜我外婆的秘诀是什么?”
沁月调皮的眨眨眼,把手机凑近外婆的手,“她说咸蛋黄要裹在糯米中间,就像最动人的那句歌词,要藏在副歌的转折里。”
“原来如此!”
主唱大人凑近镜头,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那下次我写新歌,能不能请外婆当监制?她肯定知道怎么让旋律更‘有嚼劲’!”
外婆被逗得直笑,顺手塞了颗蜜枣进小满嘴里:“你这丫头,连视频都像在开演唱会,阿信可别被她带跑调了。”
“外婆,我可没有跑调呢!你看我包好了,没有漏哦”
“就你机灵鬼”
“江老师,你这粽子要是能开口,肯定唱《温柔》——‘不打扰,是我的温柔’(笑)。不过你外婆的手艺肯定比我的词更暖,记得留两个给我”
视频那头传来玛莎的起哄声:“阿信!别光看啊,给外婆唱首《恋爱ing》!”
“玛甜甜,你又调侃我家主唱大人啊,本来还想包好粽子给你寄一份呢,现在看来好像某人不需要啊”
“我这不是想让外婆听听看我们的主唱大人的歌声嘛,要不把新专辑拿给外婆换粽子,我想要咸蛋黄的!”
“哼,那你要好好照顾我家主唱大人,我才考虑一下要不要给你寄”
“好啦,我保证你回来之前他毛都不会少一根”
“最好是哦,我回去检查”
“身为当事人的我,你们两个人够了好嘛,不过用签名cd可以跟外婆换粽子嘛”
“外婆,阿信说想要粽子,带着五月天的签名CD换粽子,给不给他啊!”
“那你自己看喽”
“沁月同学,这算不算‘以物易物’?不过…我带的CD可能是‘限定版’,就像你包的粽子,独一无二。”
沁月脸红,低头卷粽叶:“那……你带CD来,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去瘦西湖写歌?”
“好,不过得先学会包粽子,不然我怕你‘漏米’,就像我写歌时漏掉的灵感。”
外婆笑着递过粽子:“月月,别光顾着说话,米都撒了。阿信,下次来,外婆给你做‘扬州三头宴’——狮子头、扒烧整猪头、拆烩鲢鱼头,比你的演唱会还热闹!”
“好啊,谢谢外婆”
视频结束后,沁月将包好的粽子放进蒸笼,热气氤氲中,她轻声哼起主唱大人新歌的旋律。外婆拍拍她的肩:“去吧,给阿信发个消息,说粽子熟了,等‘端午君’来尝。”
沁月笑着点头,手机屏幕亮起,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下次见面,我带台北的肉粽,和你的‘扬州粽’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