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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此菜只应天上有

    原来当年在石林县发生了一件非常惊骇的事。都说这归云山里有稀世珍宝,然后石林县上就有些胆大的人组织一起去掘宝,当然能全身而出的也只是少数。据说当时县上另外还有两拨人,这些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为首的是兄弟两人,一个叫马天,一个叫马谷,都是穷凶极恶之人,这两人跟石林县上的保安团里的一个小队长,也就是县上管防务的一个小官员常大宇勾结,里里外外的从府里弄了些趁手武器,又发展了一些不要命的混混二流子,一个小团伙正准备干一场大事。

    这些人目的都是一样的,自古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真是至理之言,从古至今为了觅金掘宝而犯险的人真是一茬接一茬,这倒也不稀奇。话说这些人在山里还真是掘到了宝贝,真是狗屎运气,不但发现了赤玉椒和几个金葵肉,一些金银珠宝,还掘出了一把稀世宝剑,就是那把蓝叶剑。虽然因此折损了几人,但发现的都是大宝贝,特别是那把蓝叶剑,这三人觉得值了,至于对他人的死活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

    这里就要说到那道极品菜了。

    那三个为首的狂徒一直想弄批硬实火器,好不容易搭了条路子,一次几人在饭桌上听说军队姓白的头领一早就垂涎赤玉金葵肉,这三人一合计,觉得此去山里益处多多,指不定就能出批大货,只要装备齐整一准能搞点东西出来,胆不大的只能喝汤了。于是将这乌杂八拉三教九流的一帮人拉到了归云山里,这伙人不自量力的以为能把归云山翻个底朝天。

    那白东勋可不是个善茬,此次驻扎石林县必然是有目的的,他想要的是养活军队的经费,至于山里宝贝当然也想分一杯羹。虽然只剩几百号人,但这支二流子军队每天都是要支出的,吃喝拉撒和武器弹药装备都要银子,没钱哪成,只要此次山里能盘活,弄些宝藏倒腾下定能收获满满,后面军费什么的也都不用愁了,所以也带了一些人过去,这可都是有火药火枪正规装备的,到了山里有危险就用这些招呼,啥也不用怕。

    姓白的头领这小算盘是打的滴溜溜的,却没想到这山里的险恶并不是他所估计的的那样。

    “各位,大菜来咯!”正说着,店里的伙计端着一个大盘子到了桌边。

    “哇,这么诱人,我先替你们尝下。”秦风迫不急待的伸了筷子去夹赤玉金葵肉,涂亦清的速度比他还快,“啪”的打歪了秦风的筷子,“老二,别猴急,有点礼数。”

    “秦。。。。。。风,果然是个吃货,心宽体胖是吧,这速度气势,好比刮过的龙卷风。”方舒明显是在讥笑。

    “我这二哥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也不是个心眼小的人,大家莫怪。”莫云赶紧替他二哥作解释。

    “没事,看在菜的份上不会计较的,再说各位都是有文化知礼数的人,不会因这点小事计较,是吧?不如我先替大家尝下如何?”离星辰笑眯眯的扫视了一圈,不慌不忙夹起菜送入口中品嚼着,“唔,先看这道菜,据说金葵肉处理起来是有些小技巧的,不懂的人拿到手里也是不知所以然,处理不好就废了。火候上也需掌握的恰到好处,金葵肉在大火急炒之下并没有变色,依然保持其原本颜色,赤玉椒亦是剔透红玉色,金玉相间,薄粉勾欠,入口汁味交融,鲜香嫩滑,忍不住要在嘴里多留一会儿。而且这可是一大盘啊,能把这道菜做出如此之佳,必有不可窥知的技艺,这厨子的手艺不可小觑。”

    “是了,是了,我这店里的厨子可是远近有名的大厨,一般厨子做不好这道菜的,可以说他是唯一一个能做此道菜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掌柜的也过来了。

    “你看看人家,会吃也会说,这就是品味。嘿嘿,就是这么历害,有空改天再尝尝别的菜,他们家的焖肉也是一绝哦。”方舒咂了咂嘴。

    “是啊,今天能吃到这道极品美味真是运气好,下次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吃到了。听说一些官家和富商大贾俗气的叫这菜“金玉满堂”,寓意运程财气,确实好看又美味,就是食材极其难得,所以总有人冒险进山去找,但总有人有得进没得出,使得这菜的原材料身价极高。”莫云感慨道。

