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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只打工仔

    又是一年春日,和煦的风都吹不散横滨的阴冷,里世界人人都畏惧于港口黑/手党里那位暴君,就连大街小巷里别说小摊小贩,就连不少店面都直接关门搬走了,连转让的信息都没有记录,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做生意,要钱还是要命,人们心里都有数。

    就连以往和港口黑/手党不对付的那几个组织,都低调了许多,甚至有时还会避着港口黑/手党,没人愿意去招惹疯狗。有些聪明的,则是静静等待着这只黑暗中的狂兽,自我消亡。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内,他的身形极速消瘦下去的身体看起来有些骇人,那双凶狠的眼珠却大大的睁着,几乎要凸出来,那张已经苍老的面孔显得格外狰狞。

    他甚至没有坐在办公椅上,而是靠坐在里间的床上,下达着一道道越发疯狂的命令。

    “扣扣——”

    “boss,东京特别情报组组长吴挽应召前来。”敲门声响起,她平静的声音响起。

    “进。”老头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应允。

    “这是本周咒术界发生事件与形势变化的文件,请您过目。”吴挽面上摆出恭敬与畏惧的眼神,将文件双手奉上。

    老头却只是粗略的翻了几页,突然将文件甩向吴挽,“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东西!你也想被杀掉吗?!不能胜任的话就以死谢罪!咳咳咳咳咳……”他突然暴怒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

    “传,传森鸥外!”他颐指气使道,这句却不是对吴挽说的,而是隐藏在这偌大房间内的异能者说的。

    “如果下次还如此无能,就跟着那堆杂碎一起下地狱吧!废物!”最后他还是恶狠狠的发出恐吓,他嘴里的杂碎指的是这段时间里被杀死的人们,其中也包含了吴挽所在小组的绝大部分成员。

    “是,boss。”吴挽只是微微垂头,看不清神态,也没有整理自己被打散的头发,只是默默拾起地上的文件,悄无声息的离开。

    她从首领室出来,迎面看到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形色匆匆的森鸥外。

    两人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交集,仿佛陌生人般。

    直到离开□□的大楼,回到了Wishing Well,即原本正一一郎留下的酒吧内,改名的事是森鸥外提的,意为许愿井,目前已经不是酒吧了,除了作为情报屋使用,也是吴挽和森鸥外的私密地点。甚至准确来说,这里在正一一郎在国外时就已经不常接客了。

    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坐在大厅最里面的卡座上,吴挽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没去管垂散的发丝,伸手碰了碰额头上被砸出的伤,嗯,没破皮。

    确认这点之后她就没再管了,而是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电脑,开始处理自己的情报事物,自从开W酒屋以来,她就一直试图建设自己的情报网,今年以来已经初具规模,目前范围是东京及东京周边地区包括王权者区域在内。

    最近几个月里她都在被绿之氏族悬赏与追踪,想必是绿之王比水流发现了御柱塔内那块石板的不对劲,才会顺藤摸瓜到正一一郎那里,但正一一郎已经逝世,所以又查到她身上。

    而且正一一郎留下的东西里也正好有与此相关的,整合在一个优盘里,想必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用于防患于未然。除此之外就是一封信和那块她之前送给他的手表。

    等到她处理好手头上要紧的事物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吴挽伸了个懒腰,收起电脑,准备起身给自己泡杯咖啡解乏。

    刚起身就一阵晕眩,她扶住卡座的沙发缓了缓,听到了开门声,是森鸥外。

    “你发烧了,挽小姐。”这次的声音很近,是来自森鸥外的关心,尽管那听起来像是在判断患者的情况。

    吴挽笑了一声,朝森鸥外伸出一只手,“退烧药。”她说得理智气壮,也不管他身上带没带。

    森鸥外却在她手心里放了两种药物,“还有消炎的。”

    “啊,”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额头肿了。”说着她就将手里的药物干咽下去。

    结果就被呛得干咳了两声,视线中却出现一杯热可可,她自然的接过喝了两口,这才好上许多。

    之后吴挽顺从的坐回沙发,森鸥外帮她处理额头的红肿。清清凉凉的药膏抹在额头上,上药人的动作很轻柔,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疼痛。鼻子闻到的也是药香和消毒水的气味,这对吴挽来说,比喝上一杯咖啡更解乏。

