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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欢迎来到比邻星b #1

    “尊敬的各位新纪元联邦终审执行官,下午好。现在的时间为新晖3905年第八周第五日帝都星云港时刻为午后2点15分。这里是位于近第十一宙域的银河征途军RJ-7832-A域外基地,实时银道坐标(215.6°, -15.2°)。驱逐舱脱舰将于75分钟后正式开始。请各位终审执行官通过光脑端口指示开始核验生物信息。”

    处刑的最后阶段均由人类手动操作是历经漫漫万千年向银河深处迁徙的人类文明在进化过程中留存下来的最后的人文关怀。

    纵使法学界两种声音就‘死刑犯需要联邦投入大笔从遵纪守法的纳税人手中缴纳的税金对合法公民并不公平’以及‘人权宣言自奥古斯都大帝提出之时便囊括了罪犯,他们也拥有同等的生命尊严’等话题持续争议不断。

    但不得不说在过去长达一个月的离域航行中被迫塞进胶囊舱里仅仅靠着机器维持生命体征的强制沉睡几乎比得上永禁岛监狱里永无天日的禁闭那样令人发疯崩溃般的绝望。能够在离舱的最后时分从冰冷的机械与AI中短暂解脱,重新见到活人——即便是为他们行刑的终审执行官,也确实给人一种生命本身是被尊重的心理上的慰藉。

    关押着囚犯的胶囊舱依次自动弹出。为了确保囚犯们此后能够正常行动,麻醉气体在18个小时前就已经停止喷洒。犯人们正在逐渐苏醒。

    就像是迎面被人来了一拳,眼前眩然一片无法完全睁开,无数细碎、凌乱、繁杂的信息随着胶囊舱的弹出闪光弹一般横冲直撞迸发进Alpha尚未恢复运作的大脑。

    “嗷呜——啊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吼叫声撕破长时间不曾使用过的耳膜,在带来听觉上的折磨的同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那是个顶着稻草一样茶金色枯发男性Alpha,即便形容枯槁颧骨突出也能看出来他五官的端正。观众们聚集过来的视线似乎使他更加难以自持,兴奋的面部肌肉颤抖着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像是鬼片里会出现的诡异小丑。他吐出黏腻湿滑的舌头,舌肉中间有一个圆圈形状的舌钉,就像被人活生生挖出去一块肉又强行拿金属圈挤开一个洞,观感令人极度不适。

    他挑衅地冲身边的执行官员吐了一口唾沫作为这场表演的谢幕。

    自人类迈入宇宙开始向银河深处探索以来,如何在资源极度匮乏下的高强度宇宙辐射暴露中存活一直是关系着人类未来命运的最为重大的命题。

    由于辐射带来的变异影响以及基因工程上的技术革新与伦理上的突破,一群从无数实验中存活下来的实验品经过长期自然选择后保有了他们在宇宙暴露下的强辐射环境中高存活率生存的特殊基因。随着不断繁衍进化基因干涉在漫长的时代变迁里逐渐形成了所谓以生理体征而区分的Alpha、Beta和Omega。

    拥有ABO分化基因的人类不仅更加适应未开发行星极端的生存环境并且拥有更强大的生育能力,特别是Alpha和Omega,他们拥有极其耐受辐射的体质和更为强壮的体魄。

    特别是Omega与Beta中的女性比较生育代价会更少,而其与Alpha相互之间的性吸引力和标记匹配有助于天然筛选基因优劣,以群族模式分配资源生存的AO繁衍体系对于身处于宇宙之中四处迁徙流浪的整个人类群体而言效率更高。

    还有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的支配者、群族当中的统治者——Alpha,他们基因上的生理优势决定了他们是一种更加适合宇宙的性别,在浩繁卷帙的历史巨轮见证中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垄断航道以及域内域外、无穷无尽、已知未知的浩瀚星海的唯一性别。

