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禹虽然是一个修行的好料子,但是以前从来没有练过,所以现在练的格外的费劲。
于是月白渡了百年的修为给南禹,甚至还有一丝神魂,来弥补他这二十几年的差距,但南禹好像比月白想象的还要聪明,往往月白教给他一个新的法术,他不到一个月就能学会了,不到两个月就能熟练掌握。月白看到他这样,心里非常的激动,看来自己是捡了一个宝回来,所以教起来就更加的不留余力了。
而且有了南禹在这里,月白几乎不用干活了,每天清晨起床,南禹就已经割回来新鲜的兔子草,还有其他几只月白养的小动物也一并喂养好,然后再打扫好院落。
月白是神仙是不用吃饭的,但是有了南禹,她就想着每天南禹已经做了要做很多事了,那她就给他做饭吧,但月白忘记了她根本不会做饭,所以当她把一碗黑黢黢的已经不知道炒的是什么了的菜端上桌的时候,南禹面露难色,咽了咽口水:“师傅,不然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月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再也没进过厨房。
万万没想到南禹就连做饭都这么好吃,让月白也满足了一把世人口腹之欲。
最令月白惊喜的是,南禹酒量很好,已经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对月独酌,现在只要南禹不练功,就会和月白一起坐在桃花树下喝着月白几年前酿下的桃花酒,经常喝个几天几夜,但每回喝完酒,月白都会睡上三天三夜,可是南禹却跟没事人一样,对此月白还专门问过南禹为什么他喝不醉,南禹笑着说:“那是因为师傅没有心事呐,自然睡的香一些。”
月白点头觉得有些道理,点头又问:“难道你有心事?”
南禹想了一下说:“自然是有的。”
月白来了兴趣:“是什么?”
“以前觉得为父母报仇是天经地义,可最近好像有些动摇了,觉得活在当下也没什么不好。”说完南禹看向月白,可惜月白此时躺在摇椅上抬头看着夜空,不然就会看见南禹眼神里的无奈和不甘。
月白也不是只会教南禹法术,倒是经常带他上山摘果,下河摸鱼,有时还会下山去人间走一走,月白看到什么都有些好奇,南禹就会很耐心的给他讲解,在人间倒是更像南禹是师傅。
月白好奇的看着街上的一切东西,步伐轻快,南禹不疾不徐的走在月白身后。
月白拉着南禹来到一个画糖人的摊贩前,月白目不转睛看着老板用糖浆画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动物,觉得好厉害。
老板笑呵呵的看着旁边的南禹:“公子,看你家娘子这么喜欢,就给你家娘子买一个吧。”
听到这话,南禹嘴角露出了笑意。
月白连忙否认:“老人机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家娘子,我是……”
“那都包起来吧。”还不等月白解释完,南禹就率先把东西都包起来了。
月白看着自己手上这么多的糖人,无奈的看向南禹:“吃这么多糖,真的没事儿吗。”
南禹一只从月白手里拿过糖人,另一只手揉了揉月白的头顶笑着说:“没事儿。”然后牵着月白的手向其他摊贩走去。
月白以前住在九外天,从未感受过这人间生命的美好,繁华热闹,也未感受过四季的变幻,趁着这次机会再加上有了南禹这个导航,月白过得比以前的每一天都开心。
晚上南禹陪月白在河边放河花灯,满河的蜡烛灯光映在月白脸上,显的月白平常清冷的神色更加柔和,南禹不禁说道:“师傅,我一直觉得你们做神仙的都很虚伪。”然后又说:“但你除外”
“是吗?那看来为师没有白疼你这个徒弟啊。”说完,月白把手里的荷花灯放进水里,用手把它推的更远,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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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月白在院子里又喝醉了,南禹横抱起月白向屋里走去,月白也很配合的用手环住南禹的脖子。
把月白轻轻的放在床上,抽出手来解开月白环在脖子上的手,可是喝醉了的月白死活没有撒手,反而一用力将南禹的头和身体更加向自己靠拢了。
月白睁开眼睛,看见南禹的脸离自己这么近,就伸出一只手来在南禹的脸上描绘着他的轮廓,还不忘调笑:“那里来的这么俊的少年郎。”
南禹也实在不好受,月白呼出的热气全都撒在自己脸上,南禹低头看着月白,用手轻轻的把几缕挡在月白额前的头发抚开,对上月白真挚又热烈的目光,加上月白在自己脸上不停的乱摸,南禹喉咙上下滚动,慢慢低头靠近月白的脸,正准备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又听到月白说:“哦,是我的乖徒弟呀。”
听到这句话,南禹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无奈的说:“对啊,是你的徒弟啊。”然后就把月白的手放下去,把被子给她盖好,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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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起来,月白推开房门竟然看见院子里一个头上长着一对狐狸耳朵屁股上还有一条雪白的狐狸尾巴的男生子坐在地下。
男子听到月白朝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就“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倒是把月白吓了一跳。
那个男子也不认生,看见月白就热情的打招呼:“早上好啊,月白。”
月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子,长得倒是很符合狐狸精的样貌,尤其是那双媚眼。
“你是小黑?”小黑是月白在刚来到这座山的时候捡回的一只受伤的通体雪白的狐狸,月白把它抱起来,左瞧又瞧,然后说:“你长的这么白,不然你就叫小黑吧。”
狐狸发出“呜呜”两声表示抗议,但月白装作没有听到,之后就一直好好养了几十年,可能月白身边的法力充沛,让这只白狐狸终于也化了形。
小黑听到月白认出了它,更激动了一下子跑到抱住月白使劲蹭她,尾巴摇的更起劲了:“对啊对啊,我就是小黑啊。”
南禹割完草回来,推开门就看见一个狐狸精把月白抱在怀里,月白非但没有推开他,还笑着揉他的头。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来,南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把才摘的鲜花放在地下,手背在身后捻了一个诀,打在小黑的背上。
小黑吃痛放开月白:“嘶~”
这时候南禹再几个箭步走过去,就把小白扒拉的更远,还不等月白和小白说什么,南禹就先噼里啪啦的开始说了:“那里来的狐狸精,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抱着月白干什么啊!”然后转身还对月白说:“还有你月白,你认识他吗,他可是狐狸精呐,万一他迷惑了你然后做坏事呢?多危险知道吗?”
南禹也是一时上头了,都没来得及细想,月白是谁,这世上还无人能伤她,而且如果不认识这个人,凭月白的性格,恐怕早就把这个人一巴掌扇到山外了。
月白站在那里听到这些话,有些忍俊不禁,旁边的小黑直接无语了:“喂,南禹,你没事儿吧?”
月白走过去,手搭在南禹的肩膀上说:“哎哟喂,我的傻徒弟哟。”
“什么?”南禹懵了。
月白指了指旁边的小白说:“他是小黑啊,我养的那只白狐狸。”
南禹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黑,然后对他说:“管你是谁,总之不准抱月白知道了吗。”
小黑无语:“切,幼稚。”
听到小黑说自己幼稚,南禹更气了,直接上去给他一个爆头,差点把他打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