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惊蛰,飘零无骨的身摇摇坠坠再次辗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西南小城。倦倦眉眼掠过泥泞马龙,油然而生的,而今平静疮痍下的淡淡微笑,已算是小满了不是么?
层层叠叠巍峨的雨帘切割了这座旧城,崩塌倾泻,窸窣中穿梭着接连不断的濡湿,厚重又冷漠。才悄然惊觉,原已到了春雷碾过屋脊的时节。漫无边际的虚无中挤出一点喘息,常常在睁眼时突然不知身在何方,身处何时。静观花开,等这惊蛰,将心中浩然拔地而出。
求野,觅道,摩挲着手底茶渍遍布的缺口陶碗,逢山间青霭中卦师指尖久久不落的铜钱乍然旋转触地,眺望成了一卦泽之履,与一签长安花。恰巧乙巳之年唯独求学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