    而这些Alpha拥有一种类似动物繁衍时所产生的性信息素,由脖颈后方的腺体产出并会逸散到空气中影响且作用在其他人身上。在非易感期也可以用于刺激引诱未被标记的Omega提前排卵并迅速进入发情期,还可以用于向敌对Alpha和Beta发出警告并逼迫弱势方服从。这种信息素有着天然的阶级划分性质,常常是等级森严相互排斥。

    为了防止引发骚乱此刻在场的所有Alpha和Omega无论是囚犯还是执法人员所有人的腺体上都被贴上了信息素抑制贴片。因此这场无能狂怒的独角戏并没有给在场的执行官带来任何阻碍。

    更何况他们都穿着全身覆盖的纳米作战服并且带着超光纤面罩式的全息军用头盔,上面印着司法部与银河征途军联合作战部队的标志。普通的钢铁子弹根本无法穿透,甚至还能防下部分种类的射线,十分安全,非常可靠。

    那个被唾沫攻击的执行官十分平淡地朝着联邦执法系统开口,“犯人情绪过于激动,准备电击。”

    “3905A-3064号囚犯,现依执法人员合理要求使用警械,电击开始,请注意。”

    “去你大爷的,联邦废料的走狗!懦夫!不配碰——啊啊啊啊啊!!!”

    随着电击持续,咒骂声不断远去。

    努力聚焦下的视线试图去捕捉那个因为电击在红光下持续颤动着的模糊影子,Alpha终于在刚从麻醉状态中解除的糊状大脑里翻找出有用的信息:红色指示灯,危害公共安全。危险程度五星,不在结交名单上。危险分子,需要远离。

    刚准备起身仔细观察当下的情况。一只裹着纳米材质银色军用手套的手从眼前划过,打断了Alpha向周遭投去的视线。

    那只手拉开胶囊舱中磁吸设备的操作杆单独解除了Alpha手脚的链铐。

    虽说都是第一次经历AO囚犯的域外宜居星驱逐,那他也十分确定这个操作绝对不可能是合规的。

    不等他观察来者,一道刻意压低地愤怒又熟悉的声音在耳旁炸开,“你他*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了吗?” 很快,另一位刚准备赶来岗位就位的执行官发现这边出现异常,立刻开口询问。

    那个解开链铐的行刑官抢先拉开了囚犯胶囊舱前的操作面板录入自己的信息,“没事,就是晚上闪着腰了现在往右偏有点痛苦。这次咱俩换个人负责行吗。”

    “OK。”同事答得干脆,“你还好吗?感觉今天毛躁躁的。”

    “啊……啊哈哈……我今天心脏确实不太舒服,可能是昨晚睡晚了吧。” 他竭尽全力摆出副若无其事的姿态,但是他拨弄着手上取血针塑封圈的动作却将他想要隐藏掉的情绪暴露无遗。

    于是他朝对面的同事笑笑,努力转移话题,“以前从来没想到宇宙暴露对Alpha的身体影响居然也会这么大。等这次流转以后我还是尽可能往五大的地面执勤投申请吧。”

    “五大?!哦,你的联务考成绩不错是吧。但是想进五大星系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非本地出身就要刷掉百分之九十九啦,想成为剩下的百分之一除非能有认识的人,唉。”得了话头同事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唉声叹气道,“要不就是辞职过去做律师,但想拿定居证就很难啊。不过从法警转律师?那我宁可继续住人工卫星,至少这么多年书没白读、练也没白训、考核也没白考下来。”

    “确实。”

    见对方没有继续搭话下去的意思,对面耸耸肩作为回应便低下头做自己的事了。

    终于打发走其他人的视线,还没等长舒一口气放松戒备。

    坐在胶囊舱里裹着橘黄色囚服舒舒服服观看这一切的囚犯Alpha轻俏地冲他吹了一声口哨,“你们联邦司法部管理挺混乱的啊,说好的循章守纪、公正无私、法治为民呢?作为为数不多的能塞Alpha进来的联邦行政部门要是底下人作风被哪个Beta抓住了小辫子,这可要国务卿那个老头子的老命了。”

    蹦出去的心脏还没安稳又被人掏出来悬在崖边。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改掉肌肉记忆,执行官朝那个学生时代私自认定的死对头痛快地翻了个白眼,恨恨道:“隔墙有耳,隔墙有耳,你少说两句话会死啊?”

