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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姜望舒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生活中。

    她感觉自己不像个陛下,倒像是个采花大盗,一边对着值房里的叶韶垂涎三尺,想要伺机一亲芳泽,另一边,又要随时躲避禁卫队长越千山的监视,以免被他捉到心有不轨的证据。

    话说为什么她在自己的地盘,还要这么战战兢兢的?这皇宫到底是谁的家?

    姜望舒不信这个邪了,入夜时分,她眼看着众人都睡了,这才悄悄往值房去,打算与叶韶来个夜半相会。

    谁承想,人还没跨出寝殿门口,便听见屋顶传来一个含笑的声音。

    越千山坐在屋顶,一腿曲起,胳膊下是个高粱酒坛子:“小公主,这么晚了是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姜望舒被当场抓包,悻悻收回了腿:“……我气闷睡不着,出来走走。”

    越千山笑的一脸关心:“睡不着?我有个秘方专治失眠,小公主要不要试试?”

    姜望舒假笑:“不用客气了……”

    越千山果然不客气,伸手就把她提到演武场,两人对拆一套拳法,一气儿运动了两个时辰,待到结束,姜望舒已经累成死狗,恨不得倒下就睡着,哪有心思再去找叶韶。

    一计不成,姜望舒又生一计。既然她这个人目标太大,那用书信传情,不也一样么?还能投叶韶所好。

    她当下绞尽脑汁,从书中抄写了许多情情爱爱的肉麻诗赋,写就一份香笺,嘱咐陈公公替自己跑一趟,把信给叶韶送去。

    陈公公的行动果然没有引起越千山注意,姜望舒暗暗得意,然而,很快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一个时辰后,她发现自己的信笺被抄写了几十份,每个宫门口都贴了一张。

    越千山就煞有其事地指着信笺,对着来来往往地宫女宣讲:“在宫中,对食是严格禁止的!即使是陈公公这样位高权重的大太监也不行!”

    “现在,大家都把这封情书上的字句记住了,今后若见到写着此类字样的可疑信件,速速举报给我,重重有赏!”

    姜望舒羞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越千山一晃眼看到她来了,笑容越发灿烂:“陛下不一起学习一番吗?”

    小瑾插嘴道:“陛下最讨厌这种舞文弄墨的东西,一看就犯困,肯定不想学。”

    越千山眯眼笑道:“真的么?陛下?”

    姜望舒堆起假笑:“呵呵呵,是啊。”

    两个行动计划都没有成功,姜望舒痛定思痛,决定要从根源下手,先解决掉越千山才行,否则她连屋门都出不去,其余计划更是想也别想。

    这么想着,她一狠心,从蒋太医那里拿到了一点大黄。

    这是一种泻药,不过药性比之巴豆要温和许多,不至于让人身子受损。姜望舒便将大黄浸入一坛子烈酒之中,唤来越千山,摆了个鸿门宴。

    越千山受到她的邀请,果然高高兴兴来赴宴:“怎么了?今天忽然有兴趣请我喝酒?”

    姜望舒心里不免有几分愧疚,但一想到叶韶,还是眼睛一闭,就当良心喂了狗:“瞧你说的,我就不能请你喝酒?”

    越千山兴致极高,边喝便与她聊天,两人说了不少童年时候的趣事,一聊就是两个时辰。

    一坛子酒已经见底,姜望舒的脸也快笑僵了,但越千山仍是神采奕奕,看不出有丝毫不适。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兴尽人散,太监们上前将盘盏撤走,姜望舒才看到,越千山的脚下有一个浅浅的小水洼,酒气四溢。

    她暗暗顿足,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内功深厚者能将身体内的毒素都逼出体外,一点掺了大黄的酒算什么?

    越千山托着腮,看着她眼珠子来回乱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公主,下次做坏事,不妨心狠一些,选用鹤顶红或断肠草,把我的命留下,自然就没人阻碍你们双宿双飞了。”

    姜望舒怎么可能真做这种事情?

    她算是黔驴技穷了,再加上年关将至,宫宴事多,她晕头转向忙到正月十五,叶韶大腿上的伤口都恢复如初了,她还是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接近叶韶,只能每日派小宫人去关怀他饮食起居。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正月十五一过,就要商定今年的财政预算,又到了朝堂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这时节,群臣都以为部门抢到更多预算为己任,同年情、师生情、朋党情尽皆靠后,尚书侍郎们个个摩拳擦掌,两眼赤红,呈现出狂犬症发作的状态。

    李骥驰哪里见过这场面,加上他毕竟初入官场,位卑言轻,哪怕极得陛下宠信,也压不住这种场子。

    姜望舒听朝臣打了几天嘴仗,没得出任何结果。朝会散了,李骥驰灰头土脸进宫求助:“陛下,臣无能……若不然,还得请叶大人一起商议一下?”

    姜望舒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天地良心,这可不是她要找叶韶,是公事、纯粹的公事!看谁还敢阻拦?

    她中气十足下了指令:“宣叶韶到御书房商议政事!”

