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时间悄然而过……
凌江成了参谋长,眉眼闻多了分成熟,北京的阅兵式上,他被特邀去了总指挥。
许行之打趣着道了句:“迎我们史上最年轻的总指挥。”
凌江没说话,琥珀色的瞳子望着随风飘扬的国旗。
“唉,你真是趣来越无趣了,”许行之叹了声,”兄弟我先走了,待会开始叫我。”
阅兵式上,方阵齐列,满目的旗帜在空中翻飞,国旗迎风飘扬,象征国家威武和荣辉。待仪式结束,回深圳的时候,凌江2天没合眼,靠在车上睡着了。
许行之停止了叭叭,“小优打开休息模式。”
“好的,主人”
“哼,你可要感谢我这个……”
车突然被叫停,人行道上的一个穿着暴露的男子被警察铐上。
“干什么呢你们!”他骂骂咧咧,直到警察捆更用力了些才唉哨着闭嘴。
男警后边跟了一个人,他持枪的样子没多少威严,倒有点像为了保护自己竖起的尖刺。
凌江似乎被吵闹声吵醒,他睡眠浅,很久以来的习惯了,他习惯性地观察了周围,视线却在扫到某点时顿住了,都有点不可置信的,他让许行之打开车门,几乎是有点急的,他下了车,看清了那个人的每一个细节,喃喃道“不会错,忱忱……”
他长高了,也更瘦了,皮肤依旧在黑夜里白得亮眼,不过少了些血色,到底没有照顾好自己。
凌江不敢贸然冲上去,怕吓到他,只是轻轻跟着人,在许行之一脸震惊的眼神下明晃晃给人比了个手势。
意思是别管我,我单独行动。
许行之对他这种单独行动早司空见惯,便回了句知道了,凌江就像醉了的人,一直跟着他们,搞得押着人的警察都有点怀疑人生,朝路南忱道”路哥,我们后面跟着个人……报警吧……”
“路南忱一脸无语“你自己就是个警察”
“不是,我看他挺壮的还,去叫小昧过来?”
“不用,我去看看。”
路南忱转身走了几步,和眼前人四目相对,刚到嘴的一句:你干嘛的,想到局里坐坐?成了“你……”
凌江的眼神直射着他:“是我。”
“你过的还好吗?”他凌江怕是再失去,蓦得牵住了他的衣角。
“我…”路南枕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中。
直到前面的宋齐等了许久 ,略带担心他路哥是不是彼人打到说不出话了。
他回头,想说的话瞬间噎住了。
凌江的衣服还没脱。于是,他就看见,一个两杠两星的人,牵着他家路哥的衣服,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他瞬间敬礼加颤抖着声音说:“参谋长好!”
凌江轻轻道:“走吧,带我去局里看看。”
一路上,宋齐都是蹙眉的。路南忱同是。
宋齐忍住了得知真相的冲动,主动退出这奇怪的氛围”你们聊,我先走了”
里面陷入诡异的沉默,凌江先开口:“这些年,你去了哪?”
”美国”
“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我找了你好久,我醒来时,你不在我旁边,我以为……我找了你七年,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了吗?”
凌江眉峰凝起,眸光黯沉如夜,这几年,战场的风吹雨打,男人皮肤变黑了些,成了小麦色,眼神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
路南忱抿了抿唇,嘶哑着嗓子说了简短一句“想”
许是看出他真的很不想说,凌江便不再强迫他,自己都等了七年了,再等几天,也不是忍不了的。
“我先走了,你…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哎…”路南忱看他站起来,莫名牵了牵他的衣袖
别走,想多看你一眼…
这么肉麻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他手忙脚乱找一会。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你。”
凌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眉毛挑了挑,不过也有点庆幸地想,一切都没变,还是原来那个小孩,防备心还是差得让人滋生保护欲。
凌江打开手机,顿了顿,封面是他。
路南忱突然愣了愣,猛然想起什么一下子红到脖子根“阿,这个,之前换的,忘了改”
“改?你要改成什么?”
凌江突然心情大好,疲倦也一消云散,其实在见到路南忱他就一直,一直精神高度紧张,害怕他忘了自己,害怕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现在看来,他们都彼此想念着对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等得起……
路南忱顿了顿,“我,改成我,我自恋行了吧?”
“我…”
“别说了……”路南忱都快尴尬到就差挖个坑
就此长眠了。
“我只是想问,蜜码是什么?”
“哦,314120”
临走,凌江回头,垂眸凝视着他,笑意径自蔓延至唇角,眼中在短短的几息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低声哑语道“忱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路南忱愣了愣,竟觉这四个字是最适合他们的,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