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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一)遗梦与真

    窄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不可言喻的香气。

    像是某种特质烈酒与清冷木质香碰撞摩擦,在逐渐升高的温度中,一丝一缕紧密缠绕混合,热烈张扬。

    男人紧致的身体被人狠狠抵上浴室的墙面,冷意激的光滑的皮肤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唔……这么粗暴吗?”

    男人露出轻佻露骨的神情,不加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微眯着,冷白色的光打在他的面庞上,显得苍白而肆意。

    闲郁敛目俯视着身下微微喘息的男人,眼神薄情冷淡。

    她伸出带着银饰的修长的手,轻触着男人的脖颈,骤地用力,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少女一双洁净湿润的黑眸半敛着,只听她轻声喃喃道,“别再引诱我了,你根本不能引起我的兴趣。”

    男人恣意的眼眸中闪烁着想让人征服他的欲望的冲动。

    闲郁瞳孔骤缩——因为男人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的束缚。

    在白釉般的双唇袭向她时,闲郁抽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率先在男人脸颊上狠狠“抚摸”了一下。

    男人侧了一下头,苍白的侧脸上微微泛红。

    他的攻击性一下散去,水光潋潋的眸子默默注视着闲郁,整个人委屈极了。

    闲郁十分抗拒对方的死缠烂打,于是乎打算转身就走。

    在充满氤氲蒸气的浴室中,闲郁刚迈出的第一步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香蕉皮狠狠打破。

    …………

    闲郁睁开眼,是十分熟悉的乳白色漆料的天花板。

    怒潮般汹涌张扬的梦境迅速席卷了她的大脑——闲郁抬手盖住眼睛。

    闲郁,二十一世纪女屌丝。

    无伟大梦想、无远大前程、无斗志昂扬,是真正合格的三无青年。

    闲郁翻了个白眼, “ 呕 。”

    那只静坐在她胸口的油光水滑大肥猫缓缓转过头。

    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平静无波,仿佛早已脱离世俗,无欲无求。

    闲郁臣服于大黑猫的无耻,颤声道: “孙二美,麻烦挪一下您的尊臀,我人快没了。”

    被称为孙二美的黑猫瞅了她一眼。

    随即垂下高贵头颅,默默比较起了铲屎官和免费温暖小垫谁更有价值。

    片刻后,它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屁股慢悠悠踱步走到另一边瘫着。

    臭猫差点给她压出个好歹。

    薄薄一层汗覆盖了她的饱满光洁额头,鬓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在眉边,闲郁慢慢呼出一口气。

    ——

    九月份的早晨。

    南平大街上,此时正是一天中早高峰的重灾区,拥堵时段为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十点。

    往东区商业中心去的白领不计其数,大多人骑着电动车歪歪扭扭地绕过路上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物,有时候还能和慢吞吞行驶的公交车来个狭路相逢,创造一个世纪级的相遇。

    闲郁骑着一辆自行车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巷子,几根电线杆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上边的电线就是找是十个“系铃人”都解不开,足以见其实力强大。

    坑坑洼洼的道路上有不少大小不一的水坑。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过世界后,清晨的空气都异常清新了。

    闲郁与多个急匆匆前往学校的高中生擦肩而过,转眼就到了最后一个路段,“浮光”。

    浮光区路况更为复杂,道路窄的窄,宽的宽,主打一个包罗万象,海纳百川。

    路边七斜八歪的小电驴硬生生把本就不甚宽敞的道路挤得更是“娇小玲珑”。

    闲郁不紧不慢蹬着自行车,瞅准时机一下把车硬生生横进了一个空隙。

    她这一下子不要紧,倒是差点让后面的人走了一个踉跄。

    闲郁不好意思地眯着眼笑了笑。

    可对方似乎十分着急,丝毫没在意这点小插曲,步伐急促地越过她——那深绿参白的校服仿佛下一刻就会飞舞。

    如果有人吃饱了撑得大早上站在一所高中门口,那他们就会看到关于急匆匆买饭的高中牲和忙得手急脚乱却仍乐呵呵的小吃摊摊主的人间烟火图景。

    空气中浓烈的柏油味充斥鼻腔,校园主干道是近几个星期刚刚完工的,因此只要气温稍高一点,柏油的味道便会猖狂至极,张牙舞爪地扑向无辜的路人。

    在b栋教学楼入口,闲郁大老远地就看到如细长鬼影一样的班主任。

    她本可以直接进入班门,只因细长鬼影那“妖娆”的身影总是在教学楼附近徘徊。

    “三无青年”闲郁曾有幸看到吕冬冬训人的样子——活像一个笑面虎,搞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一大片。

    黯淡无光的天预示着她这一天都不会好过。

    “闲郁!你今儿怎么回事又来晚了,明天你要是再来晚就让你家长过来,我要好好和她说下一你的学习情况,是最近熬夜学习啊还是干别的你心里最清楚,今天晚上放学前给我交一份保证书再走!”

