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这里,给你拍个照片。”三姨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我按下了快门。这次见面我们约在了QL湖畔。
如果以100岁为一生,那三姨已度过了她的半生。当我见到50岁的三姨,岁月虽没有改变她的容颜,但改变了她的脾气。她再也不是脾气暴躁的三姨,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现在的她脸上都是淡然,得体的谈吐和乐观的笑容让我很难相信她曾被婚姻伤害得遍体鳞伤。
三姨,家中女子辈排行第三,姥姥、姥爷重男轻女,成绩尚可的三姨初中被迫辍学进入砖厂打工,用美好年华换来的辛苦钱给哥哥弟弟盖房结婚。小小年纪戴着手套搬砖,手套经常被磨破,一起工作的很多都是同村或者同龄的女孩,小小年纪挣钱补贴家用。所以现在三姨常常握着我的手说“一看你这手,就是没干过活的,细皮嫩肉。”我问三姨那个时候她就心甘情愿地辍学替哥哥打工吗,她说没有选择,大家都这样。
“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和你三姨夫结婚,也不会再在乎一个人的外在,我就是看着你三姨夫长得高,同意了说亲。结果你看,那些我以前没看上的,现在过得多幸福。”三姨现在总这么说,这些年来,
她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了三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