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年和李潇闲互相一看有戏了,于是李潇闲问道:“那可否借我观赏一番?”
许知秋难为道:“那玉佩我爹一直当宝一样对待,连我都不让碰,,我恐怕……”
李潇闲装作很伤心般,许知秋便又说道:“姑娘你莫伤心,等我爹生日宴过去后,他开心了我自会为你求到。”
李潇闲苦笑了声:“罢了,不麻烦许哥哥了。”
话落,李肆年听她这声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
李潇闲又问道:“许大人究竟为何在生日宴前几天不见人啊?”
许知秋本来就因为李潇闲刚才那声落寞的声音给弄的愧疚不已,这不一有机会便朗朗说道:“这事我也觉得蹊跷。”
李潇闲装作好奇:“何来此说?”
许知秋涉世未深,从小就在那深山老林随那些圣人夫子学习,身旁并未有同龄人,更何况还是位异性。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小时候没送出去之前我爹还没这习惯,家中更没有那诡异的楼……”
“什么?”李肆年重复道,“什么楼?”
许知秋以为他还没去过府中,便解释道:“我家有栋爬满了藤蔓很高的一栋楼。”
李肆年顺其自然问道:“那为何要建?”
许知秋也不知道,于是说:“不知,反正等把我送出去学习之后的有一年,我偷偷溜回来给我爹过生辰,才发现他修了这楼定了这规矩,而且身上佩戴着了那玉佩。”
“那会我还小,便以为我爹肯定不会拿我怎么样,于是在我爹关那内院的一晚上,我很好奇于是遛了进去,谁知道!”
突然一下,许知秋声调拔高,随后装作神秘的表情盯着他们。
李肆年无语了:“你说啊,正好奇呢。”
许知秋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于是继续地说道:“我爹竟然派了守卫在埋伏,直接把我抓了个现行,而且要不是我府中找我的管家赶来,不然我可能就会直接被他们格杀了。”
“哎呀。”李肆年无趣的瘫坐在椅子上,“我以为你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许知秋说道:“什么嘛,那些守卫可不是普通人。”
李潇闲问道:“那是何人?”
李肆年见怪不怪地说道:“可能是神仙。”
许知秋被他这态度弄的有些不快,于是说道:“哪有!那些可是江湖排名榜上的人啊!”
“就你这书生模样?”李肆年不信,“你爹让你出去不过学些圣贤书罢了,就你还会认识江湖榜上的人?”
许知秋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急了:“你知道我师傅是谁么?”
“谁啊?”李肆年无所谓附和道。
许知秋一脚踩在椅子上,昂首挺胸:“他可是江湖孔子之。”
“孔子之?名字挺拗口啊。”李潇闲重复道。
而李肆年也疑问:“没听过。”
许知秋洋洋得意:“你们肯定没听过,我师傅他可是在天南山隐居的高人,学识独步天下,我就是从他那知道江湖上的人物!”
李肆年问道:“那你从小在天南山待着?”
许知秋点点头,李肆年又道:“那你父亲怎么舍得将你这个独子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许知秋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接着道:“不对啊,我父亲希望我学有所成不可以啊,他可从小就告诉我要当个君子处世,为万世立命。”
说完,李潇闲笑了笑,心里想的满是田虎所说官府要将那些中毒的人掩埋的消息。
李肆年鼓了鼓掌:“那许大公子,我们可以吃饭了吧?”
可吃饭间,许知秋却被他府里的侍从叫走了。
李潇闲问道:“这许知府究竟想搞什么?”
李肆年也停下筷,问道:“潇闲,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许知府要让许知秋口中所说的江湖高手守在那栋楼附近呢?”
李潇闲不解:“可是我们去的时候并没有遇见任何人,许知秋可能夸大了,或者那个神秘人就是?”
李肆年笑道:“不,许知秋一进去就被抓了,而那个未漏面的人却没有动手,反而提醒我们,说明他们不是一帮的。”
随后他又起身走到窗户那看向底下的河,说道:“你说我们去的那天,这知府大人在那楼里吗?”
李潇闲也凝思起来:“许知秋说他在生日宴前几天会在那楼里,但具体几天并不知。”
可下一秒,她又惊喜地说道:“对了!今天早上在官衙准备和虎哥巡街的时候他才跟我提过许知府因为许知秋回来而很开心,准备奖赏官衙里的人,与众人同乐。”
李肆年转过身来,背后窗外的逆光显得他轻狂俊美:“所以今天许栋才没在那楼里,因此昨晚许栋才也没在那楼里!”
李潇闲不解问:“许栋才是谁?”
李肆年道:“这青州知府的名字啊,亏你还在衙门里当了几天差。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李肆年兴奋地道:“有可能许栋才在那楼里的时候才会请来那些高手埋伏在周边为了不让其他人靠近,而这样做的原因一定是非常害怕别人发现他什么,或者那栋楼里有什么。
“而进入那栋楼里的机关非常隐蔽,所以平常不会担心,即使被人发现了,他也有时间可以收拾。”
“所以他在那楼里的时候,一定是不能被人打扰的,所以才在那楼的周围埋伏了许多高手。”
他一脸自信地道:“正好,今天他忙着给其他人奖赏不会去那楼里,我们可以今晚在去一次,去探探那楼里到底有什么。”
可李潇闲担心道:“可是如果那楼的东西这么重要的话,里面应该也设了机关,恐怕会很危险。”
李肆年却道:“许知秋曾说那刻有暇光的玉佩和那楼是同时出现的,你觉得这其中不会有关联么?”
李潇闲不在语,反而细细思考起来。
李肆年继续阐明:“冥距的东西大家都因为那两百年前他们的所作所为而唾弃,而关于冥距的书也全烧毁,就元都皇宫里还留有几本,你说为何这许栋才得知暇光样貌,还刻有这样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