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屁股都要摔开花了!”死里逃生的连俏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灰尘。
她本想从那侧墙上翻过去,奈何腿太短,且没内力。
连俏不爽,心里暗自吐槽,“凭啥别人穿越都是buff叠满?我就是个废物!”
她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旁驿站里。
“只能等天亮了…”
困意来了,她趴在桌子睡着了.
回想一个月前,原驰挟持着她在林中歇息。
竟然恶心吧啦让她和他做些大人游戏。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连俏一咬牙踢向他两腿之间,拿起他的匕首跳下了一旁的悬崖…
就在这危难时刻,她居然掉在一个平台上!!连俏不可思议地睁开她那紧闭的双眼。
“卧糟,谁家好人在这儿挖的密道!!”
连俏猛地爬起,伸头向下看,不禁起一身冷汗。
悬崖深不见底,崖底还响着古怪的声音,她不禁感到劫后余生,这要是掉下去…不晓得还能不能成一坨泥。
连俏环顾四周,其实这平台也就够容纳一人,于是她钻进了那个山洞,开始了她的冒险之旅。
也许是为了避难所凿的洞穴吧,她看着洞内一片狼藉,燃烧过而潮湿的木棒,衣服碎片什么的满地都是。
突然她发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些光亮。
她拨开掩盖着的杂草,被盖住的背后是一个洞口,上方垂掉着一根绳索。
她用衣服包住手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沿着绳索爬上了山顶。
“……”不是来时的路,连俏犯了难,只能凭着天意了。
虽然但是,上天还是眷顾她,连俏走着走着便来到一户农家。
一对老夫妻见女孩身上沾满泥土和鲜血便赶忙地招呼她进屋了…
易儒许的丹药确实是好东西,这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也没有发炎。
想到易儒许他们,连俏的眸子亮了又暗,也许他们都认为她已经死了吧!
只可惜她的钱袋子,二十万钱呢!
“他应该会善待海棠吧……”连俏喃喃道。
“他…”连俏皱眉,怎么老是想到他!?
老夫妻本就生活拮据,连俏不敢再叨扰,将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留了下来,趁着天黑便离开了。
走在路上,连俏不禁叹气,又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不再打扰是最后的体面,只是她会怀念。
……
“姑娘?”驿站守卫拍醒熟睡的连俏。
“城门开了。”
“谢谢你。”连俏睁开眼,站起身,连忙道谢。
“小兄弟,请问这里是?”连俏指着城门。
“长月城!”
像是炫耀宝物般向她介绍,守卫很是友好地说,“你是外地的吧,我先给你登个记!”
“好。”连俏感慨,这缘分真的是。
“名字。”
连俏顿了顿,接着缓缓说出,“阿俏。”
“那你认不认识…易儒许?”
“!!那是我们主相!”那小哥眼睛一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我给你说……”
“我们主相那英勇事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连俏忍俊不禁,感叹那家伙人缘还挺好,“哇塞!这么厉害!真想膜拜大佬一下!”
她话落,只见小哥一瞬间心花怒放,仿佛是他二舅姥爷一千米长跑夺冠一样自豪!
连俏给守卫道别后就进了城门。
顺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长月城。
无宫庭制度,城主和城主夫人爱民如子,邦国和谐,最重要的是有他们的守护神——主相易儒许。
连俏笑着,走进了香满楼,决定尝一尝这长月城的佳肴,幸亏她在鞋底藏了些银币,类似于现代人们总是会在手机壳里放上一些零钱,只不过古代服饰口袋不安全,她只能藏在鞋底。
至于把饰品给那对老夫妻是因为她看出那对夫妻的一些古怪之处,饰品送出自证身份,既避免了麻烦,还轻装上阵。
她边吃着,边听着说书先生讲着长月城的趣事。
“想当年,咱们长月城灭城之际,一位少年骑马逆光而来,那武功,那谋略,打得敌人可是落花而逃!”
听书先生笑着摸了摸胡子,“知道为啥其他势力如此忌惮咱们吗?全凭咱们主相坐镇!”
“几年前长月之战时,为了保护百姓撤退,咱们主相还被那边疆小喽啰给偷袭了,受了重伤……”
“他可是咱们长月城的大恩人啊!”
全场客官纷纷鼓掌欢呼,连俏也不禁展露笑意。
吃饱喝足后,连俏在街上逛,准备和在汝钟一般招揽个店铺。
突然一队又一队的士兵穿过街道跑向城外。
连俏不明所以。
“欸,兄弟,这是发生什么了?”连俏随机拉住一名路人。
“听说匈奴在戍边地区集结百万军队,主相在前线发来支援信号。”
“百万军队?!”连俏不禁惊呼,这怕不只是匈奴一的努力……
“谢谢啊!”连俏道谢后,深深地看向城外,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