    “你啊,还真是体胖心宽,眼里只有吃的货,只知道吃,什么时候才能说出点道道来。唉,也是,虽然总结点评不会,能吃也是福吧!”涂亦清看着秦风也有点乐呵了。

    “还是兄长理解我,管恁多干啥,我就一大老粗,开吃,开吃。”秦风是真的等不急了。

    除了秦风急猴猴的吃相,其他人都属斯文型吃法,其间都还互敬了酒水,个个心满意足。

    一盘子赤玉金葵肉渣都没剩一点,果然是好货不愁销路。

    吃完饭后,掌柜的让伙计收拾好又给上了些水果和茶水,众人继续听涂亦清讲述后面的事情。

    这石林县上有人与这马天兄弟两人勾结沆瀣一气。前面也说了,就是防务公署里保安团的防务官常大宇。

    马天那批人误打误撞的确实找到了不少好东西,用马谷的话说是死了这么多人也值了。这里面包括那把蓝叶剑,但后来被另一拨人觊觎,这另一拨人就是那些不明来历的外邦人,继而发生了打斗,加上山里不知从哪冒出的毒烟毒雾以致死伤无数。姓白的火药火铳子在这里毫无施展的余地,也就只崩了几个外邦人,误伤了几个自己人。身处如此险境最后个个都只顾逃命了,其中马天和马谷特别歹毒,见死不救也就罢了,为了宝藏甚至于毒杀同伙。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些烟雾,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些毒烟毒雾是那些外邦人所为。导致这些人沾到了异邦人的毒烟,进入烟雾之后人的皮肤沾染毒素,先是痒然后灼痛,侥幸回来的人仅大半天就发生皮肤脆裂,然后脱离皮层,脱离皮层后人的皮下内层血肉模糊,痛苦不堪尽受折磨,无药可医。要是不小心吸入就更难办了,外伤皮肉内蚀肺,有实在忍受不了的只能求其他人了结自己。

    涂亦清和冷寒之当年是保安团里的,他俩其实早就发现常大宇做的事了,为了这件事,两人悄悄跟随常大宇一帮人到了归云山。到了山里发现这帮人死的死伤的伤,毁容的毁容。马天这几人何其噬财残忍,见死不救,任由其手下命丧归云山,这三人却拿着那些宝藏跑了。

    至于那把剑,是马天手下逃跑时遇险不及去拿才被冷寒之冒险而得。而那些外邦人来历不明,去向亦不明,还掳了石林县里的人为其做极其危险的事。让人恐怖的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很多骨头,有兽骨也有人骨,他们还凿了地下通道,不知有何目的,后来被县保安团围剿,很多人莫名就消失了。

    冷寒之后来回了苏禾城,涂亦清也去了别的地方,再后来回了老家。临别时曾约定只要那些外邦人死灰复燃,就一定会回来除恶。这一别就有十来年,涂亦清回到离石林县几百里路的一个叫青龙县的小县城开了个教馆,日子倒也安宁。上次来石林县看到有一些不明来历鬼鬼祟祟的人在石林县晃来晃去,总感觉又要出什么乱子,就放下手中的事和两个义弟再次来到了石林县一探究竟。

    “原来是这样。”离星辰心里已然万分感慨。

    从窗外看去,晚上的归云山山体模糊,只可见山上有荧荧点点的微弱光亮流动,底下的落影湖湖面上亦是朦朦胧胧,越是看不清越是觉得山性缥缈虚无,最是让人捉摸不透。

    如果是白天,这归云山看上去才真是飘逸之境,从楼上望去,半山云雾缭绕,整山层峦叠嶂,旁边几座小峰相偎而衬,且与清浯河遥相呼应的落影湖带缠脚下,湖面微澜波光潋滟,黄昏时鳞光斜晖散落湖面,归云山影落其中,仿若仙家之境,最是青山有思,白鹤忘机之地。