    “请终审执行官H-95-82037通过光脑端口指示开始核验生物信息。” 感应到这边久未操作,联邦执法系统出声提醒。

    “生物信息在这儿。注意点别划着动脉,也别划破里面的生物膜,谢谢。”

    “什么意思?你把别人的血样塞进自己胳膊里了?你疯了吧……”

    “打住。你还想保住饭碗吗?”他抬头看向执行官,勾起唇,“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多说半句话。”

    金棕的发丝析过橙色的光映照在他依旧年轻英俊的面庞上,让吊儿郎当的囚犯Alpha看上去更像是在阳光沐浴下来沙滩上度假而不是什么等待放逐的橙标死囚。

    只是悠然自得的姿势里不见恣意洒脱年少时独有的意气风发,平缓说道:“该做什么做什么,做完事干完活就老老实实归队领命。我保证没人会查到你头上来的。”那双历经苦难波折雕磨后的深色眼眸里一片沉寂,却氤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执行官神色复杂凝视着他,眼神透出自我折磨了许久的愧疚挣扎。

    这也许是二人自认识以来他第一次鼓足勇气真正看进这个样样胜自己一筹的Alpha的眼睛里,褐色的瞳仁是面欲望的镜子照出自己裹着污泥不堪的内在。他咽下堵在喉头的唾液,吞掉过去数年的是非纠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呼一口气,在光屏上进行操作。

    “刚刚我已经关掉了监听。我还可以想办法把执法记录摄像关掉,然后给你抹去档案。”

    “你又在说什么疯话?快帮我把血包拿出来,再晚一时半会儿就怕生物膜在里面溶解了。”

    “你他*又在做什么疯事?顶替一个死刑犯跑来流放?你当这还是在学校里的模拟法庭里过家家吗?你知道此时此刻在你旁边这群人都是些犯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罪的疯子吗?”即便嘴上不饶人,执行官还是老实地依照Alpha指令行事将埋在血管旁边的生物膜取出用取血针头扎破表面,“你到底有什么计划?”

    “现在开始核实被驱逐者身份信息。”

    血液通过取血管涌入联邦执法系统,机器开始分析, “受刑人名为格里芬,姓氏无名氏,Alpha。籍贯地欧若拉枢纽(Aurora Nexus)”

    “受刑人格里芬。你将得到以你在庭审后所提交资料里要求的标准餐食,如果你还有其他需求请及时向身旁的联邦终审执行官提出。”

    “艹,这个格里芬又他*是谁?”

    “一个天降大运的幸运儿,此生最应该感谢他爹妈把他生得像我,现在叫再生父母的我一声爹也不过分吧,哈哈。”假冒的‘格里芬’冲身旁的熟人执行官眨了眨眼,“希望这个格里芬点菜能有点品味。好久没吃东西了,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估计找不到什么能够被称之为人类食物的吃的,我就好难过啊——”

    话音未落,舱体顶部的机械块经过变形移动后拼成一个简易的餐桌,从天花板坠下来的机械臂呈上来一盆金灿灿油汪汪的条状炸马铃薯——俗称薯条。

    “受刑人格里芬。请慢用。”

    “什么?!”

    ‘格里芬’对此感到不可置信,以至于抽出垫油纸开始仔细翻找篮子里有没有可能藏着什么其他的东西,“我的肉呢?就这些?蛋白质呢?脂肪呢?这个格里芬也不是什么贵族富豪子弟,甚至连中产也算不上。他最后一餐就要求提供这个?”