    他边说还边用那细长的手指指着她,眼睛里淬尽毒蛇的凶狠,而那语速风驰电掣,将闲郁说得毫无还嘴之力。

    吕冬冬声音低沉,配合着那酷似黄鼠狼一般的脸,惊悚效果拉满。

    闲郁目不斜视,直直瞅着吕冬冬那件其貌不扬的上衣,听同学说吕冬冬总是穿名牌衣服。

    很好,上衣是什么牌子的看不出来,但鞋子一定是许多小摊都会有的最强凉鞋。

    吕冬冬像一个骨架,名牌衣服好像只是虚虚的搭在上面。

    吕冬冬自言本是理科班班主任,因为其实业能力太强,与其他班主任相比有种天下英雄谁敌手的王者寂寞感,于是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变成了文科班班主任。

    瘦长鬼影年龄不详,因其经常身穿老干部般黑灰色系的衣服,有种暮年的沧桑感。

    吕冬冬手臂长,腿也长,虽是个貌似六十多的老头却瘦的像只营养不良的黄鼠狼。

    面对吕冬冬的恐吓,闲郁无奈只能甘拜下风,缴械投降,甚至最后在吕冬冬嘲讽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吕冬冬的唾沫星子乱飞,旁边经过的老师也不幸中招,只得默默贴墙走过。

    相信那个可怜的老师也在感慨吕冬冬的武功越发高深,因为他的步伐是如此之快,背影是如此之坚决。

    吕冬冬昂头斜瞥着闲郁,好像丝毫不在意旁边别的老师经过,可他嘲讽的嘴角越拉越大,两片薄薄的嘴唇包裹着奇形怪状的暗黄牙齿,一颦一笑间仿若鬼魅。

    在劈头盖脸一顿骂后,瘦长鬼影冲她嫌弃地摆了摆手,斜瞅着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闲郁后背已被一层冷汗浸湿,她站在原地注视着吕冬冬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人群中才长舒一口气。

    一班的外墙皮上糊了一层薄薄的蓝色颜料,却又因为“粉刷工”技术欠佳,颜色看上去轻重不一,极为怪异。而一班的地理位置临近女厕,于是门外总是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而门内还好,只是不常通风所以一股若隐若现的脚丫味便在此处兴起,两厢对比下来好像班内也没好到哪里去。

    整个一楼除却人来人往的大厅外还有条长长的过道,在贯通整个一层的同时又连接了所有班级。走廊这边是春光明媚,惠风和畅,走廊那边却是潮湿昏暗,貌似设计者在设计大楼时忽略了采光。

    b栋教学楼起码有四十年左右的历史,翻新时涂抹的白漆仿佛一起商量好了似的接二连三地脱落,最后不得已校方只能给其贴砖。楼外的观感是变好了,但是一些班级仍是败絮其中。

    而一班相较于其他班级采光更好,因其独有的占了后墙四分之三的后窗,而只留矮矮的不到腰部的长墙一列。

    冬季的时候看有种空旷感与空灵感,但夏季时它的作用变成了加热。

    闲郁迈着畏畏缩缩的步伐,悄咪咪地坐到了她的座位上。

    “英语课代表,有人找! ”

    班里每位同学的读书声偏小,没有突兀的大嗓门。

    突然有人“嗷”了一嗓子,于是乎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传说中的英语课代表身上。

    后排的几位同学明显地受到这阵沁人心脾 “安眠曲 ” 的安抚,当即便从“以头抢地尔”变为“垂死病中惊坐起”中了。

    闲郁一瞬间又仿佛被打满鸡血,准备直直发射到了英语老师办公室。

    楼梯上的砖是普通的瓷砖,而扶手是镀了一层漆的铁杆,转角口处贴心地附上了具体楼层。

    闲郁气喘吁吁地杵在转角和一个红底黄字的“ 5 F ”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汗味和厕所的恶臭,以及致命的滚滚热浪。

    二层及以上的楼层楼梯附近的窗户很小,而且基本不会打开,所以各种味道争先在楼梯口附近标记领地。

    而六层除却一些理科班外还有个超大办公室,其内安置了两台落地空调,却不知空调外机是哪个鬼才安装的,一律都放在了办公室外部的走廊上。这就导致一墙之隔两个天差地别的温度的产生。

