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贵妃的面颊多了一道血痕,她瞪着眼睛看向王洋,“义父?”
王洋阴沉着脸,“姜祀是世家继承人,你敢扣她?方才我们在京都的势力损失了一波,你可知晓?”
“若不是皇后害事,义父与我以姜祀换条件如何不可?”
“皇后尚且能带走姜祀,你竟还要换条件?”
“以义父的能力,早就可以杀了那皇帝糟老头!称霸天下!”
“啪”又是一巴掌,贵妃面颊的血痕变得更深。“当了几天贵妃,便不知天高地厚。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没有人知晓,还不是痴心妄想当太后。咱家能让你做几天贵妃,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贵妃的发丝散落在一旁,低头看着身旁的紫檀桌咬着牙不语,双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待王洋踏着流星大步离去后,她喘着气用力推倒了桌上的花瓶,宫人急忙进门收拾着残局。
“滚!都给我滚!”
此时,林姝走进了承欢殿,行了一礼。贵妃带着怒气斜眼看她,“你来干什么?”
“姜少家主让妾身来给贵妃娘娘捎个口信。”贵妃脸色缓和了许多,叱骂着宫人,“愣着做什么?还不替本宫梳妆!”
“姜少家主道,花朵会凋谢是因为美而脆弱,树木可结果却尚未成熟,可若是有人帮忙施肥并植下其他树木,风雨想要折断他们总还是比较难的。”
贵妃轻松得意地笑了起来。
雍王府
“……侧妃林氏,册为雍王正妃,钦此。”
雍王和林姝一行人叩拜谢恩,“儿臣/妾身谢父皇/陛下恩典。”
林姝起身接过圣旨,只觉得手中的黄色绸缎如石头一般沉。
姜府
姜祀正于书房翻看着兵书,明月于一旁问道:“少家主为何要答应贵妃?”
“我与雍王合作,不过是看当时的机会。贵妃和皇后势均力敌,皇后心思深沉,我等行事未必容易。若要振兴姜氏,必要留一步退路。再者我是女子,皇后与雍王以最守旧的方式成就今日,可见他二人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那林侧妃呢?”
“林姝是我挚友,若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姜府会是她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