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鬼舞辻无惨血洗了产屋敷偏宅,我们不得不搬去医师家住,人家鬼舞辻大人还嫌这嫌那的,他懂不懂得一个词叫寄人篱下?虽然那个人已经死了。
白天我在花圃里培育青色彼岸花,他闲的没事就逗逗我或者睡觉,到了晚上我睡觉,他去外面捕猎,其实说真的没有一天我是真正睡着的,毕竟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上头咬我一口。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还是失败了,彼岸花枯了,彻底的枯萎了,就像他的主人一般逝去了,我的希望也破灭了,鬼舞辻无惨发怒了,他决定吃掉我。
而我非但没有死,反而获得了堪称永恒的生命,鬼舞辻美名其曰“有经验的人、永生的惩罚、永久的奴役。”
几十年后吧,培育彼岸花的任务毫无进展,鬼舞辻无惨开始厌倦这个方法,决定去找一个懂得医术的人来协助他,当然我还是有用,我有照顾过他,所以对于这个病态无能狂怒大龄青年来说还是挺必要的。
起码他还需要我的奉承,那为什么我没有选择死去呢?毕竟这种靠吃人为生的生存方式根本不适合我这个现代正常青年。因为我根本死不了,不是不想死而是死不了,即使站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也会重生,就像大理寺日志里的一枝花一样,在忍受了火烧般的灼烧后仍然还会重生,无尽的愈合,重生,死亡…
鬼舞辻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冥冥中我仿佛有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不得不活着,无法死去,但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我却无从知晓。
又过了几十年,鬼舞辻找到了那个人,她是一名女子,名为珠世,她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为了再多看自己的丈夫孩子一眼听取了鬼舞辻的诱骗。
“啊啊啊啊啊!”
恢复清醒的珠世崩溃的喊着,她的嘴里手上身上全是深爱之人的鲜血,她怨恨的瞪着鬼舞辻却毫无意义,相继就因为鬼舞辻释放的的威压而跪地。
当时我警告了她,可是她被鬼舞辻完全洗脑以及对家人的爱一丝都没有听进去,现在想来已经无济于事,想必她一定十分懊悔吧。
至此以后,鬼舞辻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鬼,我依旧在寻找培育青色彼岸花的办法,而珠世则是在药物上寻找治疗鬼舞辻的办法。
“你想过吗?”珠世问我。
“什么?”
“杀了他,杀死那个魔鬼。”
“杀不掉的。”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杀死他我们也会死的,而且我们根本杀不死的,即使知道阳光是他的弱点,我们也毫无办法,他的强大你无法想象的。”
“你难道尝试过吗?如果你连尝试都没有就不能随意认定这件事,死又怎么样,这样永恒的,需要以他人性命而活的生活有什么好的?!”她愤怒的喊到,手抓着我的肩膀不断用力直至流出鲜血。
“抱歉…”注意到气失态的她歉意的收回了手。
我回答无所谓,反正下一秒就会复原,可惜了这件衣服又得扔掉了。
珠世听取了我的劝告,可能是开始没有听后引发的惨案,我的话对她极具影响力,几乎每一句话她都有好好思考,也有可能我身为前辈,她对我有所学习,尤其是对鬼舞辻的态度这一点。
鬼杀队出现了,但是没有什么用,没有呼吸法的他们对于鬼舞辻制造的鬼,即使是刚刚诞生的小鬼他们也相当吃力,更别说鬼舞辻这个鬼之始祖了。只要他愿意,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一并消灭,但是他觉得那样做没有必要,还不如去找彼岸花有实际意义。
会呼吸法的剑士出现了,据小道消息透露,那个剑士名为继国缘一。
对啊,对啊!继国缘一,鬼灭之刃里的战力天花板!我怎么把他给忘掉了,珠世也是,现在才想起来珠世可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啊!
鬼舞辻想要做一个实验,亦或者是找一个合作伙伴,毕竟我和珠世的血鬼术都是辅助类型的,他需要一个战力高的鬼帮他,于是他找到了继国严胜,继国缘一的兄长。
我再次给出了忠告,但是为什么没有用,没人听我的,他们仍然会顺着原本的剧情一样发展,那么我穿越的意义何在?难道就是为了成为鬼一次,服侍鬼舞辻无惨一次吗?
不久后,继国严胜,不,应该叫黑死牟浑身是血的提着产屋敷现任家主的头颅而来,他的表情冰冷,毫无悔意,我仍无法想象,他究竟是有多大的欲望才能如此的绝情冰冷。
“无惨大人拥有绝对的力量还有永恒的生命,他将永恒赐予我是我的荣幸,让我能够更加深入的修行而不用担心死亡的威胁,对此我深表感激。”黑死牟仿佛入了邪教一般尊敬鬼舞辻,没有丝毫悔意。
“你走吧,无惨大人在找你,我还需继续修炼。”
我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离开了。
鬼舞辻确实在找我,他叫我打听那个创造了呼吸法号称为最强大的人类的剑士,也就是继国缘一。
他还是真放心我,不担心我在半路上就被他嘎掉,到时候看谁那么服侍他,珠世是不可能的,让她服从就已经很不错了,黑死牟更不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让我找还真找到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饭馆里吃饭,我一进门他就发现了我,明明长的一样气质却完全不同,他眼神冰冷的望着我,让我不寒而栗,他给予我的威压不亚于鬼舞辻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主人在找你。”我开门见山。
“你不吃点吗。”他抬头看我,指着他碗中的荞麦面。
“我吃不了,你知道的。”
“吃点吧,我请你。”
“好,好吧…”
不明不白的蹭了一碗面,其实我挺欣喜的,我的味觉没有退化,吃东西还是有味道的只能吃了没什么用。
他给了我一个地址,不远处的竹林,时间是明天晚上。
鬼舞辻炸了,对没有错,他炸了,炸成了108块逃走了,留下来我和珠世在原地。
“为什么不去死!这肮脏的男人!!鬼舞辻无惨!!”珠世愤怒的抓着头发大喊,“没死…为什么我没死?”
继国缘一俯身安抚珠世。
“因为他没死。”我在一旁说到,“他分解成了无数的肉块逃走了,恐怕在你死之前他都不会再现身了。”我对着继国缘一说。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得到安抚后的珠世如竹筒倒豆子般将鬼舞辻的事情告诉了继国缘一。
后来我们被继国缘一放走了,珠世因为无惨的急剧弱化而摆脱掉了他的控制,压抑百年之久的丧亲之痛以及对无惨的恨意都涌上心头。继国缘一请求我们协助鬼杀队打败鬼舞辻,珠世最终答应了他的请求,而我选择继续流浪,寻找青色彼岸花。
当然寻找彼岸花不是为了鬼舞辻,而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