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单品,你懂什么。”宫紫商回怼道。
“日子日渐凉薄,小心感染风寒。”宫子羽说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该小心的是谁?我又不怕冷。”
宫子羽再次噎住,宫紫商目不斜视的看着金繁。
[长老院]
她起身想换个位置,却不小心踩碎一片瓦。
“谁?”房下传来声音。
云为衫大惊,转身便用轻功到了邻近的屋顶处。她本想快速离去,身后却传来响动。
“找到你了。”宫远徵看着云为衫笑了笑。
“真是倒霉,怎的偏偏是最会使毒的。”云为衫心里想着,如此一来更要小心,若中毒便会暴露无遗。
云为衫毫不犹豫的想转身逃走,宫远徵却扣住了她的肩。
“我可没让你走。”宫远徵道。
云为衫弯腰转身,挣脱宫远徵在她肩上的手。而后左手拳背部袭向宫远徵右手,右脚迅速踹向他。
宫远徵右手被击中,他侧身躲过云为衫踹向他的腿,并用左手握住她的右腿。
“身手倒是不错。”宫远徵抓着云为衫的腿道。
云为衫皱眉,不顾脚上的束缚,伸手还想攻击。
可宫远徵又怎会给她机会,宫远徵将她的腿向前送出。云为衫身体下倾,然后便呈现一字马的姿势。
云为衫将身旁两侧的手拍向瓦片,同时借力站了起来,而后侧身踢向宫远徵。
宫远徵双手额前交叉,以此来挡住云为衫的攻击。他放下额前的手,想要拿出暗器,却不料云为衫更快他一步扔出烟雾弹。
是女客院落,又怎么会有男子的声音。”云为衫有些虚弱的说。
上官浅点点头,而后转过头对侍卫说:“现在既已见到云姑娘了,我们便先下去吧,她看着需要好好休息。”
上官浅说着转身向外走,但侍卫们却不动,反而开口道:“请云姑娘把被子打开。”
“为何?”云为衫不解的问。
“列行公事,还请云姑娘配合。”
“人都在这里,掀开被子又是做何!”上官浅有些愠怒。
“以防万一,排除一切可能。”
“我们是离家到宫门,但也不该被你们这般欺负。”上官浅上前看着领头侍卫说。
“徵公子,您怎么来了。”管事道。
“让云姑娘掀开被子。”侍卫如实回答。
“那就掀开吧,说不定她就是刺客呢!”宫远徵说着轻轻勾唇笑了笑。
“不可,如此多的人,这不是平白毁人清欲。”上官浅制止。
宫远徵敛了敛笑容说:“方才有个刺客从我手里逃走了,因是在女客院落里,这位云姑娘很是可疑。”
“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放任着宫门里有刺客的。你们出去,我和这位上官姑娘检查就好了。”宫远徵转头对着侍卫说。
“徵公子……”侍卫还欲说什么,宫远徵微侧头看了他们一眼。侍卫们马上闭嘴,然后退至门外。
“上官姑娘没意见吧。”宫远徵看向上官浅。
“若是如此,云姑娘自当是要洗清自己在徵公子心中的疑虑。”上官浅道。
“可最好别藏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宫远徵说着走近榻前,掀起被子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云为浅未着任何衣物的背,背上还有着一些红疹。
宫远徵慌张的把被子盖回去,转过身说:“你睡觉为何不着衣物。”
“徵公子,我本就是来上官姑娘这看这红疹的,不褪去衣物,上官姑娘也不好判断。”云为衫裹紧被子说。
“那方才你为何不说!”宫远徵轻皱眉头。
“徵公子怀疑我,我自是要自证清白的。”云为衫道。
“你这样子确像是生病,但谁知道是因何这般。”宫远徵说着转过身,面上冰冷。
而后又离床榻近了几分,微弯着腰,用云为衫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很可疑!”
说完便转身出去,脚步极快。“她没什么问题,你们随我下去吧!”宫远徵对门口的侍卫说道。
而后一行人便下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