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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极品同桌

    秋冬交际的天总是格外地好睡觉。正巧外头有下着雨。让那些本来就昏昏欲睡的脑袋直接伏在课桌上。何嘉就是其中之一。

    教学楼的屋檐修的短,遇上暴雨天承不住水,这时若来阵强风,雨就尽往教室里灌。

    好在今天下的雨分外懂事,不大不小也无劲风。窗外淅淅雨声伴着课堂上老师抑扬顿挫的腔调让何嘉睡得更沉了。

    课上至一半,台上的老师奋力敲黑板,搬出比讲课大出几倍的声音试图唤醒后排沉睡的同学。

    何嘉被大动静吵醒,眯着眼看了眼讲台。

    是最不喜欢的语文课。

    继续睡。

    再趴下去时睡意反倒变得稀薄。台上的老师看着下面一个个耷拉脑袋的学生,放了手上的书,讲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何嘉就是在这个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他的语文老师说,“立冬无雨一冬晴,立冬落雨一冬落。”

    何嘉埋在课桌下笑了一声,心想,外面正巧下雨,这话倒也应景。

    “这是老一辈人的说法,老师也从家里人那边听来的。”

    话音刚落,台下几个显眼分子十分捧场。台上的老师看气氛差不多又捧起书继续讲课。

    后半节课就在同学欢笑和老师的讲课声度过。

    下课后,外面的雨依旧在下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出了教室的同学各自拿着自己的伞,一时间,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排排伞挨着伞,寂静雨里混着学生们的交谈,或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或是说今天的课业。

    待人走得差不多教室逐渐空旷,何嘉不紧不慢地拿起放置在课桌旁的伞。走到路上总不会拥挤,何嘉这样想道。

    正欲撑开伞时,他注意到一旁檐下还站着一个人。

    何嘉视力不好平时也不爱戴眼镜,这时候看起东西来格外费劲。他眯了半天眼睛也没看清那人。索性直接走过去。

    那人只留个背影给他,何嘉走上去才发现这人都快高他一个头。衣服上也湿了一块,应是雨打过来弄湿的,毕竟在这屋檐躲雨不算明智之举。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他,缓缓回过身来。两双眼睛就这么不期而遇对视上,何嘉离得进才发现这人生得可真好看。一双眼像水波似的。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俩人都没说话,对方似乎也等着他先开口。最后何嘉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什么,哥们你是不是没带伞啊,我可以载你一程啊。”

    那双水波似的眼睛眨了一下,“不用。”说完转身就走进了教室,这回是连个背影都没留给何嘉。

    呵,人还挺冷的。

    何嘉看着刚才那人所站的位置,眉头轻轻一挑,无声一笑,心里对刚才那人的身份有了个大致判断。

    继而内心泛起一个期待,这新来的,很有个性。

    雨声依旧,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滴滴答答的雨砸到水泥地上,何嘉撑着伞,雨滴哒哒落到伞面,一人一伞显得相得益彰。

    教室离食堂隔得远,加之何嘉本就不喜欢和人挤。到食堂时,自然而然没留下什么可口饭菜,但何嘉向来是个随遇而安,得过且过的性子,将就将就也自然习惯。

    午饭过后,雨停了片刻,何嘉趁着这个间隙回了教室。他还惦记之前那个男生,回了教室就开始注意,戴上眼镜,眼珠子都巡了教室几圈也没能在看见那个男生。

    “嘉子,你看谁啊。”

    说话的是坐在何嘉的前桌女生谢小小,也是何嘉初中同学。

    “没看谁,你倒是敏锐,又晓得我是要看谁了?”

    谢小小撕开棒棒糖外包装,给何嘉递了一个。

    何嘉接过糖笑道:“少吃点糖,烂牙。”

    谢小小皱眉撅嘴说道:“诶呀,我爸妈都没你管得多,给你糖吃哪有那么多话说。”

    俩人吵吵闹闹一个课间就过去了,下午理科课多,何嘉也有点精神听。第一节课正好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是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姓李,教物理,学生们最喜欢调侃他的秃头,自然成了学生们调侃的素材,于是诸如地中海,沙僧,老李头等贴切又好笑的外号不知从何时开始流传,少年人之间的事难藏,流传多了,自然而然就传到本人那里。但老李头也是个开明的,丝毫不介意。

    上课铃响,老李头比往常晚了几分钟到教室。身后还跟了个人。

    何嘉一抬头便和那人对上眼。

    ——是中午那个男生。

    “大家安静一下,上课之前我先来说个事。”说完,便向那位男生招手。“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请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

    那人先是站在讲台面向大家鞠了一躬,“各位同学好,我叫程槐柯,希望接下来的三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

    老李头点点头,指着后排空着的位置说道:“你先姑且坐那吧,等后面我在重新给你安排座位。”

    程槐柯没有异议,径直走下去落坐在何嘉旁边。

    何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这位新来的同桌上。这会凑近了看,才发现这脸却属极品,说句精雕细琢都不为过。

    只是这张脸的主人看着不大好亲近。

    于是,整整一节课过去,何嘉倒是想和这位新同桌搭话,但鉴于中午那出以及太贸然怕人家觉得冒犯,迟迟没敢开这个口。

    谢小小看着一向坐没坐相的自家发小这会子却坐得端正嘻嘻笑道,“哟,在新人面前还装起来了。”

    何嘉手肘抵住桌面撑着头道:“谢大小姐看人真准!”于是转头看向程槐柯,借着这个由头开始打起坏水:“所以同桌你也是在故作矜持吗?”

