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今天我看到了,鬼灭之刃里的那种充满神秘气息的,贯穿全剧的,青色彼岸花。

    我没想到,医师竟然真的种出来过,我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一株纤细的青色的小花苞。

    医师有些兴奋,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激动的按着我的肩膀,“成功了!成功了!过不了多久,这些青色彼岸花一定都会盛开!”

    “嗯,太好了”

    我意外的很平静,青色彼岸花已经被种出来了,那是不是说明…无惨医闹事件要到了?

    大晦日来的快,去的也快。

    仓间临走前留下了一个小玩意,用木头雕的短笛,意外的精致,末端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反正我也不怎么会吹,正好还可以当配饰,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黑死牟。

    哈,爷也是有笛子的人了。

    我将笛子放在了枕头旁,平时出去的时候就把它系在腰间。

    医师这几天特意没让我跟他去无惨家,而是十分严肃的教给我培育青色彼岸花的方法,让我好好的照顾青色彼岸花。

    闻着花圃中独特的芳香,不是那种浓郁的让人皱眉头的味道,不浓不淡对我来说刚刚好。我坐在了青色彼岸花花苗的旁边,潮湿的泥土味花香混杂在一起萦绕在身旁。看着湛蓝的天空和身边嫩绿的枝叶,我突然有一种想法,亦或是欲望。

    如果…吃了青色彼岸花会怎样?

    漫画中的无惨最终都没有见过青色彼岸花,而在这几个月里,本就没怎么记住的剧情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最后炭治郎是活着还是死了?弥豆子变回去了吗?好多疑问啊…早知道就好好看剧情了。

    如果那时我遵从欲望的话,后续可能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吧。

    那天我等到后半夜,依旧没见医师回来,我在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我穿上了衣服,打着一盏小油灯前往无惨家。

    无惨知道青色彼岸花后百分之一百二会来找我的,这一点我很肯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在家心惊胆战的等着被杀,不如自己去找他的更好。

    没办法,当时我就是那么肯定,并且事实确实是那样。但我自负过头了。

    漫画中或是动漫里的那些断头喷血的画面,我都没觉得恶心或者恐惧的感觉,所以自发的以为现实中也不过如此,当然这个结论不是仅仅靠简单的动漫得出的。

    我现实的一位好曾给我看过暗网的东西,两个被砍头的视频,那种用小刀一点一点将喉咙割开,我还隐约在撕裂的伤口中看见了沾着血渍的白色颈椎骨,血像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再加上被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我甚至从开头看到了结尾,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在那之后,我还嘲讽过那些因为血腥画面而干呕、晕厥的人。多么的可笑啊,我甚至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举动。

    站在无惨宅子的外面,我闻到了浓重的夹杂着腥臭的铁锈味,顿时我的胃里感到十分不适,回去吧回去吧,我的理智告诉我。

    可我还是进去了,因为我听见了“葛玛…”,他喊到。

    断肢断肢断肢,到处都是,还有无处不在的猩红液体,门上,窗户上,树上,草坪上,还有那红色的池塘…石灯覆上了红色的液体,整个院子都充斥着红色的光晕。

    我跪倒在地上不住地呕吐,空气中的腥臭味儿不断刺激着我,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我还不断的在那里干呕。

    我想要站起来,但是腿软的不行,安定下来后我重新环顾四周,那些死人,那些死人都是女人,我认得她们,她们是无惨的妻子。

    医师在哪,无惨呢,他在哪,他一直都在看着吗?