    执行官莫名有一种解气的感觉,就连语气也松快了许多,幸灾乐祸道:“哦,且利斯提亚长大的绿洲男孩怕是想象不到整个银河绝大多数靠政府提供救济金和基础营养液生活的底层民众这一辈子是没有什么机会享受固体食物的奢侈。”

    Alpha囚犯并不理会面前那个执行官的阴阳怪气。他很快调整好心态开始往嘴里塞薯条并大口补充着白水。他很清楚驱逐舱并不一定能着陆在可以迅速找到食物与水的地方,甚至能否降落在宜居地带都是个未知数,到时候最先取他性命的反而会是脱水和失温。

    “为什么?”看到他用餐时狼吞虎咽的模样,不需要其他言语,执行官已然读懂了他的态度。他张了张口,无力地组织着语言,“只要活着事情都有转机的可能。你也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也给赔进去……”

    ‘格里芬’已经吃完了薯条正在依照自己的频率匀速间隔着往嘴巴里灌水,灌水间隙中慢条斯理拿着一旁的湿巾抹去手上的油渍。抬眼望向嗫嚅着的执行官,仿佛阐述什么日常中司空见惯的常识似的,口吻平淡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因为这里有着可以扭转一切的答案。”

    “那真的值得你付出全部甚至是你的性命吗?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对抗得了……”

    这话仿佛某种魔咒霎时间唤出惊涛骇浪,还没等话说一半便翻涌而上撕开两人在压抑许久的氛围里所刻意营造出来地平静的假象,涌动的暗潮顷刻间掀起狂风骤雨。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要我就这么认命吗?老G,在认识的这么多人里你是最……最没有资格对我说出这句话的人。”

    说着说着,‘格里芬’从始至终所呈现出来的那种轻松戏谑的神态倏然褪去。

    他的言辞不再平和,紧紧盯着神情飘忽不敢继续直视自己的男人一字一顿吐出郁积在内心深处良久的怨恨:“联邦公家饭好吃吗?好吃到让你忘了自己姓甚名甚是用了什么手段挤上这个位置是吧?校长办公室里的茶好喝吗?非要在我爸刚失踪的时候?你还有最基本的做人的良心吗?哦,是,你还去了中心联会,替代我登上Alpha主席的位置让你美梦成真了吗?还是说拿捏造出来的谎言诬陷我,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勾结院里把我扫地出门,看着我在屈辱诋毁中弯下脊梁哀求别人然后狠狠踩我一脚才能使你发泄出不满得到真正的解脱?你真的解脱了吗?在再也不需要被人拿来和我做比较之后?”

    “我……我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本意并非如此。我没有想过他们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自从……一切都失控了,我没有办法弥补……”

    贴在后颈的贴片开始隐隐发烫,信息素有向外逸出的趋势。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格里芬’不再看向这个因为信息素劣于自己所以从未正面同自己对峙过的Alpha官员,纵使他们二人现如今身份如此悬殊权力极度失衡就连信息素也被压制着无法发挥作用,对方也依旧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那一刻他感觉无比荒谬,自己的人生居然是被这种他曾经根本瞧不上的懦夫给亲手断送。

    仿佛用尽全力的一拳击打在了棉花上,那些愤怒仿徨无处而归抛进空谷没有丝毫回响。失控的无力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不由自主喃喃自语道:“老G。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到你会让你如此记恨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会是我的家人?”

    “对不起……我…我听说了。伯母住院时我们一起讨论过要不要送点什么过去慰问,但是后来还是不了了之直到最后也没能再找到机会。没有葬礼,你也不住在且利斯提亚九号(Celestia-9)了,所以……”

    执行官低着头,死死盯着‘格里芬’橙色外套上的线头。小小一个亮色凸起在内里包裹肌肉贴着皮肤的藏蓝色保温速干衣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就像是他们两个一样,只要‘格里芬’一出现那他就只能沦为做配的存在。

    只是在过去的某一个瞬间,情绪压倒理智,放任了妒嫉侵噬掉人格和尊严。顺应着高位者所布好的棋局抹去一个人的社会身份比他想象中要简单很多。

    仅仅想着自己并不是造成这一切的主推手来究极合理化那些行为却没有想过自己根本没有独自消化之后雪崩般急转直下的结局那种魄力。

    是的,他后悔了,只是为时已晚。他已然成为了门阀权贵的走狗,他曾经最为不齿的那种人,无论如何掩藏隐瞒这些过往他都无法骗过自己。他背叛了作为执法者所承诺过的终生维护法律尊严的誓言,还有他的骄傲,他的尊严。

    “尊敬的各位联邦终审执行官,现在开始执行新晖3905年半人马座α Cb又名比邻星b 放逐计划。”

    冰冷的AI女音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执行官定了定神转而开口:“最后的机会了,你真的不走?我会想办法把你藏在宿舍里的……”

    “受刑人格里芬,现在开始宣读判决。”

    ‘格里芬’并没有被执行官突如其来动之以情展现的奉献精神所触动,眼下当前的形势才是最重要的,“老同学,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来点实际的行不?随行会给资源补给吗?食物?衣物?药品?”

