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距离集训结束只剩下尾巴一样短的两天,闵苏闲闲的支着头趴桌子上转笔,到现在她只拿到了一个物理省级奖的参赛名额,可能和魏青青从小到大的放养式教育有关裴,闵苏很少担心成绩的问题。

    “扣扣……”面目依旧算不上熟悉的集训班同学敲了敲她的桌子,语气带了些探究:“同学,你认识我们校纪南纯啊?”

    闵苏停止了躁动的情绪,咬着笔,原来是师大附中的啊……

    脱口而出回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生:“你不认识?”女生似乎被众星捧月惯了,还不习惯被当成小卒给别人传消息,别扭的指了指教室窗外的一干人:“有人找你。”

    闵苏的目光随着女生的手指所至,一个一看就傻乎乎的男生痴笑着与纪南纯搭肩,似乎嫌丢人,纪南纯用手别着他的头,强行从女生脸上移开。

    闵苏:“……”

    漠然的转过眼,闵苏一本正经的举起原本瘫在桌肚的化学书:“其实我也不知道纪南纯是谁。”

    女生求助的望向窗外。

    尤里望向女神楚楚可怜的眼神终于从傻乎乎的痴汉笑反应过来,当即要挣开好兄弟的怀抱:“浅浅搞不定声声姐那个朋友,我去吧。”

    完全被迷恋的肯定语气终于让纪南纯忍无可忍,一把击碎尤里的英雄救美幻想,幽幽的微笑:“那……谁搞不定是真的,就算现在你去请来闵苏,我以后也再也不会去让她找人。”

    尤里浑身一僵,他能和他女神搭上话全靠纪南纯一张帅脸搭讪,女神可看不上他……慌忙凹出一个自以为兄弟情长的亲密姿势,目光不移:“我还是比较重视咱们的兄弟关系,我看着,难道是像那种见色忘义的人吗?”

    这次不等尤里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纪南纯轻嗤一声,干脆串班,自己走到了闵苏桌前。

    潇洒的抓住了闵苏手腕,力气不大,却结结实实被甩开了。

    纪南纯心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裴声声的朋友,果然和她一样不吃颜,更不留情。

    眼看人是拉不走了,他索性蹭到了旁边的位置上:“裴声声没有告诉你,我们周末要出去吗?”闵苏细细的眉搅成一团乱线,这都什么跟什么?

    纪南纯从小到大深谙一个道理:捷足先登者方能成大事。

    既然他直着来不行,那他就走捷径,他还不信这招釜底抽薪,裴声声也能接住。

    被暴力捏扁的啤酒罐骨碌碌的滚在天台,纪南纯仰着头淡淡的看月亮,清澈的辉光洒落在破旧的栏杆上,像小溪潺潺流淌的南湾。

    “我特么真的服气了,你也油盐不进……”纪南纯一脚踢飞啤酒罐,恼火的用手指乱指一通。他低估了闵苏的智商,百般委婉直接表示裴声声和自己周末的计划,闵苏也不予置评的打岔。

    闵苏可不傻,她才不信纪南纯的瞎连鬼扯,以裴声声的人缘,以前但凡有一个会维护她的人,都不至于转学。

    “神经病……”闵苏轻瞥烂醉如泥的纪南纯,也不怎么能喝呀。

    抛下纪南纯独自吹冷风,闵苏遛弯似的离开了顶楼天台。

    男生寝室,尤里正捧着手机安慰自己的女神,完全将好兄弟抛在脑后了。

    “啊嚏……”尤里突然打了个喷嚏,依旧浑然不觉的以为是哪个小女孩想自己了。

    裴声声钻在被子里,隔着视频屏幕,脸发红发烫。她一向秋季转冬身子骨弱,但今夜无眠,却难得不是体寒的痛苦,今晚闵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能撩,十句话九句表白。

    裴声声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的,像是别扭的关心:“闵同学,你今天喝酒了吗?”语气十分笃定,以前温金虎喝完酒也会像今天的闵苏一样迷糊。

    闵苏喝酒的后劲已经攀上脸颊,哼哼唧唧的。

    残月流光,裴声声咋然觉得这样,每天麻烦的看着不靠谱的醉鬼生活也不错。

    “裴声声……”

    闵苏如实喊着自己。

    裴声声回了一声:“嗯,你睡吧。等你睡着我再挂。”

    此夜沉沉,电话一直打到了凌晨三点钟。

    星星已经困倦的醉卧在凛冬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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