    但若身处其谷内腹地,恐怕也是极其危险的,里面定是凶煞异常,否则也不会死那么多人。这么好的地方有一天总归会真正的归于平静吧。

    楼下有人在大声说话,涂亦清探头看去。

    “看他这穿着肯定是个探子,又想做什么坏事,打死他。。。。。。不对,大家都是文明人,还是送县公署吧。”

    边上围观的人纷纷附和。

    “先问清楚再说,万一不是呢,万一人家是有身份的人呢。”

    离星辰正思绪如云时,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在大声嚷嚷,遂也从楼上探出头去。

    只见楼下站了一群人,其中有三人特别显眼,一个身穿黑袍,动作怪异;一个是穿一身白色衣服的女子,个子中等苗条娟秀,身背一青色包袱;另一个男的身形高大健硕,背了一把墨青大剑,正叉着膀子乐呵呵的冲着人群当中一个人笑,“看把你急的,不打自招了吧!”说完从那人身上的侧边内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又搜了一下,从那人身上发现了一个黑色面罩,他举着那封信对当中被怀疑为探子的那人说道:“我倒要看看这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不会真的是探子吧,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这儿的人那,倒像个古代人,你看这袍子,还顶个发髻,还有面罩,真是够仙气的。”

    “你不也是,背个大宝剑跟他有什么区别。”旁边那女子冲那男子笑嘻嘻的说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我这可是防身武器,防身武器呐,怎可视为一样,又皮了不是,大小姐啊,你不也背个包袱嘛,咋不弄个皮箱呢,那样多有气场,这样多寒碜呐。”

    “我乐意,再说这多方便,又轻巧。”那女子也不示弱立刻还口。

    “请。。。。。。不要。。。。。。动。。。。。。这个。。。。。。”那个人想冲过来,但立马被两旁的人架住了。他说话很是奇怪,虽然急促不连贯但又不像是结巴口吃那样,只是每个字说出来都很生硬。

    “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涂亦清一回头才发现只有他一人在楼上。

    “好剑呐,好剑!”方舒一脸兴致的看向那把剑,只是眼里的“光”有些飘移不定,倒是秦风看出了什么,一脸坏笑的说道:“果然好戝!”

    方舒瞅了一眼秦风,“你根本不懂美的内涵,傻乎乎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离星辰双脚往前移了两步想仔细看看那封信,这时那女子忽地一回头,正面对着离星辰。

    离星辰呆了一下,这时才发现那女子正对着她微笑着,真是清丽绝俗,质婉如兰。眼神却又清泚灵动如微光露珠,嘴角微翘似月牙含笑,肤白若凝脂,秀发乌垂,用丝带轻挽于脑后,最是韶龄才情之时。

    离星辰忽然觉得有一种溢出的淡淡的温馨,还泛着丝丝清香,不自觉的朝眼前的女子笑了笑。那女子也朝离星辰回笑了下,“这位长的好看的姐姐,我们可曾认识?”齿白如玉,落语柔和,说话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可能前世吧!”

    那男子突地插了一句,“,你是认亲来了吧,能呆会儿认不?”

    那女子没理他,朝离星辰继续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子璇,旁边的傻小子叫钟乐,敢问姐姐芳名?”

    “哦,我。。。。。。我叫离星辰,白小姐真是有一种天然的美和亲和力,能认识真是很幸运呢!”

    “嗯,我也是呢。”白子璇嫣然一笑,“不如我们先来看这位大人审案吧。”

    “这封信,我先不读了,可能是机密信件,这个人呢,要么先绑送县公署?。”

    “我。。。。。。是使者。。。。。。来送信的。。。。不放我。。。。。。走。。。。。。这个地方。。。。。。会有。。。。。。灾难降临。。。。。。”

    “我先让你体会下什么叫灾难。”秦风一拳挥了过去,正打在那人的嘴上,鲜血瞬间从那人的嘴角流了出来。方舒身形一动刚想过去补上一脚,背剑的叫钟乐的男子立马拉住了他,“你就别掺和了,一边歇着去。”

    “我不累,就是很生气,我倒想看他是什么来头,这么猖狂,欠揍呢这人。”

