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阵阵冷风吹过,突然,一团火焰打破了黑暗与寂静,炽热的火焰随着微风跳动着。
梁今安与苏蔚之坐在火堆旁搓了搓手,顺带着将沾了水的裙摆烘干,转过头看着在河边钓着鱼的沈怿朝略带一丝嘲笑的说道:“一个时辰了,可是钓上来一条鱼了?”
“静待花开啊!”沈怿朝辩解道。
“静待花开,静待花开。”苏蔚之笑了笑。
“我看你也别钓鱼了,来吃烤鱼吧。”陆长风晃了晃手中的烤鱼。
沈怿朝看了看烤好的鱼,又看了看手中的鱼竿,果断放下鱼竿走了过去。
四个人围在一起,边吃烤鱼边聊天,直到日出,他们也丝毫没有疲惫。
那画面渐渐模糊,似远非远。
——
“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梁今安的回忆。
梁今安手中的鱼竿晃动了一下,她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没什么,记得小时候经常和蔚之他们来钓鱼而已。”梁今安裹紧了些衣服,“有些凉了,先回去吧。”
为何许久没与他们一起玩耍了?
记得那年陆长风和沈怿朝都要去外地读书练武,苏蔚之家中经商,苏伯伯想去永宁发展一段时间,他们便这样分开了,后来到了桃子成熟的季节,梁今安总会坐在桃树下,望着树上的桃子出神,翻着一封封他们在外地寄来的信件,落笔写下思念与期待,在每日边读书边期待着他们的来信。
四人的父母相识,所以他们自幼便要好几分,除了苏蔚之家中经商,其他三人的家中都是入朝为官的,并在朝中都有一席之地,梁今安的父亲为一品文官,和陆长风的父亲堪称常川主的左膀右臂,母亲则在文礼司任职。
陆长风的父亲是武将,因为陆秦总是没时间回府,所以江明月就在家照看陆长风,之前在督政司任职。
沈怿朝的父亲也是文官,主要负责巡察司的事务处理,母亲在城中开了一家丝织坊。
他们三人从小耳濡目染,渐渐的也有了入朝为官的志向,陆长风和沈怿朝去永兴的知松园读书学武,知松园是常川主下令创办的,去知松园的人,多半都是以后想入朝为官的,在此表现优异的,于宗巡有资格让他们加入自己想去的政司任职,至于梁今安,常川之前并不允许女子为官,近几年才下令允许,不过每次女子为官的名额总是少些,一百余人可能只通过十人,不过梁今安知书达理,又心系百姓,擢选成功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回到梁府,梁今安走进书房,翻看着梁怀批阅的折子,擢选将近,梁怀找了许多批阅的折子来给她看。
“小姐,永宁的来信,应该是蔚之小姐的吧。”秋香递来一封信。
梁今安打开信,苏蔚之说他们马上要回来定居了,但在此之前她要去永兴看看舅父舅母,他们许久未来信了,她想让梁今安陪她去。
与苏蔚之也许久未见了,梁今安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