    叶韶这次回京相当隐秘,在外人眼中,他应当还在去儋州的路上,故而这些天他一直隐居宫中,翻翻书,养养身子,不用上朝,着实悠闲。

    时隔二十日再次见到叶韶,姜望舒嘴角不禁上扬,但碍于李骥驰还在,只是矜持道:“二十日不见,你身子完全恢复了吧?”

    叶韶面色八风不动:“蒙陛下垂怜,二十日无人打扰,臣得以清净养病,身子自然好了。”

    姜望舒从他这话里听出一丝负气的意思,叶韶是在抱怨她不曾去看她吗?

    但她确实努力过了,只是越千山看得太紧,她有苦说不出。李骥驰看出两人气氛不对,连忙转而与叶韶谈起来公事。

    政事错综复杂,李骥驰一时间难以与叶韶全部说完,最后,他半吞半吐地道:“若是叶大人能够回来,那就最好了……”

    叶韶却不为所动:“臣不适合再回朝中。”

    姜望舒连忙道:“怎么不适合?马万里已经调走,言官们没人带头,自然不会再有话说,朕这就拟旨意,让你官复原职!”

    叶韶似笑非笑:“陛下二十天没有见臣,依然容光焕发,可见陛下身边英才无数,自会有人为陛下鞠躬尽瘁,不差臣这一个。”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越千山,姜望舒想要解释,却碍于李骥驰在场无法开口,只能干着急。

    李骥驰不知内情,还以为叶韶说的是他,连忙表态:“叶大人说哪里话,陛下身边英才越多,越是我大夏的福气呀,在下对您欢迎之至,绝不会心有芥蒂!”

    姜望舒听得一捂脸,果然,叶韶眼中寒芒闪动:“陛下身边拥挤,容人之量并非人人皆有,只怕不欢迎我的人更多些,陛下说是不是?”

    姜望舒硬着头皮道:“怎么会呢?谁若不容你,朕一定为你做主!”

    叶韶嗤笑一声:“陛下舍得吗?”

    他一指御书房桌上的宝蓝色锦囊:“陛下连这个都不忍离身,心意可见一斑,当真能为臣做主吗?”

    姜望舒看了那锦囊一眼,暗暗叫苦。

    自从上次叶韶离京,她几乎就没再进过御书房,洒扫太监不敢擅动她的东西,恭恭敬敬把锦囊从地上捡起来,又放回桌上,结果今日叫叶韶看见,又是一场风波。

    李骥驰也跟着伸头一看,迷惑道:“叶大人在说什么呀?那不是臣送给陛下的锦囊吗?”

    这一句话问出来,叶韶大吃一惊。他已经认定了那锦囊是越千山与陛下的订情信物,怎么又跑出个李骥驰来?

    他顾不上别的,连忙问道:“是你送的?究竟怎么回事?”

    李骥驰便把他送的锦囊经过讲了一番,姜望舒在心中激动地快要落泪。

    终于有明白人出来作证了!她的清白从此分明了!

    叶韶听的几乎呆住,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李骥驰说完,叶韶豁然站起:“臣有要事,想与陛下单独相商。”

    李骥驰及众宫人自然知趣地退下,人一走,叶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方才李骥驰所说,可是真的?”

    姜望舒连连点头:“自然是真的。”

    叶韶咬唇道:“那陛下与他……什么都没有吗?”

    姜望舒眼珠一转:“朕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她满意看见,叶韶喉咙滚动,好像吐出这一句话,都花光了他的羞耻心:“……情分。陛下与越大人,究竟有没有情分?”

    “有。”

    叶韶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朕与他,有青梅总角的朋友之交,有肝胆相照的君臣之义,有堪比金兰的手足之情……”姜望舒故作不解,“朕与他相识十年,情分甚深,不知你说的情分,可在其中?”

    叶韶脸红的要滴出血:“陛下明明知道臣想问什么,何必戏耍臣呢?”

    姜望舒却不放过他:“朕是笨蛋,不如你聪明,想要让朕听懂,你要问的直白点才行。”

    叶韶深吸口气,几步上前,在距离姜望舒尚有一步的地方停下,抬起眼,几乎是忐忑不安地问道:“您对他……是否有对臣一样的情分?”

    姜望舒笑了,她起身上前一步,促狭地垫脚,靠近叶韶的耳朵,悄声道:“叶韶,如果你是想问心悦梦萦、牵肠挂肚的情分……”

    叶韶的呼吸几乎静止了,姜望舒满意地听着他屏气的声音,半晌,才慢慢道:“那么,朕只把这种情分给过你。”

    她微笑着,撒娇一般捧住了他的脸:“叶韶,你现在高兴了吗?”

    叶韶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无上的喜悦,他那潭水一般的眸子荡漾起异彩涟漪,仿佛眼中盛满了不能言说的梦。

    但很快,他就把这情绪平复下来,只是轻轻一笑:“是,臣很高兴。”

    他后退一步,深施一礼:“陛下,臣愿意官复原职,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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