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花落了些许,比赛的事也提上日程了,程贺跟张林萧有时候中午休息时到学校球馆练球,而陈怀南在家里也没事总比看看辩论赛,为此记了几页笔记笔记。虽然到时候也不一定会看,但是记一点总归没坏处。他在心里想着。
黎书予呢,最近还是平平淡淡,甚至他的生活说的上寡淡。他好像并没有对任何事物表现出一丁点的兴趣,就连学习也是。
教室内,下课后黎书予出去接水,陈怀南合上笔盖跟上去,很自然的搭话:“黎书予,你难道就没有对任何事有兴趣吗?”
黎书予好像一个不会变表情的机器:“没有。”
“你得去感受啊,你难道就对学习没兴趣吗?”陈怀南自顾自地讲,“我看你学习很好啊。”
黎书予拧开水杯,发出呲的一声,“我那是不得不。”
“那你真的很有天赋,没兴趣还这么优秀。”陈怀南把一只手搭到他的肩上。
黎书予抖了一激灵,差点把水杯丢出去,顿了好久才道:“我讨厌‘天赋’这个词。”
陈怀南愣了:“Why?”求龙头里哗哗流着水。
“所有人都说我有天赋,但我不认同,”他将水杯拧上,“他们没资格用两个字否定我的努力。”
陈怀南一时舌头打结说不出什么话来,过了一会才在嘴角扯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赶紧追上黎书予:“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陈怀南面不改色:“别小看我。”在陈怀南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很久没有过的弧度。
球馆内,是满地的羽毛球和气喘吁吁的程贺张林萧两人。
“是谁请动了你这尊大佛啊,舍得拿拍了。”张林萧擦了下脸上的汗,去椅子上拿水杯。
“好久没有打球了,今天又找到了很久以前的感觉。”程贺没有正面回答,也去椅子上拿水。
“是陈怀南吧。”张林萧拧上水杯盖道。
程贺呛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怎么了,这么激动,他劝的就他劝的呗,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程贺擦了擦嘴,“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没想到,”张林萧把皮筋取下来,开始捋头发,“你竟然就因为你的教练放弃打球。”
程贺再次震惊,“你怎么知……”然后猛地反应:“陈怀南跟你说了?”
“不是,”她把头发绑好:“你初中那场比赛我去了。”
“初……”他猛地抬起脸看张林萧,快速解释:“我那时候有点发烧,然后……”
张林萧还没等他说完,道:“打的很精彩。”她笑了笑:“我都想要崇拜你了,结果你竟然不打了。”
“我很失败是吗。”程贺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
“你也尽力了,不是吗?”张林萧笑意不尽,“你再敢这么悲观我就跟你绝交。”
程贺盯着她,也不觉笑出了声:“我错了不行吗”
“又是这句,”张林萧故作傲娇,“请我吃东西。”
程贺跟着她收拾东西,“行行行,听你的。”
两人走出了球馆,夕阳斜照,有些晃眼,时光热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