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利银想了想说道:“除了我们三个,冷月,还有张蓝?”盛利银如同恍然大悟般惊讶的转过头去看李昭汝。
“公主,一切正常进行,一点痕迹没留,翻遍了桑森民的老房子,仍然没有找到你要的东西。”乔沝瞳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许红芽,轻声说:“小声点。”乔沝瞳走向说话的人语重心长的说:“张蓝,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张蓝观察了一下乔沝瞳战战兢兢的说:“我只想找到我师父。”在乔沝瞳的意料之中,她笑着说:“当然可以,这件事彻底结束后,你们自然会重逢。”张蓝知道自己的师父被她控制着,只好妥协的说:“我只希望公主言而有信。”乔沝瞳深深的看他一眼,摆了摆手。张蓝就下去了。张蓝刚出去,丫鬟匆匆赶来禀报:“公主,逸将军在门外等候。”乔沝瞳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见他。“臣参见公主。”,乔沝瞳冷冷道:“军中事务繁忙,将军有时间来探望本公主?”逸群低下头回答:“边疆即将发兵打仗,臣受命前去,这一去不知何时回城,心中挂念公主,前来探望。”乔沝瞳望着他真诚的眼睛,放柔口气说道:“把命留着,我在这等你回来。”。两人说了一会话,逸群就告辞了。乔沝瞳回头回房,一眼就看见许红芽趴在门边,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自己,她心里有些慌,强装镇定走了进去问:“你醒了,饿了吧?”说完就要招呼,许红芽就这么盯着她,冷不丁说:“瞳姐姐,你喜欢芽芽吗?”乔沝瞳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竟然回答不上来。许红芽见状,眼眶立马红了,她低着头笑了笑说:“我不过是你发泄情绪的玩物吗?”乔沝瞳的心被刺痛了,她轻轻的唤了一声:“芽芽。”许红芽别过头去,见乔沝瞳还是不说话,起身就跑了出去。乔沝瞳本想去追,可偏偏控制不住麻木的身体。
许冷月拆下刘情的绷带,心里一直好奇的事情还是忍不住问了:“刘情,关于何盐的死....”刘情哽咽道:“那日我和张蓝想着到处巡视一下,便让何盐和那姑娘一起,我们分头行动,没想到他们直接遇上了桑森民派来的人,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何盐为了保护那个姑娘被飞镖刺中了头,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还死死撑着地,为了保护那姑娘。”刘情说着说着开始发抖,“他看见我们了他好像要跟我说什么,但我根本没注意,我冲上去就要救他,没想到那是个陷阱,最后我和张蓝拼尽全力才挣脱出来,当我再次看见何盐时,他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那女孩.....也是。”刘情回想起这段回忆,心中全是愧疚和后悔,他自责的说:“我不应该让他们单独巡逻,,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许冷月从一开始就喘不上气来,见刘情如此自责,只好冷静下来抚摸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自责了,桑森明会得到一定的惩罚。”许冷月算了算时间,语重心长的说:“李护卫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只要找到了青顶盏,桑森明的命就不用留了。”正说着话,李昭汝和乔琪时便跨门而入,盛利银紧随其后。许冷月站起身来眼神急切,盛利银叹了一口气说:“晚了,寨子被一把火烧了,什么都没有。”许冷月好像被重重一击,她依靠在桌子上沉默了,一旁的刘情听见这个消息,气得站了起来,没想到伤口被撕开了,疼得皱起了眉。乔琪时上前扶住道:“刘情,你的伤还没好,我先带你去重新上药。”李昭汝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冷冷道:“我去见桑森明。”说完就去寻青云了
护卫队排成两列,见李昭汝来了,齐声喊道:“护卫长好!”,青云听见动静便走了出来抱拳行礼,李昭汝径直走了进去找到了关在狱中的桑森明,这家伙竟然还悠哉游哉的躺在石板。“开锁。”李昭汝命令青云,青云见桑森明的伤也好了不少担心李昭汝受伤,于是有点犹豫。李昭汝明白青云所想,再次发话:“没关系,开锁。”青云只好将锁打开,桑森明见李昭汝单枪匹马进来,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见识过李昭汝的勇敢,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应该满意这里的生活吧?”李昭汝盯着他,冷冷说道。桑森民笑了笑说:“有人端饭,有人换药,虽然比不上家里,但也算是勉勉强强吧。”