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梵依言将药草涂在手上,刺痛感才有所缓解。
俩人一路走走停停走到崖边,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岛屿。
许兰渊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池鹤梵则站在他身后,望着那片海。暴风刚过,海面又恢复了平静。两人一时无话,周遭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池鹤梵扫了山下那点点光亮,又环顾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许兰渊身上“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许兰渊沉默很久,久到池鹤梵皱了眉打算换个话题,他才开口“以前不是的……”这话说的很小声,要不是池鹤梵听力好都差点听不到。
他敏锐的到了许兰渊话里的重点“以前?”
这次许兰渊没有再沉默“这里以前不止我一个的,我的兄长和……”他想了想那人的年纪,还是迟疑到“师傅。不过他们现在不在这了。”
池鹤梵听出了许兰渊话语里的伤感“抱歉,我没想到是如此……”
许兰渊一听就知道他想歪了,只得补充到“我的兄长和师傅只是离开了这里,不是死了。”
池鹤梵没有再问许兰渊为什么不一同离开,他的直觉告诉他许兰渊不会回答。
两人便就这么看着那无边的海,静默无言。
月上枝头,岛上的人都睡了,只是许兰渊睡的像是很不安稳。
梦里,有人握着他的手,而他的手里握着剑,剑身没入一个人的身体,许兰渊抬头一看,他娘眼中含泪的看着他。许兰渊一惊,慌忙想把手上的剑扔掉,可是身后人将他抓的很紧,使他动弹不得,甚至连回头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
万幸,他的娘亲在倒下之前向身后那人飞去一掌,那人才松开了他,却又在放手之前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许兰渊便是在这时惊醒了,他又梦到小时候了。许兰渊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起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
将窗户打开,凉风吹进屋内才将那燥热感去了。许兰渊便这么坐在窗边,望着那圆月,直到天明。
池鹤梵醒来时,许兰渊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
见他醒来,朝门口一抬下巴“醒了?先前温枫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