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许明瑾暗道不好,他面色凝重,过了一会带了一丝埋怨的语气问平安,“平安,刚才香灰不是在你那吗?刚才你与弦月交手时可有见着香灰。”

    平安知道他闯祸了,他抱拳跪向许明瑾脚边,道,“还请主子责罚,都怪属下。”

    刚才平安与弦月交手之时,香灰从平安的怀中掉了出来,加上下的大雨,估计香灰早就浸透了,肯定已经没用了,留着也是废。

    在坐的众人猜到这个结果了,弦月适才开口道,“下那么大的雨,香灰是灰不防水,估计是无用了,丢了便丢了吧,没有奴家的心头血换命不会成功的。”

    雪渊回过神来,他刚才在回想刚才的路上行人的奇怪,以及奇怪的怪雨,雨奇怪,人也奇怪,他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安,“刚才你们交手的前两次天一直都是晴的,直到最后一次才莫名其妙的下了大雨,并且下雨时行人不注意你们我能理解,但天晴时行人还不被你们制造的大动静吸引,有点奇怪了吧?人都爱看戏,这么好的机会个个都和眼瞎了一样,未免太怪了些。”

    暮嫣儿手指点在地上画着什么,“公子,嫣儿觉得是与你和许大人有关。”

    暮嫣儿拿开手,刚才她用刻刀刻的东西暴露出来,许明瑾注意到,先前蹲下用手摸了摸,“这个是求雨的图案,但是要有人当阵眼,行人的奇怪行为先不谈,就这突如其来的怪雨,就是个麻烦。”

    暮嫣儿抓了一下手臂,阿康注意到了,他上前查看暮嫣儿,“主子有红疹!还在蔓延!”

    弦月比许明瑾反应更大,立马下榻上前去查看情况,他看了看暮嫣儿的手臂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毒疹,普通人有可能还解不了,可我能。”

    弦月喂暮嫣儿吃了一枚丹药后,担忧道,“各位都看看自己有没有中毒疹,如若有赶快来拿药!”

    雪渊的不适比暮嫣儿更强烈,他虚弱的倒在桌上。

    弦月跑向雪渊,正要拿药他发现了不对,雪渊不仅仅有毒疹还有血管开始变黑,把了一把脉,皱眉,“他不仅仅是中毒疹还中了邪术!此邪术酷似中剧毒,并且比剧毒跟可怕。”

    平安,道,“怕是雪渊公子就是阵眼了!”

    弦月,阿康异口同声道,“阵眼?”

    许明瑾撑开雪渊的眼皮看了一眼,“嗯……确实是阵眼,他身体太差了,当他作为阵眼的时候。”许明瑾看向弦月,“就不需要你的心头血去换命了,所以……还是要找回香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你的意思是说……”

    “消耗的是他的命,照他的这个状态,如果不能让他脱离邪术,13个时辰之后消耗的就是他的灵魂了。”许明瑾道。

    弦月有些着急,他的艺术虽然无人能比,但他却解不了邪术,依照许明瑾的意思就是,一个濒死之人,若是此邪术消耗的是他的命,那么他的命根本就不够消耗,那么真正消耗的实际上是他的灵魂。

    弦月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既要去找丢失的香灰又要去寻找放出邪术的源头。”

    许明瑾垂眸看着雪渊耳边的栀子,他有些不忍他死去,“我去找源头,你们三个去查一下百姓的怪出是什么原因,可能和邪术有关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

    弦月点了点头,“此事便拜托你了。”

    说完拉着平安和阿康走了出去。三人走后,许明瑾准备在门口布置一个阵法。

    “我也去……”

    许明瑾回头见雪渊缓慢的撑起身子,看着自己,许明瑾强硬道,“你去?送命吗?好好呆着,那都别去!”

    雪渊还想说什么,许明瑾直接一掌劈向雪渊后颈,雪渊又晕了,许明瑾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上了被子。旁边的暮嫣儿躺在地上,许明瑾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他在门口施完阵法方才离开。

    许明瑾撑着伞走在街上,街上都是一股草味,难闻极了。明明是夏季下雨却是寒冷的而不是让人感到凉爽的,实在可疑。

    平安他们已经去调查百姓受控的缘由了,想必百姓的奇怪之处必定与雨有关!

    许明瑾在心里想到,“奇怪,此雨寒凉并且有些黏稠,江南虽然多雨,但雨未免太不规律了些,多到街上都被水给淹了。”

    许明瑾走到一处河边,他想着江南水路贸易如此很繁,降水不一定影响太盛,前些年就已经修了堤坝了,这才几年?塌的不会这么快。这一场怪雨下的又急又猛,,不出一会可能会高于四面的堤坝,全城会淹了的。

    许明瑾看向南边那么雨下的最大,那么是渊京的方向!