    这时只见白子璇拉了一下钟乐,凑过去压低声音对那他说了几句话。

    “这样吧,为了不必要的一些麻烦,就先放了这人,谅他也翻不起什么巨浪。”钟乐说完挥了下手,架住黑袍人的那两人立即松了手。人群里有人说道:不是送县公署的嘛。

    钟乐白了他一眼:“可以,你自己捉去啊。”那人不敢搭话,嘟囔着走了。

    这时黑袍人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枚匕首,狠狠地朝空气挥动了一下,踉跄着往后倒退着走,“那封信。。。。。。给你们的。。。。。。给重要的。。。。。。人看。”

    说完撒腿就跑。

    钟乐立即朝人群中那两人使了下眼色,那两人会意地转身朝那黑袍人的方向迅速跟了过去。

    “呀,肚子好饿哦。”

    “钟乐,你怎么会来这,还有这位肤白貌美的大小姐。”

    “我是跟着这位美女来的,我现在是她的贴身保镖,凡人等不可造次,否则我这把大剑会发怒!”钟乐说话的同时伸腿摆了个造型,拿剑横在了白子璇的面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家住玉城的白家大小姐。”

    “哦,啊,是她啊。果然不同凡相,气质和容貌出尘绝伦。”方舒由衷的赞叹道,一双眼滴溜溜的在白子璇身上扫来扫去。

    白子璇看这人好不礼貌,立马给了他个大白眼。

    方舒收回眼神说道:“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钟乐公子,家资阔绰大富人家,人品优秀,是玉城里知书识礼义盖云天的当代少侠;另一位妹子是。。。。。。白子璇,她是。。。。。。才女和大美女。”

    离星辰乐了,“你这介绍的还挺有特色的,不愧是好朋友呢。”

    “你这是在夸我吧,很好,”又转身道:“你俩不是饿了吗,随我来,这里有好吃的。”方舒往印月楼门口走去又欢快的冲白子璇和钟乐招了招手。

    真的饿了,钟乐挠了挠脑袋和白子璇一起走了过去。白子璇瞄了眼离星辰,离星辰亦冲她点了点头。

    “大侄女,我们仨这几天晚上就在此店歇脚了,有什么事的话你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涂亦清几人决定先在印月楼住下。

    “好的,那涂叔您请便。”

    “哇,真阔气。我说这位大小姐,你倒是进来啊,呆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啊,不好意思,我是说一起回住的地方。。。。。。好像也不对,是一起回你借住的地方,也就是我家,终于说对了。”

    离星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要住在印月楼,这里景色不错,吃饭观景,岂不乐哉!”

    “我也想住这里,可以陪着这位星辰姐姐,景色怡人呐,姐你同意不?”

    白子璇也附和着离星辰。

    “唔,美景美女,美上加美,再来点瓜子花生茶水糕点,弹个琴奏个琵琶,不要太美了!”

    “你能不能不要掺和了,俗气,会不会说话,一点都不理解人家心情,还兄弟呢,绝交!”方舒白了一眼钟乐,背手转了过去。

    “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的小心脏还挺敏感的。”钟乐凑了过去小声对方舒说道,“好啦,我错啦,我去反转一下局面哈。”

    离星辰和白子璇在那边都看笑了,白子璇捏了颗花生米朝钟乐丢了过去,“行啦,别演戏了,我和星辰姐接受方舒的邀请了,别在那嘀咕了。”

    方舒和钟乐讪笑着,此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可惜啊,你们来晚了,没吃到那绝世名肴。”方舒故意岔开话题。

    “赤玉金葵肉吧,有幸品尝过,白叔叔不知从哪弄到的,确实是美味,这一辈子能吃一次就不错了,这东西可都是拿命换的。”

    “确实,不想了。不过,人的贪欲是止不住的,除非是特别自律又清心寡欲之人。”

    几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吃完饭,四人一起回到了方舒的药铺子。

    铺子后面便是主屋和侧房,院子很大,还有回廊和假山,池水碧悠。里面的格局还挺宽敞,从前面看不出来,进来后竟别有洞天,离星辰心里暗暗夸赞了下。

    家大业大,一人一间房,绰绰有余,方舒一通分配安顿好后就都各自歇了下来。

    一大早,离星辰就发现白子璇站在水池边发呆。

    “这么早,在看什么呢?”

    “哦,是你呀,我不算起最早的了,方大掌柜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有一批药材到了。”

    “钟少侠呢?”