    “受刑人格里芬在Astra So类太阳星系下且利斯提亚十号、泽弗尔港(Zephyr Haven)进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违禁药物,进行非法基因改造实验……”

    “所有官方提供的补给都存放在脱出舱的夹层里。那是舱体最中间的部分,可以通过中间的连接柱进去。都是营养液和基础药品,没有衣物武器和其他生活用品。”在联邦执法系统毫无感情的陈述中,执行官老G见缝插针飞速传达道。

    “……根据联邦《标准刑法典》基础下的Astra So类太阳星系独立刑法规定以组织、领导非法社会性质组织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药品罪等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着陆会有安全隐患。如果是投掷舱被扔到岩石带上那只能听天由命,要是在海里必须得想办法抢救生艇走人,救生艇数量不多刚好够三分之一的人使用。营养液没那么重要,不过药品是无可替代的,小小一片阿片抗生素氯雷他定博尼撒会在致命关头救你一命。但是如果降落的位置不好来不及拿就不要浪费时间赶紧离开。不是所有囚犯都是一无所有两手空空的登星,刀枪器械只要有门路他们想带是可以毛进来的。所以赶紧跑,离得远远的,他们是真正的杀人犯,杀人放火强//奸抢劫是这帮人犯下的罪名最低的罪。不要惹恼任何人,他们是社会的渣滓,不光是变态杀人魔还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者。这里崇尚的是暴力鲜血丛林原则,你爱耍的法治社会下道德约束同理心共情的组合拳在这里是没人吃这套的。保持低调,明白吗?”

    “……由于受刑人格里芬属于适育Alpha,因此将以驱逐至宇宙域外宜居星劳动改造代替死刑执行,即刻执行。受刑人格里芬,接下来给予你最后的陈述机会。”

    “保持低调……记住了。”在从远处传来的其他囚犯们哀嚎、哭叫、辱骂、挑衅等等所构成的嘈杂背景音中,‘格里芬’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周,最后转向掩藏在面盔下面那张熟悉的面庞,“老G。我要去寻找一些堪比推动恒星那种荒谬得像笑话一样——称之为妄想也好或者是痴人说梦也罢,只是一些能够支撑着我活下去,能够找到…所谓的……希望的机会。你……做你该做的事吧。就当是为了你自己,不要多话……自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老G怔愣地看着他,半晌后才想起工作流程,清了清嗓子,“录音就要开始了,从现在开始起要注意言行。”

    “有摄像头吗?”

    老G不知其意,旋即点了点墙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格里芬’面向摄像头挺直躯干,直视着镜头扬起他一贯不羁又张扬的笑容。那一瞬间仿佛那个学生时代引领众人的法学院风云人物又回来了,人是物非,刻录着不幸与苦难的往日好似不复存在一样。他总是这样,有着轻轻松松折服众人的魅力。不是恒星之于行星那样璀璨明亮无可撼动的权威声浪,却是汪洋之中星星点点的灯塔,坚定不移伫立闪烁在属于他的黑夜遥途上。

    “虽然不知道镜头后面到底是谁,但是我在这里,此时此刻,我还没有被摧毁。我尚且还有着寻找真相的干劲,还有着征服困惑的勇气。我会让我的生活回到正轨。而让一切回到正轨意味着这就算是我的命运,我注定要被摧毁被抹去堙灭成联邦历史尘埃里的最悄无声息那一粒。我也不接受。”

    悠然抬起手,做出举杯致敬的动作。

    “致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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