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事便请直说吧。”
贵妃眯了眯眼,挑起唇角,“姜祀,皇后许给你的好处,本宫也能给,也许还能给得更多。”她转过身看姜祀,“本宫与你各取所需,如何?”
世家一向注重正统,四世家之首的贺家看不起并非皇后亲子的雍王,又不肯倾向贵妃的宦官一脉,因此保持中立。而雍王生母为宫女,出身较为微贱,却同皇后一般心机深沉,皇后无子,又欲拿捏皇子,因此看中了雍王。雍王本不受世家待见,但也没有贵妃一族盛气凌人,便于秋猎之际展出出人的才能,夺得不少贵女欣喜,林姝便在其中。
“贵妃误解了,皇后并未许姜祀何事。”
贵妃走上主位,“那姜少家主,便在承欢殿留几日吧,林侧妃可回府了。待姜少家主想明白了,再回姜府吧。”
林姝起身行屈膝礼,“今日姜少家主是由妾身带路进宫见皇后娘娘的,妾身理应与皇后娘娘禀明贵妃娘娘盛情,妾身便先告退了。”
贵妃眼神凌厉,殿内忽地出现好几个身手矫健的太监。
“贵妃娘娘还想扣人不成?”林姝道。
“本宫的承欢殿岂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贵妃抬首睨她。
“妾身是雍王侧妃!”
“侧妃而已,尚且不是正妃!一个王府贵妾,岂敢与本宫叫嚣?!”
忽有守门太监来报,“娘娘,雍王在门口候着,说是来接林侧妃和姜少家主的。”
“糊涂东西,就说侧妃和姜祀不在。”贵妃斥道。
“奴才说了,可雍王非要闯进来!”
贵妃使了个眼色,几个太监便将两人团团围住,欲在承欢殿中绑人。
说时迟那时快,殿外宫人高声唱:“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皆行参拜礼,贵妃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也低身行礼。
“姐姐怎来的这般快?臣妾和姜少家主,还有雍王侧妃聊得正开心呢。”
“昀儿说,来接侧妃和姜少家主,贵妃你却不让进吗?”
贵妃笑抚着垂下的发丝,“妾和两位聊着年轻女子的私房话,雍王便是仗着姐姐,也不可私闯呢。”
“纵然妹妹是贵妃,也须得知晓,太后、陛下与本宫才是正主。本宫懿旨,姜少家主可自由出入宫门,不必拜帖。林侧妃是雍王府人,贵妃留她二人如此久,实是不妥。再则,贵妃身份,是皇家之人,行事须注意体面,不得损了皇家威仪。”
贵妃怒极,却又毫无反驳之力,只得命人退开。姜祀和林姝跟着皇后雍王离开,这梁子算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