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语和安行都很捧场的鼓掌。“你觉得服装怎么样。”安行低声问。
“我不喜欢这颜色。”
两人相视,都看到眼底的心虚,谁也不戳破谁。
……
七月中旬的番石榴树已经有个拳头大。青涩的石榴轻轻的垂,树叶较平时更盛些。
“ 小语,你去冲茶,茶壶在那儿。”外婆不知何时在院子里搭了张木桌,七八张凳子也摆放在旁。
“知道啦!”叶嘉语看外婆进进出出,嘴里磕着前几日买的坚果。“外婆,待会是有什么事吗?”
“待会我的姐妹们会来唠嗑。诶,小语,你把那些坚果放到外头儿的桌啊。”外婆道。“好吧。”叶嘉语把一大袋瓜子放到桌子上,顺便自己抓了一把。
“还有桃酥、茶、水果。”
“知道了。”
“外婆,我能去外面逛逛吗?”叶嘉语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着说。“去吧,别太远,早点回来啊。”
……
漫步在河畔,踩着旧年层层叠叠的落叶,仰头看几乎全白的天空“好巧。”安行瞧见面前的女孩挥手打声招呼。
安行笑的很好看,右手挎着个篮球,因为湿头发被撩到后面,五官清秀,仔细看,高高瘦瘦的,很帅哥范啊。
这是叶嘉语对安行现在的印象。
“不是,你打量我啊?我知道了!”安行一句话戳破她的想法。
“ 没有。”她淡然回答,别过头,望向平静的湖面。
当第一滴雨滴到叶嘉语鼻尖时,她就预感不妙。紧接着,雨滴细长而模糊,稀疏坠落渐密集,溅起深浅不一的水花。
见鬼。
两人快步跑向离自己最近的小卖部。
雨势来得猝不及防,顺着屋檐缓缓而落,汇聚成浅浅小溪。晃动的风裹挟着水珠拍打在衣服上。
与此同时,另一半边。外婆与她的姐妹们赶快将摆在院外的桌子,椅子全都收回屋内。
外婆略显烦躁:“下什么雨啊!”
“这雨早不来,迟不来,偏偏现在来。”
……
两人伫立屋檐下。天空深邃微白,远处连绵的山氤氲雾气。她低头看自己的拖鞋,脚沾上了雨,微凉而怪异的感觉。
雨势不减,安行率先打破此时安静。 “叶嘉语?”他微微弯腰盈起眸子看她。
“啊?”叶嘉语稍微抬头,回应道。
少年眉眼清澈。
眼眸清晰地倒映少女的身影。微凉的晨风绾起她的头发。空气柔软而潮湿,他轻笑:“没事,你怎么还愣神了。”
“无聊。”她淡淡道。
“我发现你真的蛮文静的,不爱说话,总是低头诶。我们身后是小卖部诶,我去买点东西。”少年往直走进里头。
他好多话说。
没一会儿,少年提着两瓶橘子味汽水。递一瓶给叶嘉语,自己则打开另一瓶猛灌一口。“斯拉斯拉”的气泡声不断上升,迅速蔓延瓶子各处。
她接过,是冰的:“谢谢。”夏风很大,摇响小卖部挂的小风铃,斜着的纸条晃悠……
下雨本来就冷,汗毛不知觉根根竖起,分明的很。
“这雨真的有完没完。”安行望着渐大的雨势,跟着风的方向,摇摇晃晃,不经砸舌。
这雨下的大,时间也短。
“你看。”她指着小卖部外头满墙壁上的涂鸦。深浅不一的痕迹,不同颜色的笔迹。
听闻,安行凑近去看。
这面墙装下很多话。
有写自己爱豆,美好祝愿,也有恶意满满的话,还有表白的话……她看的很入迷。她喜欢了解他人的故事,正如翻开一本书,将自己带入主角,打开另一扇窗口,去瞧崭新的世界。
安行看面前的女孩极为认真的模样,思索片刻,开口:“你想写吗?”叶嘉语看得出神,反应过来后,摇摇头:“算了。”少年察觉到她那“想写,但又不写的”的心思,大抵是什么理由。
“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上了。
少年探头,笑呵呵地对上小卖部老板的眼神,老板一愣,啃着的黄瓜停下,直直望向少年往直走到自己身前。
“老板外面那写满字的墙,我能添几个字吗?”他问道。“可以啊,没笔是吧!来,我给你拿支。”老板说着,贴心地抽出支油性笔,递给安行。
“谢谢老板!生意兴隆!”“这孩子,会说话。”老板笑着坐下。
“那堵墙可以写的,给你笔,待会儿也给我写几个字。”安行道。她微笑接过,内心感叹原来真“知道”啊。
雨声渐小。
写下“平安顺利”四个方正的字,便将笔递回安行。他则大笔一挥落下“到此一游”四字,缓缓点头,似在说:我写的字太好看。转即,将笔还给老板。
雨停了。
……
安行很像个小太阳,他的性格偏向于乐观向上。叶嘉语“啧啧”两声,分析别人干啥呢。
……
叶嘉语这几天都在进行着她的学习计划。现在的目标是初一开学取得年级前十。暑假这段时间,背好应该背的古诗。争取把初中阶段的英语单词背完。外婆带叶嘉语参加培优补习班。
在这儿,见过不一样的风景,品味世间味道,独有一份安然与惬意。有朗风呼过,她相信这场旅程不会就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