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盛西柚找不到夏柠檬,他不得不拔了同事贾主任的电话。
贾主任没接,直接挂断了。
盛西柚想来想去,还是给贾主任发了信息:
“夏柠檬失业了。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
贾主任坐在办公室还没走,也许是不好意思吧,怕同事擢脊梁骨。
他看了消息后,腾地站起来,骂了句粗话:
“他奶奶的,操他妈!”
很快,盛西柚接到贾主任的来电,“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天天和檬檬在一起,她失业了和你没关系?”
盛西柚受不了贾主任的粗暴来电,他立即反击,“你疯了吗贾大狂!檬檬失业和我有关系?你这个念头是哪根脚趾头想出来的?”
贾主任对盛西柚的“礼遇”冠名并不介意,他降下了声线,轻声说,“柚子,好好想想,檬檬最近有没有结什么仇人?你也一样。”
盛西柚疑惑,“我?她?”
贾主任又爆了粗口,“别他妈磨磨叽叽想这个问题,找她去!”
盛西柚拿着手机出神,他问自己,“女人的嫉妒心可怕吗?”
盛西柚忍受着贾大狂的喋喋教诲……。几分钟后,他回过神来,问贾主任,“骂完没有?可以告诉我夏柠檬家住哪里吗?”
盛西柚插话问贾主任,瞬间他又后悔了。他怕贾主任知道的更多。
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恋人是“原始人”,这哪有那么多的原始人,除非每个姑娘都不早恋,参加工作后就报名工厂的联谊会。
贾主任为了报一拳之仇,他夸大其词,“我当然知道檬檬住在哪里?包括楼层房号,房间布局我都门儿清。”
盛西柚听闻,马上脸红脖子粗,他在心中骂道,“当真是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他正想着,贾主任又神来一句,“怎么?吃醋了?你也不过是接了我的二手货。”
盛西柚听不了贾主任侮辱夏柠檬,他一记重拳打在了身边的桌子上,“二手货,你才N手货呢!”
贾主任不怒反笑,“你说得对!我收回刚才的话。”
贾主任又听见了拳击声,心下大快。
两人各自放下手机,不欢而散。
贾主任想想自己现在这身份,也挺尴尬的。夏柠檬也不会见自己。把球踢给柚子,只要能知道她平安无事,自己也可以安心睡觉了。
男人有时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明明那么爱一个女人,也会打嘴仗,快意恩仇。仿佛女人就是他们的一个战利品而已。
男人的爱也很深沉,就如贾主任,可以凌晨四点关注夏柠檬的动态,嘴上却严密不漏一个词,泻出关于爱她的成份。
只有男人最懂男人。盛西柚知道贾主任特别在意夏柠檬,只是他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盛西柚知道夏柠檬所在的小区,他只不过是想确认贾主任是不是让夏柠檬失业的人。通过一番舌战,他知道夏柠檬失业和贾主任没有关系。
不过,他的一番痛骂点醒了他,表妹甄小青,只有她才有那么大的“法力”。
一个盛西柚说,“你疯了吗?表妹,这样伤及无辜,以后谁还敢娶你。”
一个盛西柚回答,“你又不娶,担心这些干嘛!”
盛西柚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他也不会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车上,盛西柚循环放着一首歌曲,《我想你》
我想你
我想静静的看着你
我的无人机失去了目标
你到底在哪里
。。。。。。
此刻的夏柠檬正无助的瞪着天花板。她并没有开灯。她关了手机,要好好想一下,她到底得罪了谁,让她瞬间失业。
她想来想去,始终绕不过一个人,贾路回。
她后悔自己管得太宽了,昨天如果不怂恿几句,便利店的老人也不会报警。
事情已经发生,她后悔也没用。
可她每每看到贾路回作贱自己,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自己还爱他吗?”
“NO!不可能!”
夏柠檬自问自答。
“经过曝光式的羞辱,希望他能收敛一些吧。”
昏昏沉沉中,夏柠檬的上下眼睫毛,很快就闭合在一起。
没多久,窗外的鸣笛声惊醒了她。
她坐起来,开灯,下床。去了电脑桌边,坐下。她打开电脑,点开了自己这几个月经常用的网络平台,明日新闻。
和贾主任恋爱,她经常诗兴大发,也就在明日新闻上注册了账号。
她点开推荐页。
一个叫“情不忘”的头条点击率很高,被置于页首。
夏柠檬点开,似曾熟悉的文字让她心生疑惑。
你的折磨
让我心生力量
我知道
那是你爱我的良方
我的寂寞无人能解
除非
你回头再看我一眼
今生相伴
“折磨”,“寂寞”,这怎么很像某人的腔调?