    闲郁被这恶劣的环境压制得死死的,因此她不由得对每天勤勤恳恳爬六楼的英语老师肃然起敬。

    闲郁推开枯黄破败的糟木头门,迎面一股脚丫子的味道,差点给她熏了个踉跄。

    刚回到前排的的座位上,扭头就见她的后桌松筱鬼鬼祟祟地暗中环顾四周。

    “你怎么迟到了,咸鱼。”

    闲郁弯了弯眉眼,“太想念松筱美女啦,我却爱而不得,一时间怒火攻心,落得个晚睡晚起的下场。”

    松筱轻眯着凤眼,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着闲郁的下巴,“没想到咸鱼小姐对我情深深种,真是可爱。”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了一声,便开始毫不掩饰地傻笑。

    松筱调笑着,“你刚才看到我眼里的三分讥笑三分忧郁和四分漫不经心了吗?”

    “刚才你的眼睫毛卡眼睛里了,你没感觉不舒服吗?”

    松筱暴怒,“呔!小小咸鱼还不受死!”

    闲郁惊恐,“呀!大人,不知小女子何罪之有!”

    目睹全过程的柳卿 : ?

    柳卿 : “你们在干嘛?”

    松筱魅人心魄的凤眼轻眯起来,“练习母语。”

    闲郁的眼神心虚地瞟向天花板——尽管那里什么也没有。

    柳卿 : 虽然想到可能会被敷衍,可这就是已读乱回吧!

    “你们两个最近消停点,这次月考我们班第四名,班主任心情会受影响,别太招摇。”

    松筱撇了撇嘴,“班长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闲郁狐疑地眯起眼睛,双手交叉,“对啊对啊,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柳卿愤怒了,压低声音道:“就是不想你们往枪杆子上撞,班里的气氛这段时间一直很低迷,每个人状态都不太好,别这时候被班主任用来杀鸡儆猴了。”

    闲郁睁大眼睛,“哇。”

    松筱鼓掌,“哇。”

    柳卿只感觉青筋乱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闲郁:“真是的,本来打算和松筱同学晚自习出去耍呢,这下子被警告了。”

    说罢,闲郁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松筱假装惊讶,“竟有此事,这下不得不请假溜出去玩了!”

    柳卿嘴角抽搐了一下。

    服了。

    ……

    正午天空明澈蔚蓝,云朵如丝丝缕缕的轻纱高悬在烈日下。

    去b栋教学楼必要经过两楼之前荫庇的狭窄的过道,过道上面有铁丝网当穹顶,兴许是风吹日晒的缘故,褐色铁丝网有种摧枯拉朽的味道。

    不管是冬季还是夏季这里一直通风顺畅,莫名的闲郁走在这里一直有种在厕所里的感觉,吹过来的风真是格外恶臭。

    而迎面吹来的风经过太阳加热,膨胀到吸入一点点就会在胸腔内爆炸,滚滚热浪在摧残着南和一中学子的精神,隐隐约约的汗味在不经意间就可以闻到。

    不乏有顶着超级油头与最强汗衣的王者勇于走在最前面,来来往往的一中学子络绎不绝,差点被熏了个踉跄。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闲郁感觉走出了人间百态。

    在进入到b栋教学楼之前还要再走个大阶梯才能进入到大厅中去,正是这些小小短短的阶梯构成了最强阶梯的雏形——太阳正在凝视你。

    烈阳毫不留情地侵占所有没有遮挡的物体,在他们身上镀上自己的金光,暴露出最原始的颜色。

    闲郁站在阶梯上,微微颔首,目光逐渐逼近高悬的日。

    那刺目的、接近白色的火球不能直视,跳跃的金线一起直直刺入她的瞳孔——即使没有直视。

    闲郁无奈抬手阻绝视线。

    这么热的天,下午就不能出去了吧,热得一身汗也不好。

    还是想想怎么跟松筱解释吧。

    天遂人愿,刚第二节课下课,淅淅沥沥的雨声便传入教室里,微不可查的。

    不一会儿,豆粒大的雨点一下一下重重砸在地上,飞扬出无数雨花。

    松筱突然用一种近似请求的语气说:“这场雨不会下很久,计划不变,可以吗?”

    闲郁眯了眯眼睛,“都听你的。”

    松筱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昨天你睡得晚,趁着课间补个觉吧。”

    听了她的话,闲郁就顺势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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