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柳和新棋

    再次醒来,手脚都被锁了起来,身上还插满了管子

    他一醒来,就有人立刻赶过来,

    身穿白衣大褂的研究人员记录着数据,蓝牙的光一闪一闪

    “生命体征正常,心跳……体温……”

    “他们是不是在打报告?奇怪的腔调,怪异的地方”他在心里嘀咕

    没等他想太久,琴酒就来了,依旧带着他那顶黑色礼帽,冰冷的目光扫过它,像蛰伏的蛇

    他从研究人员手里接过那张报告单。那个研究人员,低着头,害怕极了的样子

    “就这些?”琴酒问,他掂了掂手里的那张报告,皱着眉望向他

    “是……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工作人员小心的说

    “算了,我有用”琴酒说,然后大跨步迈了出去,黑色的风衣翻卷,带着冷酷和肃杀。

    房间里又空了,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躺在床上,凝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不安,不舍等情绪爬上了他的脸

    他望着窗外云卷云舒,偏了偏头,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眼里没有一丝亮光

    也许也是一个这样的艳阳天,他误闯进了古老神圣的教堂,也步入了一局风云诡谲的棋

    王室弃子,克里斯蒂安,从小便被抛弃流浪,在风里雨里泥里,摸爬打滚长大

    然后王室内乱,小酒馆里到处都是飘扬的贵族旗帜,那位掌握王室密辛的神父,也就找上了他

    用冷漠和假的温柔,让他成了他的傀儡,当然一切结束之时,他也就可以直接去灰飞烟灭了

    但是他仍然记得,那天的光透过圆的弧形的教堂,为那位神父身上撒下一层神圣的光

    神父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和利用,神父却为他伸出了手

    他也就鬼使神差的,把他当成了救赎

    往事的一切像旧胶片回放,是河边就旧柳,不值一提

    ……

    每日都有专门的人员送来饭食,但有时候更多的是直接输营养液,但他们都沉默不语

    克里斯蒂安,有些安于现状,他已经获得了能够在房间里自由走动的权利,并且通过一些书籍了解到了这个新世界

    每天的抽血,实验,吃饭,睡觉,都好像是要必须完成的事情,他又开始觉得没有意思

    他开始尝试和这些人搭话

    咱们的小王子当然是一口纯正的英伦腔,亮晶晶的眸子对着这些工作人员时候,其实谁也难以拒绝

    但他们也只敢简单的透露出几个字

    什么组织啊,代号,不能说,之类的

    他也就就着这些推出了一个大概

    一成不变的时间过得最快,几个月后,实验还是没有进展

    琴酒于是又来了一次,透过冷的玻璃,静静的看着他,思考着什么

    然后克里斯蒂安终于第一次走出了这个地方,只不过是被蒙着眼睛,几个人推搡着把他押进车里

    一片黑暗中,他正襟危坐,轻微的响动中,他似乎能够听见伦敦的钟声,亘古悠长

    他没有来的,涌上一股委屈,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它可以被利用,可以被伤害,但是为什么要忘记,在他活着的为数不多的二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就算是一个人在街头淋雨,衣不蔽体,就算是被火烧死,他也只觉得难过和解脱,没有委屈

    他被那位神父教的很好,完全是温柔的假面,冷酷的内心,完美的礼仪

    他攥着衣角,抿了抿唇,依旧静默不言

    他似乎被推进了一个什么的小院子里,进去的时候,蔷薇花的香气扑面而来,还有湿润的泥土的气息

    他被带了进去,坐在沙发上,眼罩被取了下来

    桌子上是一杯标准的锡兰红茶和提拉米苏,看起来很诱人

    对面坐着一个很优雅的年轻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得体的立身裁剪西装,复古的拐杖,倒也和他像一个世界的人

    克里斯蒂安踌躇片刻,一拿起叉子,悠悠的开始吃

    他边吃那人边说,“听说是琴酒那孩子发现了你,他并没有恶意的”

    他依旧低头,不语

    “琴酒救了你,不是吗?”

    他没有否认

    “反正,我在这也是没有意思,不如你陪陪我吧”

    很温柔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克里斯蒂安,边吃着 ,感受着嘴里细腻丝滑的味道,边用眼睛,偷瞄着站在一旁的琴酒

    新的棋局已经开始,谁又知道这回接下帷幕的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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