李昭汝皱起眉,说:“家,你没有家了,桑家寨被人一把火烧了,一寸草不生,一个人不留。”桑森明愣住了,他觉得李昭汝在吓唬他,他反复看了几眼李昭汝,李昭汝冷冽的眼神,让他知道她不是吓唬,他眼睛发红,气得发抖冲上去掐住了李昭汝的脖子吼道:“屠村放火,你们也干得出来,不是找到青顶盏就行了吗,为什么这样做?!”狱外的青云见状就要进来救人,李昭汝摆了摆手,自己现在根本不能呼吸,她脸红心急半天才说道:“不是我们干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桑森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李昭汝接着说:“青顶盏是不是有两个?”桑森明呆住,手上也停下了动作,五年前他确实在将军府偷走了一个青顶盏,并高价卖了出去,没想到五年后又在将军府发现了一个,这次他以为自己和青顶盏有缘,辗转奔波又回到自己手中,于是便舍不得卖,放在家中。见李昭汝这么说,看来青顶盏的真的有两个,他松开手,李昭汝顿时感觉自己能呼吸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青顶盏有两个吧,都流经过你的手,我猜想其中一个已经在大火里消失,那么另一个呢?”他见桑森明不说话,心里窜起来火,她大声吼道:“你的家已经没有了,你的家人也死了,你不想知道是让你如此狼狈吗,告诉我,另外一个青顶盏在哪里,我答应你,我会找到那个杀人放火的人,让他以命偿命。”桑森明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阴冷潮湿的地方,绝无逃出的可能,李昭汝的话让他崩溃,他终于说道:“在启国的一个巷子里,有一个杂货铺,一个姓林的掌柜高价买下了。”此时的李昭汝立刻想到了母亲说过的话,看来曾经在自己手中的那个青顶盏就是桑森明偷走的,而林姓的老者就是解开迷雾的关键。李昭汝走出牢狱,对青云叹了口气说:“这几日找几个人和他说会话吧。”青云点了点头,将门锁上,送李昭汝出门。
如果要想找到那个林姓老者,她们就必须回到启国去,那个被大臣掌控大权的国家,李昭汝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尚子渊和李昌,她回到家中时,看见乔琪时正在等她回来。“怎么样,问到些什么。”李昭汝把事情如实说了一遍,乔琪时第一反应李昭汝要走,第二反应她不会让她走的。其他的乔琪时一律没有听进去,但不管是找什么青顶盏,只要李昭汝要离开她身边,她坚决不会允许。她冷冷说:“到此结束吧,不能在查了。”李昭汝没有料想到她竟会如此,心中增添了十分厌恶,恶心,只觉得这个人如此自私,自私得全天下的人死完了她好像都不会在意,那为什么那天她会趴在自己面前哭得那么狼狈,难道都是装的。李昭汝面色复杂,她盯着乔琪时说:“死的人怎么办,那些无辜的人就该死吗?”乔琪时心里抽痛,她无法抉择,她背过身子不再听她说话。李昭汝忍不住吼:“该死的人是我,明明从你劫走军粮那天我就该死,你为什么要救我!?”,乔琪时猛的转过身,“啪!”一巴掌打在李昭汝的脸上,她咬着牙说:“李昭汝,谁都不该死,特别是你,有我在你就必须活着,我不管你活得开不开心,你只能为我活。”李昭汝心底一寒,觉得浑身发冷,说不上来一句话,见角落里还放着之前自己坐的轮椅,冲上去挥剑劈开,“我希望能早点为你死,希望你能安心活着。”李昭汝说完就走了。乔琪时控制不住,用手遮住了脸,她心底竟然在一瞬间想放她走了,让她回去吧。去她想去的地方。
乔琪时明白一会自己还得去觐见父皇,参议与商北则的婚事,此次前去本是想拒绝这次婚事,但她现在有些犹豫了。无法彻底下定决心,她想看一看李昭汝的反应。“父皇,女儿会按部就班完成婚事,父皇莫操心。”皇上听见这话欣慰的笑了,他都准备与女儿唇枪舌战了,没想到如此轻松,一旁的乔沝瞳也完全没有想到乔琪时会答应这门亲事,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就算乔琪时与商北则完婚,她获得财权,乔沝瞳把青顶盏案不破之事加油添醋,父皇也会不信任她,把财权收回,只不过有些麻烦罢了。乔沝瞳打心底还是祝贺自己的妹妹即将大婚这件事,她事后就派人送了各种漂亮衣服,礼物送到乔琪时殿中。这一幕正好被李昭汝撞见,她有些好奇的问丫鬟:”这么多东西是谁送来的。“丫鬟笑着说:”李护卫不知道吗,二公主即将和商少爷完婚,这是大公主送来的贺礼。”李昭汝强装镇定,她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她头昏昏沉沉,想躺着休息,躺下后又浑身不舒服。她忍住不向乔琪时询问此事,随着夜色降临,她沐浴了正准备休息,翻来覆去觉得睡不着,她不明白为什么乔琪时这么着急和商北则完婚,难道根本不像传言那样,两人本就是相爱的,乔琪时也为了完婚不在追查青顶盏一事,她越想越头疼,用手揉了揉眼睛,没想到一手泪水,她心中只觉得厌烦,只翻了个身想强行入睡。“吱呀。”她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她下意识的觉得是丫鬟进来点香,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