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匈奴首领阿答寒已到达前线。”木然慌忙掀开帐帘禀告。
“百万大军,不止匈奴人吧。”易儒许不紧不慢地穿上盔甲,长月城的盔甲轻巧且坚硬,不像一般盔甲那般厚重闷热,战士还未出征就先累死了。
“刚刚海棠来信,半山居许善任看到王室私兵秘密赶往边境。”
“他益之信果真是存不住气。”
“走吧,不能让咱们的兵失了志气。”
易儒许率先上马去往前线,“告诉城主,维持城内秩序,加强防范,以防他人偷袭。”
“是!”木然踏着轻动消失于空中。
众将士远远望向易儒许骑马而来,顿时士气大涨。
“主相来了!!”
“恭迎主相!!”
长月士兵们欢呼着。
副将荣源清连忙伸手作掉,“还请主相移步帐内。”
边境城墙百米外—
阿答寒把玩着一把精致锋利的匕首,嗤笑道,“只不过来了一个毛头小儿就开始欢呼,真当他是神了?”
一名面戴头纱的男人走来,“大汗,不可轻敌。”
接着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阿答寒眼神闪过一丝阴翳。
前线战况愈演愈烈,后方军备供应也是如此。
匈奴帐外——
夜黑风高,初春的晚上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点点星光从火把上升起。
深夜的马儿打着瞌睡,稳稳地倒在草棚,席地入睡的士兵躺得横七竖八的。
前线仗已打了七日,双方势均力敌,由易儒许坐镇,匈奴他们并未讨到些许好处。
这时,一只脑袋从帐中探出,接着伸出一条腿,鬼鬼祟祟地从帐中走出一个小士兵。
小士兵蹑手蹑脚地四处环望。
他先是进了器库,看到摆放整齐的箭,弓箭之类的武器,能破坏的破坏,不能破坏的拆零件,看着一地的狼籍,小土兵拍拍手上的灰尘,十分满意。
接着小士兵又进了粮草库,随意地将火柴丢到粮草中,火柴体积小,点燃速度慢,次日看守过来差不多都被烧完了,直到一盒火柴点完,他才回到帐内。
一夜好梦,连俏窝在帐内角落被人踢醒,只见首领阿答寒亲自站在帐外。
将军莫达风一脸怒意,“到底谁干的!!?”
兵器被毁,粮草被烧,这拿什么和长月斗?!
连俏仗着身材矮小,隐没在士兵中,她和众人一样低着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大汗,他们都中了迷魂散。”
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行着匈奴礼。
“找!”
“格杀勿论!”
阿答寒心有火气,声音不威自怒。
由于他们看守不当,被派去了前线。
“乃乃的,这什么大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连俏穿着宽大的盔甲喃喃道。
去了前线,岂不是死得更快?
另一边,易儒许帐内——
“报!”
“据探子口述,敌人兵器被毁,粮草被烧。”
长月信兵伸手行礼,满脸兴奋。
“可知谁人所为?”
阿答寒还未来得及封锁消息,未央堂的人便看见的粮草库冒烟,军中躁动……
“不知。”
“嗯,退下吧。”易儒许抿嘴,内心有些躁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事要发生。
“也许是他们出了内奸!”副将荣源清大笑着,“天助咱们赢啊!”
“报!”
又一名士兵匆忙跑入帐中,竟忘了行军礼,便大声喊道。
“敌军全员已逼近城墙下!!”
“探子消息是假的?”荣源清瞪眼。
“不…未央堂的人不会出错,”易儒许深思,缓缓出声,“应是他们援军到了。”
话落,他便持剑出营。
匈奴前线——
“我去,老本都被烧了,还他妈的去送死?!”连俏听到那将领收到的指令不禁爆粗口,她都费了老大劲儿了,还得去死?!
她跟着大部队,手中拿着盾牌。
连支弓箭都不发给她?!要她拿着这破盾砸人么?!
前几日她都只是巡逻兵,巡逻过程中她还捡到了一个口琴,从一位死去士兵的手里掉落的,明明他手上满是污浊,可这个口琴却依然干净如初…
连俏将口琴捌在腰间,她也会吹口琴,小时候没人陪她玩,她便坐在楼道间吹口琴…
到了帐中,她细细地用水清洗着别人掉落的珍宝,兴致来了,她将口琴放在嘴边,刚想吹动,前方便传来指令要全军赴战。
沿线途中,她抬眸看到了那熟悉的图腾。
番盛邦?!
连俏太阳穴隐隐跳起,不知易儒许探到消息了吗?番盛邦善蛊术,控人心,对长月城十分不利。
远方声音传来,震耳欲聋。
“杀!”
刀剑碰撞,枪箭声四起,大漠孤烟,尸横遍野,烈日当空,烧不尽的是保家卫国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