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昭汝回头看了一眼,微黄的烛光下,乔琪时一身松垮垮的裙子,洁白的脖颈和锁骨就这么袒露在外面,漂亮的狐狸眼就盯着她看,眼神里不经意的流出了悲伤。李昭汝不自觉的坐起,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这么紧张,她本想开口,听见乔琪时说道:“你为什么睡不着?”李昭汝心慌的看向别处,说:“头疼。”乔琪时便走了过来坐下,温柔的说:“我帮你按按吧。”李昭汝看了她一眼,“没事,我要睡了,你走吧。”乔琪时没想到她竟然什么也不问,就直接赶她走了,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她猛的抓住李昭汝的手说:“不是你走就是我走,你就这么不想呆在我身边吗?”李昭汝竟然不知道她的力气如此大,自己两只手都被抓住,被她捏得疼了,李昭汝闭着眼皱着眉,她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乔琪时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的欲望枷锁完全冲破,她强吻上去,触碰到李昭汝的嘴唇时,她觉得伤心极了,她竟然还是强迫了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心底的不甘让她昏了头,她无情的吮吸着李昭汝的嘴唇,不管如此,对面的李昭汝都不做出回应。乔琪时将她压倒在床上,停止了亲吻,她缓缓说:“你想要的是自由,我给不了你。”李昭汝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说出这样让自己伤心的话,她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推开她,她想要乔琪时亲吻,可是手上却控制不住动作,她挣脱开手扇了乔琪时一巴掌冷冷说:“你明日就要大婚,你在做什么,乔琪时?!”乔琪时再次抓住了李昭汝的手,她像是疯了般说:“完婚前,玩一下你不可以吗,你也说过这条命是我的,那我想做什么就可以做吧?”乔琪时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李昭汝的脖颈。李昭汝浑身发软,轻轻哼了一声,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可偏偏自己被乔琪时压制住了。乔琪时拿出一根绳子,坐在李昭汝身上,将李昭汝的手绑住,她看着李昭汝的脸,那颗清冷完美的鼻侧痣还是那么漂亮,她忍不住吻在她的痣上。李昭汝从来没如此害怕,她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她有些发抖,乔琪时轻轻扒开她胸前的衣服,那白皙滑嫩的皮肤就这么摆在眼前,乔琪时只觉得心砰砰直跳,她吻了吻李昭汝的胸口说:“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的那个晚上,我竟真的以为你是个男子,不论如何,你的身体都让我无法克制。”李昭汝听红了脸,把头别过去不看她。乔琪时心脏抽疼,她轻轻的掰过李昭汝的脸,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就这么滑到了床上,乔琪时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顿觉的懊恼,后悔,她挣扎犹豫,一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也把绑着的手松开了。看见那双手被勒得发红,乔琪时心疼了,她拿起她的手吻了又吻,温柔说道:“对不起。”乔琪时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就站起身去了,李昭汝背对着她,冷冷说道:“新婚快乐。”乔琪时像是被困在冰天雪地之中,她呆滞着一步一步走了出去。阿扶牵住了出来的乔琪时,乔琪时对李昭汝的感情,阿扶心中十分清楚。
李昭汝一个晚上没有睡着,第二天一早家中的丫鬟仆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她知道这是在为了乔琪时的大婚做准备,她顿时心中郁闷想出去走一走。突然一个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她总觉得熟悉,那人的侧脸让她吓了一跳,她大声喊道:“尚衡!”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像极了尚衡的男子呆住,随后飞奔起来,她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心砰砰直跳,没有看见他的正脸,李昭汝也不敢确定那人就是尚衡。她的心思彻底乱了,难道尚衡没有死?是乔琪时救下了他?那为什么乔琪时说尚衡已经死了?一连串的问题喷涌而出,她冲进乔琪时的房间里,看见乔琪时头戴凤冠,一身红色。李昭汝一直认为乔琪时最适合穿红色,可偏偏今日这耀眼的红如此不堪入眼,让她不想看见。乔琪时见她匆匆忙忙,便道:“如此无礼。”李昭汝也不想和她讲什么礼数了,难道她昨日对自己做的那些就是有礼了吗,她心里愤概。她开门见山道:“尚衡真的死了吗?”乔琪时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个,她回想了那天,她只顾着救李昭汝了,不过她确实亲眼看见尚衡倒在了血泊里。仔细一想她后来好像看见姐姐乔沝瞳带走了尸体,还以为姐姐是去掩埋,难道?她猛地站了起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昭汝说:“好你个乔沝瞳。”李昭汝当时已经昏迷,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乔琪时。这时丫鬟匆匆忙忙跑了进来,递给乔琪时一封信,乔琪时打开信看了几眼,觉得头晕目眩,脚下不稳。她连忙把信递给李昭汝,原来是逸群写的离别信,他在信中说乔沝瞳的野心,为了不让她越陷越深,希望乔琪时能阻止她,必要时候会帮忙。李昭汝反应十分迅速,“张蓝,是乔沝瞳的人。”乔琪时把凤冠摘了下来,心中满是怒火:“放火杀人桑家寨,原来是她?”李昭汝觉得此事还不能确定她摇了摇头说:“有可能,但她的目的是什么?”乔琪时冷笑道:“青顶盏,她想找到青顶盏,听说父皇曾经下过一道圣旨,自己的三个孩子谁能找到青顶盏,便把皇位传给他。”李昭汝顿时愣住了,她突然疑惑为什么乔琪时不愿去找青顶盏,有明确的线索在手上,为什么不去找。突然乔琪时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冷冷的说:“既然如此,这个婚也不用结了,李昭汝,我们回启国去,找青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