    “他啊,还睡着吧,估计少侠昨晚没吃饱,心里还是想着那道绝世美味呢,还说什么人的贪欲是止不住的,自律什么的,现在口水都流了一枕头了吧。”

    离星辰不禁失笑,这小妮子可真是嘴不饶人。

    两人还未吃早饭,方舒也还没有回来,离星辰和白子璇就一起到街上买了些早点回来,未到门口就看到钟乐在店铺门口东张西望,看到她俩急忙迎了上来,“我这一起床,咋就一人都不见了,吓得我小心脏呯呯的蹦哒。”说完夸张的用手捶了捶胸口。

    “方舒哪去了,屋子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他。”

    离星辰告诉他,方舒去接药材了,给他留份早点,然后三人先吃早饭等方舒回来。

    约莫近晌午时分才见方舒回来,他手里还提了几样东西,近前一看是肉和一些菜,看来这午饭是要自己动手了。

    这几人中除了离星辰会做饭,其余三人恐怕连厨房门都不知在哪。

    果不其然,方舒说店里唯一的一个伙计因家里有事回去一段时间,所以只能自己动手了,钟乐和白子璇已是一脸茫然。

    离星辰倒不担心,主动要求进厨房露一手,那三人乐得有人请缨掌勺,纷纷要求打下手,分配好各自事务:摘菜洗菜的,切配的,端菜洗碗的,一应安排好,只等大厨一声令下。离星辰看着三人在忙着摘菜切菜一边在旁边指导:这个菜吃茎,摘叶子;那个菜吃叶子,别弄错了;肉切的薄点,不然等会儿得可劲嚼还塞牙,各个指点夸赞忙的有条不紊。

    洗的洗切的切,半成品食材很快都准备好了,离星辰袖子一撸开始炒菜了,别说还挺有架势的,叮铃咣当一阵子,菜依次端上了桌子。

    离星辰说最后一道菜叫青龙白虎汤。

    方舒等人很好奇又很期待的在等最后一道菜上桌,到底是什么大菜,名字还很有气势。

    青龙白虎汤终于上桌了。揭开盖子,几人一看,原来是青菜豆腐做成的一道汤,平实无奇的食材而已。

    “就这,最普通的食材,名字起的倒是很响亮,我还以为是什么大菜呢。”

    “怎么,让你还挺失望的啊,你先尝尝再说好不好。”离星辰对钟乐说道。

    钟乐拿起勺子舀了一些到自己的碗里,方舒和白子璇两人一齐盯着他看。

    “咦。。。。。。”钟乐突然停住了,嘴巴也紧闭不动。

    “怎么了?”白子璇和方舒异口同声的问道。

    “唔,不错不错啊,有一种清甜的味道,嫩滑爽口,很开胃,别光看我吃了,你俩也快尝一尝,慢了就没了啊。”

    “吓死个人呢,我还以为你中毒了。”

    方舒和白子璇也各自尝了口,都觉得很不错,意料之外啊,立即开吃。“哇,星辰姐姐厨艺这么棒的,真历害!”

    “儒餐自我穷奢处,白虎青龙一口吞。这是古人对这道菜的诠释,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可口的美味。”离星辰边吃边讲解这道青龙白虎汤的来历典故。

    “确实,这道菜的食材在古代也都是药材呢。”

    “我们是真心夸你,真的,每个菜都很好,除了昨晚在印月楼,今天确实很意外。不但会做菜,对美食也有独特的见解和品味,又有文思文采,不愧是才女啊。”

    方舒觉得这顿饭真是有意思,热闹又很开心,这会儿竟是胃口大开。几人吃的是津津有味盘盘见底。

    面对这么多赞誉之词,离星辰很镇定,因为自己最了解自己的厨艺了。

    “传说中的“难以下咽的食物”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餐桌上,真幸运有星辰姐姐在,味道特别好!我都吃撑了。”白子璇吃的心满意足。

    “以后叫我星辰就行。好了,真受不了你们这样,我出去走走。”离星辰摇摇头起身向外走去。

    “洗碗的,收拾一下哈,我也出去消消食。”白子璇也立马跟了出去。

    “别走呀,来帮个忙啊,我还帮你洗菜了呢,小没良心的。”钟乐在后面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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