    照这个趋势,如果不阻止,雨不仅仅会蔓延到渊京还会残害百姓,这将是一场危害损失极大的雨,并且雪渊是阵眼,雪渊死了雨才会停,所以要抓紧找到源头,否则到了不可逆的地步,雪渊到时候想活都难只能死!

    许明瑾有些着急,四面的雨下的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多与少,想找到源头太难了,并且时间也不够。

    许明瑾回想起与雪渊的相处,有些后悔给他算那一卦,前路坎坷,会失去命的,他现在只希望作为半仙为他改的枯木逢春有用。

    许明瑾想到了什么,方才他与雪渊在院子里的时候雨还没有要下的征兆,雨是在二人离开后才有的,所以许明瑾怀疑院子可能是个阵!

    许明瑾顾不及撑伞了,收了伞,跑向满红楼的后院,一刻钟后许明瑾气喘吁吁的推开门进了院子,他猜对了,院子没有被淹水极少,所以这个是阵,至于院子什么时候被设为阵的无从得知,现下是想办法破了,其余的不重要。

    黏稠的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流了下来,他现在也不管恶不恶心脏不脏了,他现在想的是救人要紧,并且还是能就贺景饶的人他不可能让他死了。

    他绕了一圈院子,他在找与刚才有所不同的地方,他没有找到,此时他的思绪无比的乱。

    他在栀子树下站定,他蹲下身用手捻了捻土放到鼻尖闻了闻,土中除了雨的腥味还有本身的草味,只不过和别的土不同,这种土方才许明瑾与雪渊来时是红土,此时的土因为大雨凹了下去有许多个小窝,水有毒性导致土有侵蚀性,雨水冲开了上面一层的红土,许明瑾发现红土下是松针土,此土比较松软,雨水流入很容易就塌陷的。

    许明瑾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他知道要么红土是后铺上的要么松针土下有地宫!

    因为雨水会腐蚀这种松软的土,所以只要时间够久,地下的地宫便会出来了,许明瑾不知道底下如果真的有地宫为什么要用软土?

    许明瑾往亭子处走,“长生亭”因为雨水的冲蚀亭子的表面上的白泥掉了一层,里面的白玉露了出来。

    许明瑾正欲上前,他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他的手缓慢摸向腰间,摸到扇子,他拿着扇子猛的转身将扇子转了出去,弦月用鞭子接住扇子。

    “弦月?你怎么在这?他俩呢?”许明瑾问道。

    弦月从鞭子上面取下扇子,放在手上打量,“他俩啊,去别的地方了,奴家回来看看,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不过被捷足先登了,可惜啊。”

    许明瑾见他没有什么想法,就转过身去用手摸上柱子,蹭了蹭,柱子里的白玉露出了一大半,“这个院子是阵眼,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障眼法,先前我和雪渊来的就是这个院子,怕是在来之前就有,雪渊平时来这个院子多吗?”

    弦月走到许明瑾旁边,看着露出来的白玉,“还好,大概每日闲暇时就会来坐一会,所以基本上日日都来。”

    这么说来,能将此处作为阵眼的人可能是早有打算的,找到机会大费周章将此处作为阵眼,那么此处底下一定有地宫不然不可能将红土铺满整个院子,耗时又无用,只不过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底下有地宫的呢?

    阵有了,阵眼也有了,接下了等阵的出现就行了,许明瑾将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了弦月,弦月道,“等地宫出现,那阿渊早没了,怎么办?”

    许明瑾没有想到这一层,因为院中的雨水不多,所以只能从外面运水,“从外面运水进来,尽量一个时辰之内找到地宫入口。”

    弦月道,“大人可还记得先前的变故是在哪?”

    “什么变故?”

    “阿渊命运的变故。”

    许明瑾原本皱着的眉头顿时松开了,他笑道,“不用一个时辰了,现在只用把水浇到亭内就可以了。”方才雪渊就是在这算命的,算出命来,虽说邪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体的,但是好歹知道了亭子是个突破点,“因为亭内是玉做的,表面被覆盖,所以需要使亭子露出它本来的样子。”

    弦月点了点头,将扇子扔回给许明瑾,“我出去接水,对了,收拾一下吧,你现在有点……狼狈。”

    现在的许明瑾宛如恶鬼,黏稠的雨水如同血液一样,还好雨无色,不然真的像才杀了人一样。

    许明瑾拿出符,念出口诀,净了身,他的符就神奇在防水防火防万物不会坏。

    没过一会弦月跑了回来,许明瑾此时还在观察着亭内。

    “不好了,阿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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