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被父亲扇的那一耳光,好了后留了点印子,脂粉一盖,就看不出什么了。活了十七年,我第一次用上脂粉,但谈不上欣喜。
在上马车之前,沈红琴把我叫住。
「花芜啊,那天的事,是母亲不对,好心办了坏事,你别放在心上,再说,你妹妹也挨了你一巴掌,这事儿就算扯平了。还是希望你能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别对妹妹那么大的敌意!」
虚情假意。
我呵了一声「芜儿知道,一切都是误会,还要多谢母亲和妹妹给芜儿准备的首饰脂粉!」
真是难为她还要和我演母慈子孝这种话本子。但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要一起下地狱了。
上了马车,我摸了摸袖子里的刻刀,我昨夜可专门磨了好久,刻刀虽小,但刺杀肃王,足够了。
马车很快就驶到了肃王府。我一路跟着父亲,进了殿里磕头问安。
问安时,我偷偷抬头瞄了眼高位上的男人。
明眸皓齿,皮肤如白玉一样无暇,他合着眼,手撑着脑袋慵懒的躺在卧榻上。
看这模样,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我盯着他,阴弩的笑了。
被他发现了,他仓促的避开了我的视线,坐了起来。
「这便是花家藏宝多年的花家嫡女花芜吧!」
「快请起」
父亲说了违心的话,脸不红心不跳的,倒像是我真的那般文静恭俭。
「爱卿的女儿,生养的如此好,自是人上人」
肃王赏了我许多稀奇的宝物,说是当做我们的见面礼,父亲含笑盈盈,看着赏的宝物之多,笑的满面红光,嘴都合不拢了。还转身拍了拍我的胳膊,似慈父一般的笑。
伪君子。
肃王不仅邀了花家赴宴,还有几个攀附他的大臣。说好的外爷也来,我也没看见。
院中饮酒,肃王才一杯半下肚,他就要回房,让他们自己喝。
看他要走,我赶上他的步子,搀着他。
「殿下醉了,让花芜扶殿下回房吧!」
「花大姑娘,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