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女巫诅咒他的坠落,黑发黑瞳,不祥的人啊!
绑在十字架上,用烈火烧尽虚无的罪责
他与火光中,看见的是那抹雪色下,寒冷和平静的眼眸
“是那位牧师啊,我应该对他说恭喜”
虚无中,他仿佛又闻见了雪的气息
……
城市无疑是巨人的手掌,每一丝脉络街巷都埋藏着秘密的骸骨
人快要没有知觉了,他睁开眼,血腥味和刀子般的寒风扑面而来
右边的眼球仿佛是空洞的,但仿佛也在发生着什么不祥的鼓动,腿也只剩下半截
他像是被丢弃在战场的玩偶,剧烈的破碎感和凄美揉碎了展现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死了吗,这又是……”
“活着,但不完整”
他想叹气,又想大笑,可是那些仿佛镶嵌在身上的疼痛却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呀?”高跟鞋的声音伴着调笑声响起,“威雀,你也太不小心了”贝尔摩德嗔笑着
“不过是漏网之鱼罢了,再说这位小公子之前可是死于家族内斗,真的不关我事”
这声音的主人用夸张的美式英语阴阳怪气的说
随即,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完事了”威雀手指勾了勾枪,转了两圈,吊儿郎当的回了车上,对伏特加开口说
“开车,晦气”
伏特加偏了偏头说“大哥在外面抽烟呢。”
透过迷蒙的玻璃,一道暗的剪影在路灯后
如果单看这个影子和车来车往的美丽街头,像极了偶像剧,可是这必须要忽略他身后的血河
威雀挑了挑眉,戏谑般的说道:“要不是我压不过他,真想和他试试,带劲。”
但是在车外,琴酒看到的却是另一副模样
那个倒在血泊中死透了,死的不能再透的人,眼睛长了出来,手脚也奇迹般的复原。
琴酒的烟夹在手上,燃了半根
他冲他们摆了摆手,在他们的车消失在这个异国街头时,他抬抬脚走过去
粘腻的血粘住了他的黑发,他睁着眼,仿佛又一次被审判,何其相似。
可是等来的枪声并没有响。
琴酒蹲了下来,手指间的烟灰散落,零零散散像星光,烫的惊人
琴酒随手将烟按灭在血里,伸出手按上了他的脖子
黑色的皮手套的质感,像是冷血的蛇,可以轻易绞断它的脖颈
然后一瓶酒浇在了他的脸上
琴酒取取了手套
迷蒙刺痛中,他感受到一双手,带着粗糙的茧,撑开了他的右眼皮,碰了碰他的右眼球
异物感非常明显,生理盐水不住的往下淌
然后琴酒松了手,站了起来,打起了电话
他望着琴酒的脚尖和银发,伸出手渴望触碰,却只得到了一个冷冷的警告的眼神
无奈,他只好闭眼,感受着新生的力量,感受着血肉重回身体的感觉
他听着琴酒沙哑的,有些低沉的声音,命令的语气,却是听不懂的言语
他的不安,惶恐,像水漫金山
“这到底是……”
但琴酒赏了他一件风衣,盖住了他的身体和脑袋,只剩无尽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