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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之争

    凌禹抓着喻铭殊快走出宫门,二人一停在后者的马车前,喻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凌觉察情况不对,赶紧给喻顺气。

    “喻儿,上次我给你来信,你不是说身体已经很好了吗?以前在凌府,你已经能追着我玩一上午了,怎么身体又羸弱成这个样子,跑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喻快速瞥了凌一眼,随后低下头去,用往常一样淡然的语气一边回着一边拼命压下想咳嗽的感觉:“是没什么事了,只不过这两天换季,天气干燥,跑起来容易过敏而已。”

    凌叹了口气,“唉,我早就说这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冬冷夏热,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好天气,你在琅琊山庄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当时陛下的圣旨一下,我就应该把你藏在后山,让谁都找不见你才对。”

    闻此言,喻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凌慎言,“安东王,我真的没什么事,夏季有些炎热而已,并无大碍。”

    凌又叹了口气,嘴角不开心地扯了一下,“喻儿,我们真的不能像儿时那样,互称小名了吗?”

    喻铭殊闻此言抬头看着凌禹,“安东王,此时彼时,你应该清楚差距,纵然你我儿时感情未变,礼不可废。”

    凌禹深知自己的这位儿时玩伴有多固执,小时候自己曾送过他一个铃铛,那是凌禹母亲生前留给凌的,非常珍贵,凌很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在喻10岁的时候送给他做礼物,但后来那礼物不小心被下人遗失,一向对下人宽厚的喻那一天罕见的发了火,随后不吃不喝也要将那铃铛找回来,就这样一天一夜之后,喻终于从狗窝里找到了那支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的铃铛。看着有洁癖的喻灰尘土脸地但又咧着一口白牙从狗窝里爬出来时,凌就下定决心,要像守护娘给自己的铃铛一样,守护喻一辈子。

    “好吧,你有你的为臣之道,我也有我的待人之法,你该怎么叫怎么叫,但我还是要随性子叫你小名,一会我先去上泉观拜见儿时经常给我做法去祟的师父,稍晚些我带着酒菜去你那小院子看你,等着我哈”

    说完,凌的黑马也被牵了过来,不给喻拒绝的机会,凌两步就上了马,之后就是一声长啸,很快消失在长安道上。

    未到傍晚,凌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喻府,说是府邸,其实不过就是和京城殷实人家差不多大小的屋舍,下人们基本都是从琅琊王府调过来的,对凌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不用通报,几声“安东王好”之后,凌就摸到了喻的房间。

    “喻儿,你说我猜的准不准,上次去看我师傅时,我就发现师父酿了很多好酒,知道师父疼我,所以估摸着这次来看他老人家,他肯定会给我两瓶,结果怎么着?你看我背囊里是什么?”

    凌禹一手提着背囊,一手提着食盒,用背将门撞开,一进屋就想提着这两样东西给喻铭殊炫耀,可进屋后他才发现,屋里除了喻铭殊还有一个人:萧景屿

    看清楚萧的脸后,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暗下嘟囔了一句“怎么阴魂不散啊。”

    可不料这位四殿下耳力极佳“哦?本王阴魂不散,我看阴魂不散的倒是另有其人。”

    喻铭殊当下觉得不妙,低声催促凌禹想要让他快走,意思是自己先打发了四殿下他再来,但一下子心生幽怨的凌禹显然没有体会到发小的第二层意思,自顾自地冲到喻房间里的茶几上,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开,酒也拿出来。

    “凭什么让我走啊?我可是喻的青梅竹马,带着好酒好菜来的,要走也是不相干的人走。反正我不走。”

    喻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凌禹情绪上来了,这下,就算是八头牛估计也无法把他拉走,喻正在心里暗想对策之时,萧的一句话让喻更加为难。

    “既如此,我也不走了,美酒佳肴,熟识相聚,我也趁此夜色饮上几杯。”在听到凌的话后,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事实证明,凌禹虽然有保护喻铭殊的心,却没有保护喻的脑力,萧景屿的激将法还没怎么用,他就把自己灌的满口胡言,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凌就倒在了桌子上。

    萧见此情景不禁用鼻子笑了一声,“殊,如此资质,怎配做你的青梅竹马呢?”

    说完这句话,萧从桌子旁起身,从稍远一侧绕了一圈,来到喻的身后,边说话变靠近喻的右耳。

    “殊,你的青梅竹马,是我,只能是我。”

    暧昧的声线夹杂着说话时吐出的气流从耳后传来,喻铭殊只觉得一阵烦躁,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前几年他在自己面前所展现的一言一行果然是装出来的,边想边迅速起身,后撤一步拉开与对方的距离,拱手行礼。

    “四殿下,今夜您再次到访寒舍的意图我已了解,但是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在朝为官,应忧民之忧,除此之外,我心里装不下他物,还请转告颂王,我是不会参与党争站队的。”

    萧收起深沉的眼神,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和不甘,刚想开口,对方却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夜色已深,四殿下还是回府歇息吧。”

    萧上前一步,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一点,但也不过是近了寥寥几寸,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凌禹,问:“那他呢?”

    “安东王骑马而来,如今大醉,回去怕是不便,叫马车也不方便,自会留宿在微臣府里,还请殿下不要挂。。。”

    “不必麻烦了”,萧景屿没等对方说完就插话说,“我和安东王下榻的和憩雅舍一个方向,把他一道带回去就是了。”

    “这恐怕”,喻面露为难之色。

    “放心,喻卿,他好歹也是琅琊王最疼爱的儿子,我保证把人安全送到。”

    闻此言,喻心里迅速考量了一番:的确,就算二人不合,这位殿下肯定也不会贸然做出任何自己无法承担后果的举动,更何况近两年来,琅琊王已经显露出归顺太子一党之意,尽管不舍,但自己和凌禹是时候再拉开些距离了。

    “既如此,那就有劳四殿下了。”

    随后,一个稍微粗壮些的下人就将凌禹背到了萧景屿的马车上,在出门的过程中,喻铭殊一直小心地在身后跟随,时不时用手护住凌禹的屁股或者腿,以免碰到墙壁或者拐角处的柱子,下台阶时也会提醒下人小心。

    喻铭殊每提醒一句或者做出一个动作,跟在他身后的萧的脸色就黑上一分,到后来他直接一个箭步走到了下人前面,然后快速走了几步先上了马车。

    将凌禹扶进马车后,喻铭殊隔着马车窗户对萧景屿行了个礼,说了声“有劳殿下。”便向后退了两步给马车让道,马车刚走,喻铭殊就咳嗽了几声,下人让喻铭殊赶紧回府,喻摆了摆手,一直张望着马车的方向。

    走出几步后,萧回望喻府,发现喻铭殊居然还站在门口,月光下喻的身影特别清楚,清楚地有点晃眼,萧看着对方,眼神恍惚了一下,自嘲般笑了笑,暗想:殊,要是今天喝醉的人是我,你绝不会如此望眼欲穿地目送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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