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便又来到了之前遇见神秘人的书房内。
“阁下?”李肆年弯着腰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见没人回话,李潇闲便道:“会不会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肆年一顿,立马耸了耸见站直,双手背到后面,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盆兰花前。
李潇闲问道:“之前那个人是说移动这盆栽是吧?”
李肆年点了点头,于是便伸手去动那盆栽。
咔嚓一声机关响起,他们身旁的书架开始缓慢移动。接着被书架挡住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
李肆年掏出了一个火折子,随后他的一只手将有火焰的火折子伸进去。
通亮的火焰突然被里面吹来的风弄的左右摇摆。
李肆年将手伸回来,说道:“走吧,里面有风,应该有出口。”
然而越走越深,除了漫长的通道,便只有在黑暗中的火光在发出透亮。他们早已经远离了刚开始的入口。
“你有没有发现这里的道路非常宽?”李潇闲跟在他的后面说道。
李肆年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带回的就说道:“是啊,比青州街道的宽度差不多。”随后他又道:“可是,咱从上面看书房和那楼的连接范围也没有这么宽啊,而且两个建筑的距离绝对没有我们现在走的这么远。”
李潇闲提出了个假设:“恐怕这通道是在地下,并且在地下还绕了好几个弯。”
突然李肆年的声音压的低道:“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在往地下走,走到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
一直以来他们所走的路都只有李肆年手中的火折子照耀那么一小点光,剩下的便是一片漆黑,偶尔前面还会传来一阵阵冷风。
李潇闲本来胆就小,被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的就给他在后面踹了一脚:“你在乱说!”
“哎呀哎呀。”李肆年讨好的转过身来,“开玩笑开玩笑,我只是活跃下气氛嘛。”
李潇闲不理会他,而他自己也知道现在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便转过身打算继续走。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李肆年忽然发现李潇闲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忽然亮了一下,却在李肆年站定停住转身的那一刻暗了下去。
李潇闲见他模样很不对劲,又不敢回头,于是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
刹那间,李肆年漏出一个笑:“被唬住了吧!”
李潇闲闭上了眼,朝他脸上就是一拳。
“切,谁知道你这么胆小?”李肆年揉了揉自己的脸转过身走。
而后两人却都不在说话,寂静在远处弥漫。
“你说隔壁王婶那事解决了没啊?”李肆年忽然开口问道。
然而现在寂静在近处跃跃欲试,试图打破这局面。
李潇闲没有在攥紧他的衣角,反而将手默默按到剑柄上,若无其事地说道:“什么事啊?”
“就是……”
一瞬间,李肆年停住了话语。随后李潇闲快速移步到李肆年身后,两人一同调换方向,一起都朝向走来时的身后。
与此同时,李肆年的火折子在李潇闲过来时丢向了她的身后。
两人同时拔剑指向火折子丢过去照亮的地方。
一头体型壮大的老虎在火折子光亮有限的范围内,正张着嘴巴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