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梵猛然被他戳中伤心事,静默了片刻坦然道“的确不曾,如今已及冠的皇子中,父皇最不喜的便是我。故我虽已及冠,却仍未封王。”
许兰渊面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内里却打着小算盘“所以……这海寇一案便是你封王的契机了?”
“算是。”
许兰渊笑看着池鹤梵,手指在桌面有规律的点着。池鹤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直觉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果然,许兰渊笑着开口“那么……五皇子殿下,我们做个交易吧。”
池鹤梵蹙眉 ,直觉告诉他这个交易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金钱交易“什么交易?”
许兰渊笑的诚恳,却把池鹤梵看得发毛“你带我去京城,我可以告诉你那群海寇的秘密。”
池鹤梵沉了脸色,许兰渊要去京城,为什么不能自己去,种种疑问凝聚在池鹤梵的心口“先不说你知道什么海寇的秘密,你要去京城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我太久没去过京城了,去逛街,顺带看几个老朋友。”
池鹤梵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重点“老朋友?”
“是啊,老朋友,你应该也认识。”
“谁”
许兰渊狡黠一笑“你猜。”
池鹤梵:……大胆!许兰渊又道“急什么,到了京城不就知道了?……”
池鹤梵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答应带他去京城了。
恰逢此时,温枫等人将先前带去的草药磨好抬了进来,许兰渊便起身去忙了。尽管池鹤梵极不情愿,许兰渊去京城一事也还是定了下来。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又了要放晴的样子。这几天他们在屋里,总能听到巨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由温枫带领的一众侍卫除了不定时去检查一下船有没有问题以外便是帮许兰渊干活。
许兰渊也和温枫结下了友谊。晚上,许兰渊趁着雨停,便背着竹篮上了山,池鹤梵从地上起身跟了上去。
许兰渊看到跟上来的池鹤梵“你不是皇子吗,怎么这几日都这么闲?”不是对着许兰渊的草药研究就是去看温枫他们磨药。
“不急,等这风停了,我回船上再处理那些政务也不迟”
山上很安静,只有些许虫鸣声。
两人一路无话,许兰渊时不时蹲下摘几根药草,池鹤梵看着许兰渊的动作,也有模又样的摘了根草叼在嘴里。
“你堂堂皇子,怎么流里流气的?”许兰渊瞥了眼池鹤梵。
“别管。”
“……”行。许兰渊蹲下身去摘身旁的药草,池鹤梵也把手伸向另一棵草。“你要摘的那棵有剧毒,你敢摘就死。”许兰渊瞥了眼池鹤梵的动作淡声开口,池鹤梵动作一顿,随即便抓向旁边的草茎“这个呢,这个没毒了吧。”顿了一会,他又补充道“我先前看你摘过。”
池鹤梵身为皇子,这点记忆力也还是有的,但是不巧“这棵也有毒。”
池鹤梵不可置信“怎么会……你先前……”
“这种是先前我摘过的没错,但是我在之前先摘了他的解药。”说着,许兰渊又向前几部,在草丛间翻找着,过了一会才带着几片叶子走向池鹤梵。
许兰渊将叶子放进池鹤梵手心“把它碾碎,涂在你方才抓那株药草的地方,不然过会你那只手就该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