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安也就在这里住下了
每天跟着这位先生学学各种文化知识,还有各种各样的课程,生活也算惬意
偶尔还能见见琴酒,他的出现呢对于克里斯蒂安来说,像是斑驳生活里一抹皎洁的月色
可是琴酒好像误会了些什么,当克里斯蒂安,穿着蓝色小西装,打着精致的领结,为先生念莎士比亚诗的时候,他就对他露出了古怪的眼神
琴酒认为,他和先生必定有些什么联系,私生子不像,情人不像,老师和学生就更不像
先生古怪的体贴和有些阴冷的温柔,时常让琴酒想起旧事
但是,像布偶娃娃这类的玩具,喜爱的期限是有的
很快,他就被随便伪造了个名字,打包丢给琴酒,琴酒又把他丢给了训练营
中途几乎没有丝毫的空隙,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克里斯蒂安,看着他的新名字—渡边安,又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另一边
“Boss,他身份本来就有问题,况且……”琴酒说
Boss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扯了扯袖口的红宝石
“他嘛,没关系,让我们敬请期待一下嘛。”
琴酒没再多说些什么,退到黑暗里,光半明半暗的打在他的脸上,夜色只剩一片凉薄
……
新世界的一切当然都是新的
离了束缚,渡边安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空旷和自由,这种感觉像英国伦敦冬天里有些微微冷冽的风,不浓,但是很上瘾
当然了,他被控制的人生肯定没有改变,他依旧需要循规蹈矩的坐上车,去到训练的地方,按部就班的成为黑夜里的一员
来接他的司机是个大块头,戴着墨镜,身上混合着一种很奇怪的气质
有些憨,但是又感觉很可靠;有点笨重,但是又感觉很轻盈
总之不认识,渡边安不好搭话,毕竟他正沉迷于这新世界的一切
高楼大厦平地起,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远处,大厦的蓝玻璃闪着透亮的光,城市蓝天好像无限遥远…
车停下,他便下了车,回头不忘说句谢谢,提着笨重的行李箱,朝着远方的白色建筑走去
别问为什么有行李箱,那位先生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玩偶
他有太多的衣服,饰品,不顾他的意见,让他带了上。
当然了,显而易见还有监听器,定位器,以及压箱底的,武器毒药
总之呢,他就拖着这一箱杂七杂八的东西,消失在雾都里
走上木质的楼梯,推开深褐色的门,内部却是一副高级的科技感的样子
瞳孔眼部扫描,还有各种各样的检查措施,加上摄像头无时无刻的在盯着每一个人,像是深渊巨兽的眼睛
黑白配色,每个人的脸都是冷漠的,每个人眼睛里都藏着杀意或复杂
“养盅”
渡边安恰如其分的用上了他新学的词
但是他也不再犹豫,从包里翻出一封火漆印的信,交给了那个领导人
领导人似乎很困,耷拉着眼皮,瞥了一眼渡边安,慢斯条理的拆开了信
随即冷哼一声,“跟我上来吧,小少爷”
说着便踏上楼梯,扭头看渡边还没有跟上来,望了望他,语气有些服软似的说
“上来吧,小少爷”拖着尾音“对了,你可以叫我白兰地”
渡边安也没再耽搁,跟着他走上去
带来到一间房间前,甩给他一串钥匙,说“你住这,有什么事找我”便急匆匆的走了
渡边安刚用钥匙能开房门,他突然有回头说“训练明天开始,早上六点记得定闹钟”
渡边安沉默的点点头,脱鞋走了进去
但是房间还是令他很惊讶的,几手跟他在先生那里住的时候一模一样
华丽的装潢,挂着蓝色丝绸的大床,还有一排整齐的书架
渡边安不能说不喜欢吧,但是总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进入了别人家的陌生感
其实他不喜欢蓝色,但是也没关系,也可以喜欢
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整齐的放进衣柜里,再稍微收拾了一番,便躺在了床上
定完闹钟,他抽空发了会呆,想了一会儿哲学人生的问题,又揉了揉脸,沉沉的睡去
只有梦里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