    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碎肉,我尽量让自己动起来,不去看那些惨案,踮着脚尖往里走,到了门口,铁锈味更重,我发现自始至终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好可笑啊,竟然怕成这样。

    推开门,一个黑影倒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压倒在地,后脑狠狠地撞到了地上,我的眼前发黑,我胡乱摸索着将黑影推开,待眼睛恢复了光亮,我看见那个黑影,是一具尸体,一具没有脸皮的,女人的尸体。

    我被吓得大叫,猛的向后爬去。

    “我说她长得不够漂亮,她就割掉了她的脸皮。”轻佻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

    向屋里望去,无惨正盘膝坐在榻榻米上,左手托着脸,一脸玩味。如果他没有全身血污的话,那一定是个让无数女人尖叫的画面。

    “进来”他说。

    不容抗拒。我能感受到,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贵族公子了,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威压,我连大气都不敢喘,此时的我就像一个误入蛇窟的兔子,毫无还手之力。

    从前任人宰割的猎物已成了猎人,而他的猎物,是人类。

    我艰难的爬起来,十分缓慢,不是我不想动,腿软的不像话,颤抖的不像话,旁边失去脸皮的尸体血淋淋的脸正对着我,我此时脆弱的神经紧紧绷起。

    尸体啊,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还没有脸皮的尸体,虽然我穿越了,但是本质还是和平的社会主义世道的普通青年,连死掉的小猫都不敢扔的,我上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冷哼一声径直向我走来,步伐沉稳有力,他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轻松的就像拎一个小鸡仔。

    “没想到你这么无用,竟然吓成了这样。”他提着我左看右看,“青色彼岸花你一定知道吧,就那个蠢货正在种的那个,在你们的花圃里,带我过去。”

    我被他掐的眼前发黑,一个字也说出不来,身体本能的挣扎着,他突然松手,我被丢在了地上,我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

    都没长好呢,去了也没用。

    “好…咳咳…我带…我带你去。”我抬头看他,他那黑色无机质的黑色眼睛变成了玫红色,正俯视着我。

    见我如此顺从,他似乎很是满意。他应该会觉得我肯定会问他发生了什么或者是医师去哪了吧,很不巧我对此都很清楚。

    而且,快要天亮了啊。

    他很是不耐烦的拽着我的领子将我提溜起来,我闷哼了一声,在前面领路。

    无惨在我身旁,那无形的威压覆盖着我,我小心的瞄着天空,终于,看到了,那金色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我与无惨的脸上,他初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随后我如愿听到了无惨的惨叫。

    他慌乱的退到了一棵大树的阴影里,被阳光照过的皮肤冒着黑烟,然后迅速痊愈,他玫红的眼眸愤怒的盯着我,我不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对不对!所以你表现得这么顺从我,还时不时的看向天空,就是为了等到天亮对不对?!”他向我嘶吼着。

    不是,不全是,我顺从你单纯是恐惧,虽然我确实知道太阳能杀死你。

    “青色彼岸花,你去把它给我拿过来!”他趾高气昂的命令着我。

    “我凭…”凭什么听你的,不对,我只能听他的,只有白天我是安全的,一旦天黑,他可以轻轻松松的找到我并杀掉我,而我现在可以说无依无靠,绝对,绝对不能去找仓间,不能连累他。

    “青色彼岸花还没有长成,现在只是幼苗,医师被你杀了,现在只有我会培育它,你得保证不会杀了我。”我对他说。

    “哈哈…哈哈哈哈!你在逗我吗?你有那个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有,我可以告诉你,医师是第一个发现那种花的人,并且只有他会培育那些花,而他现在死了,现在知道培育青色彼岸花的人只有我,而你没有青色彼岸花的话…”我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只不过是个在夜里杀人的不死食人鬼罢了。”

    周围的温度突然降低,连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都消失了,我警惕的盯着他,他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我,我试探性的发声,“产屋敷少爷?”

    许久,他回答,“鬼舞辻无惨,不是产屋敷。”

新书推荐: 【银魂】驯养 我的小悟怎么是个人 【HP】我恨詹姆是个木头 [西游]是风动也是心动 [HP]迟梦暗涌 如何驯养阴湿魔王 酿酒小娘子市井日常 在运动番RPG里失忆以后 [HP]时间之前 我与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