    程槐柯看了他一眼,“你应该比我更适合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何嘉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带点狡黠,故做一副无辜的模样,笑道:“哦?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夸我深藏不露呢?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同桌才第一天,你就这么了解我了?”

    程槐柯不再理会何嘉。

    谢小小在中间打圆场,“好了,怎么新同学你也不依不饶的。”

    “嘿嘿,刚才都是玩笑话,别介意。”何嘉笑嘻嘻地凑近程槐柯。显然确实将方才的对话当做说笑。

    程槐柯侧头避开,眸子里尽是疏离之感。

    何嘉收回身子,心想,自己好像惹到这位新同学了。

    本着都是同学,且以后还得以同桌的身份相处好几个月,何嘉决定还是得补救一下。

    于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糖,讪讪往旁边送去。

    “吃糖吗。”

    程槐柯撇了一眼躺在何嘉手心里的糖,有些怔然,而后拒道:“不了,谢谢。”

    何嘉闻言收起了这些糖。台上的老师开始今天的课程,原本喧闹的教室先下安静下来。俩人的插曲也就这样悄无声息消散于课堂之中。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教室的黑板上。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一部分人收拾书包,一部分人走去外面吃饭。

    学校对未分科的高一上学期学生有足够的包容性,因而晚自习都是随学生意愿。尽管如此,班上还是会有尽一半学生留校。

    后面几天何嘉都以为程槐柯会留校上晚自习,所以从来都是早他一步离校。直到有一天,何嘉注意到了校门口停的宾利,亲眼看到他不苟言笑的同桌坐上车里。震得他手上的甜筒都掉了一半。

    不确定,凑近看看。

    这一凑近连脆皮都震掉了一层。毫无疑问,能在一张帅脸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只能是他帅得惨绝人寰的同桌。

    车上的人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一会的功夫,车子就已经开走了。何嘉独自在风中萧瑟,心情复杂。

    他并肩而坐沉默寡言的同桌甚至还是个富二代……

    后来不久,班上的人也陆陆续续能猜到这位新同学家庭条件。这种条件加上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更是没什么人敢来打扰这位贵公子。而程槐柯本人对此素不在意,依旧与他人保持相当距离。

    于是何嘉和程槐柯在班上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一个巧言令色,善于交际;一个独来独往,不苟言笑。

    偏偏程槐柯生得一副好相貌,对他暗许芳心的姑娘们又对他冷淡性子望而生畏,所以只能托中介代为传达或是以此途径了解程槐柯。

    而这个中介人自然落到何嘉头上。

    何嘉刚打完球从篮球场回来,还没进教室就被人拦下。

    “请你把这个交给程槐柯同学,谢谢。”

    那女孩颇有些羞涩地交完巧克力和精致的信封转头便走了。徒留何嘉在门口,且脸色相当难看。

    一进教室看到他的便宜同桌安坐在后排,手上的笔在纸上轻盈跳跃。何嘉心道,果然打眼,看相貌招人喜欢得很。

    一脚走上前去,刚坐下先是猛灌了口饮料。而后把东西交给旁边人。

    “外面姑娘给你的。”

    程槐柯闻言,停下手中的笔,只轻轻扫了一眼那礼物,表情没有过多变回去。他将礼物慢慢收起,没有立即拆取,这种场景在这几天已然司空见惯。

    很“受欢迎嘛。”何嘉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艳羡。

    程槐柯停下手中的笔,看向何嘉,“谢谢,你也一样。”

    后来这些何嘉歪头一笑,语气轻松幽默“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礼物可不好处理啊,我可不想因为你的桃花运而被误伤。”

    见程槐柯不理他,他上手推着程槐柯的胳膊,“不然我这当同桌的,天天给你挡桃花。”

    程槐柯皱眉,身子往后一倾,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回。

    何嘉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寻速将手收回。

    气氛在这一刻微微凝固。最后又被何嘉插科打诨打破了这种尴尬。

    而至于那些礼物,则全被程槐柯退回,爱意石沉大海,所有人都被程槐柯拒之门外,渐渐地,外面那些女孩似乎也发觉了程槐柯的冷淡,于是只好远观祝福不去打扰,故而那些礼物也愈发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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