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如实相告,那哀家也不作多问,哀家想要的答案自己会去找,无论如何,无论你是谁,你伤哀家在先,哀家断不能留你”说罢,陈太后抓住女人的手将女人拉到仅有一步之遥便可坠身与高地的“崖边”。心头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之前她还未曾与兴帝彻底闹翻时,兴帝将她的寿辰举办在了山崖之巅的固国寺,固国寺为兴帝登基后下旨修建的第一座寺庙,由于建在灵气十足的山崖之巅,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才得以建成,世人只知兴帝建此庙为的是祈祷国运昌盛,朝纲稳固,其实更是兴帝挑战太后权利的开端,曾经权侵朝野、不可一世的陈太后其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短处,那便是恐高。陈太后从小便教育还是孩童的兴帝切不可让人知道自己的短处以及喜好,授人以柄终将会害死自己。儿时兴帝喜好画地形堪舆图,理想是自己踏遍山河,亲手绘制自己国家的地形图,但被陈太后得知,将兴帝所画的宝贝似的图纸尽数烧毁。建寺之初,兴帝就很乐于看到从来都是尊贵体面的陈太后处于高崖之上可还临危不乱,稳如泰山呢?打着太后寿辰为国祈福的幌子将她带到固国寺,而陈太后想的却是,兴帝莫非是要在山崖之上将她以及她手中的权利一并推入深渊。
想起生前的固国寺寿辰一事,她便情绪失控,向下撇了一眼并未看全,一失手将那女人推了下去。
陈太后一生杀人无数但却并未自己动过手,从来手下亲信去做,自己血不沾手,这倒是第一次亲手杀人。回过神来的陈太后越发觉得奇怪,自己的力气变的很大,犹如二十岁一般,手上的肌肤也很年轻。伤口一直在流血她来不及思考这么多,紧忙去找出口,发现一扇铁门,沉重的很,打开门口眼前是又黑又窄的楼梯,陈太后扶着墙下来后又见一扇门,推开门后,这里的人穿着都很奇怪。
“哎?患者,你是哪个病房的,你怎么胸口扎着刀子,刘姐,你快来!”一个身着一身素衣年龄不大的女孩看着她跑过来。
患者是何物?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奇怪的让她恐惧,但她知道明哲保身最重要,看起来这个人很关切她应该不会害她,她也不便再自称哀家了“我不知道,我刚才从上面下来,有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刺向了我”陈太后这时因疼痛和流血过多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小护士连忙将她带入换药室叫来了外科医生来给她看伤口,幸而伤口没有扎到心脉,扎的也不深,只是伤及了肌肤,医生进行了清创缝合、止血包扎,缝合之时她还有些抗拒,一个是男女授受不亲,一个男人就这么将她的衣物褪倒肩膀。“有没有净手的地方?”陈太后从病床上起来问带她来包扎的小护士,“有的”小护士面露奇怪,带她去了洗手间。陈太后在镜子中见到了自己竟是另一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