夏柠檬迅速回看,她从中找到好几个女人的留言。
其中有一个天天报道,早安红心心。
这人并不是ABC君,她个子娇小,皮肤白皙。从她的诗中看出已有一儿一女。昨晚的扫黄队伍也没见过她。
“贾路回,空有一个好名字。原来你藏得好深呀!报复我,很好!这次你绝对栽在了本姑娘手中。”
。。。。。。。。。。。。。。。
好运来火锅城,甄小青悠闲地刷着火锅,许寒墨紧张的侍候着。
“老许,你吃得惯我们这里的味道吗?”
许寒墨赶紧抬头回答:
“可以啊!这辣味多丰富啊!比我们家乡寡淡的味道好吃多了。”
许寒墨舍命陪君子,也吃上了红油汤底。他忍住辣味带给他的不适,胃痛。
由于小时候经常饿饭,他有慢性胃炎。现在只要一饥饿,十二指肠溃疡的老毛病又会犯了。
甄小青体贴式的说:
“那你多吃点。晚上我吃很少,今晚破例了。”
因为盛西柚没来,甄小青心情不好,刚开始她一个人猛刷竹签,很快就堆了一大堆。
许寒墨来时,她已吃得差不多了。她的面前,并排放了三个啤酒瓶。
“走吧,老大,别喝了!”
他以为甄小青真的喝醉了。
甄小青命令许寒墨,“坐!刷串!”
许寒墨望着滚滚红油,心生怯意。
甄小青说,“刷个火锅都害怕,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许寒墨感谢甄小青道破玄机,他顺从地坐下来了,陪同甄小青一起嗨串。
他不能喝酒,他还要开车送老大回去,这是他上班以后的特殊荣耀。
或者说,因为上下级关系,他更像一条效忠犬,随时等候甄小青的派遣。
许寒墨刷着辣串,甄小青望着他的怂样,心中特有成就感。
许寒墨隔着水汽,对甄小青心生厌恶。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服从命令吃完已经点好的菜品。
幸好,他还没吃晚饭。食物的容量刚好适合他,只是味道太辣了,辣得让人眼睛冒火。
当火气升腾的时候,他又得把火苗压下去,装温柔。
许寒墨改了称呼:
“小青,我发现一个问题,辣味生美女。哦不!美女爱吃辣。你看啊,盛产辣椒的地方,美女如云。比如你……。”
甄小青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她“哈哈”两声之后接下话头:
“你说对了,我从小就是光之焦点。”
许寒墨说,“看来我的眼光没错!我……。”
他正说着,甄小青打断了他的话,并用食指噤声,“那边,老大……。”
许寒墨转过头,顺眼望去,只见贾部长,和他的秘书小真一起,还有几张陌生面孔,俊男靓女,轻松愉快的说笑。
许寒墨转过头,轻声问,“贾局长也有温情的一面,要不我去打声招呼?”
甄小青摇了摇头,她更正说,“叫贾同志,以后你还叫我甄同志。外面的人都这么叫我们。”
许寒墨想起他的单位叫规划住建科,甄小青是科长。他们都不能叫官名,全部叫同志。
他想起他的祖爷爷也叫“许同志”,他感叹此同志非彼同志也。
许寒墨对甄小青当别人的面也叫同志,私底下他叫老大或小青。这样叫才能完成他的人生任务。
“吃好没?吃好了马上撤。”
甄小青说话间,眼神望向收银台。
许寒墨会意,他站起身。
“发票。”甄小青轻声叮嘱。
许寒墨背对着贾部长一桌结帐,他肉疼地付了款之后,等报销发票。甄小青在外面的车边候着。
不远处,盛西柚盯着许寒墨和甄小青离开。他本来要找表妹甄小青对质的,由于许寒墨在她身边,他只好罢了。
他望着表妹的车子离开,送给了她一句话,“你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