    “快了吧?”吴挽冒出这样一句。

    “是哦。”森鸥外语气出现一丝愉快。

    “那就好,今天我都有一瞬间想动手了。”吴挽说着不自觉的就想皱眉,却被森鸥外先一步抚平了眉头。

    “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我还缺少一个见证人。”森鸥外稍微有点苦恼,吴挽虽然明面上是老首领那一派的,可是以她作为人证,没理由啊,她并不是经常待在横滨的人员,在首领室的时间总是和他错开。

    而且见证人这种存在,在事成之后不出意外是要解决掉的。

    闻言吴挽愣了一瞬,原剧情提前,她还以为会不一样,这次依旧会是太宰治吗?可是太宰治现在在咒术高专上学呀,怎么会跑到横滨甚至短时间内成为见证人?

    “你有好的人选吗?”森鸥外终于慢吞吞的上好了药,并给吴挽头上围了一层纱布。

    “不,并没有。”吴挽还是摇摇头回答道。

    “好吧,这个不着急。”森鸥外收拾好药箱,问起另一件事,“比起这个,我们今晚吃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现在外面没几家餐厅是正常营业的,她和森鸥外也不适合在外面吃饭。可要自己做的话……她并不对自己的厨艺抱有自信。

    “森先生会做饭吗?”于是她弱弱地问了一句。

    她得到了对方堪称迷茫的表情,很显然关于做饭这件事,两个人都不怎么擅长。

    最后还是出去吃了,在港口黑/手党所管理的区域外,颇费心力的找了一家隐蔽的餐厅。

    森鸥外随口问,“今晚上走吗?”

    “不,这次在横滨待一段时间。”吴挽切下一块盘子中的牛排,慢条斯理的说。“有我帮得上的,尽管告诉我。”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森鸥外双手撑着脸,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都有几分真切。

    “毕竟是多事之秋啊,我现在可是有很多地方都不敢去了。”吴挽叹息半是抱怨半是开玩笑的说。

    因为绿之王比水流的缘故她这几个月都只是在横滨和东京打转,并且一般都是窝在东京酒屋或者Wishing Well,最多也是去□□大楼、森鸥外的诊所和与谢野晶子那里。

    并且还得相当谨慎,每次在两地往返也都是在夜晚。然而即使这样也会碰到一些小鱼小虾,尽管目前她都顺利的在他们消息互通前割断他们的喉咙,但这样不是个办法,比水流找上来也就是最近的事了。

    吴挽有自信对方无法夺走石板,却也没有办法彻底解决他,先不论一般人杀不死王权者,她手上的石板就不会眼睁睁看着。

    而待在横滨这边,主要是为了看森鸥外如何上位。

    虽然想了很多但现实中也不过过去了两三秒,森鸥外闻言也只是笑而不语。

    这顿饭后续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过去了。

    “回诊所吗?”走在回Wishing Well的路上,吴挽问。

    “挽小姐希望我回去吗?”森鸥外却将问题抛了回来。

    “我不介意您留下。”吴挽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这样说道。

    “虽然很想留下,但是诊所还有事情要忙呢。”森鸥外一脸真遗憾的表情回答。

    “那真是太可惜了。”吴挽说着脸上笑意不减半分。

    在路灯昏暗灯光下,两个人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更进一步,眼中却都没有任何失落,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森鸥外还是送吴挽回到Wishing Well之后,才离开,吴挽目送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在视线中消失才回到屋子里。

    洗漱过后,她来到楼下,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杯,打开电脑又开始处理事情。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吴挽拿起一看,是木岛。

    接通电话后吴挽问,“木岛先生晚上好呀,是有什么事吗?”

    “太宰治失踪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简单平静的几个字。

    却砸得吴挽动作一顿,连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高专吗?作为登记在册的咒术师他。”吴挽直起身体急促的问,最后自己中断了话题,等待木岛的回答。

    “今天晚上收到来自加茂优杏的信息,总监部发布了对准特级咒术师太宰治的通缉令。”木岛声音平稳。“罪名是勾结诅咒师坑害随行辅助监督,并造成平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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