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跛子天生跛脚,从小就因为跛脚备受村里人歧视。
他爸妈又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周波,村里人人都叫他周跛子。
除了大傻和刘癞子村里几乎没有人跟他有过来往。
除了经常跟在大傻和刘癞子身后,周跛子平日里就像个隐形人,在村里并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这会听人提到他的名字,他抬起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八卦的那人不甘示弱狠狠瞪了回去继续说道。
“搞不好真有可能,他经常跟刘癞子一起偷鸡摸狗,要不是村长给他找了个开挖机的活儿,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村里人打瘸!”
“嘘,小点声,你没看到周跛子脸都吓白了!”
“咳咳,别乱猜了!村长来了!”
谁能想到前几天才刚办完六十大寿的村长,昨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了儿子。
大傻的丧事还没办完,这刘癞子又出了事。
村长一夜间像老了十岁,他皱着眉头,手里握着烟枪,一路走的飞快。
他刚到就被刑警队长拉到了一旁。
“孙村长,真是抱歉,你家还在办丧事又麻烦你跑一趟!”
村长摆摆手表示无碍。
“陈队长,这都是老头子该做的,老头子只希望你们能找点抓到凶手,早日破案!”
陈队长瞬间语塞。
大傻的尸检报告昨天半夜已经出了,他就是意外死亡,死于失血过多,根本没有凶手。
他周身找不到任何一点第二人的信息,那片玉米地也没有第二人的脚印指纹甚至任何物品。
害死他的还真就是那片薄如刀刃的玉米叶子,可孙村长怎么都不相信。
虽然这事儿确实有点邪乎,他们也没离开准备继续调查,可尸检报告和现场痕迹绝不会骗人。
陈队长不敢妄下定论,只能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孙村长,这人您认识吗?”
村长看了刘癞子一眼点了点头报出刘癞子的信息。
“认识,刘癞子,户口上的名儿叫刘三,是个孤儿,今年三十七岁。”
陈队长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这人人际关系怎么样?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仇家吗?”
村长一愣显然不知道该怎么答。
从刚从村民的八卦中陈队长已经知道不少信息,也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问题问道。
“孙村长,刘三最后出现在村里是在您家,请问您最后一次见到刘三是什么时候?”
村长想了想答道。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昨晚儿三点吧,昨儿个我小儿子出事后他在我家跟我大儿子一起布置灵堂。”
“本来我让他就在我家歇着,可他说什么都要回去,我就没拦着他。”
“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他就出事了,哎!”
陈队长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便带着刘癞子的尸体回去做详细尸检了。
村长让村民们都散了,又喊住了刚刚被人提到的周瘸子。
他在周瘸子耳边叮嘱了几句,随后脚步有些沉重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