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既没有不受控制地睡,也没有半夜11点多醒来。
虽然早上醒了几次,但最后还是在八点被护士叫醒的。
今天出院。如此看来,原来腹痛已经伴随了我整个住院时光了呀。
出院前,我看到了《谈话记录》。我看到了上面写有的“时有兴奋话多,语言显自大”的字样。
我感受到了夹杂着委屈的愤怒。
要知道,我平时在家可是非必要说话就不会岀声的啊。为什么要如此践踏我竭尽了全力所表现出来的精神焕发呢?我总不能在让我如此没有安全感的地方露出那被我视作弱点的柔软之处吧?
“自大”更是我性格的反义词。我为人极度谦虚,且带有一些我不愿提也不为人知的自卑成分。
他人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背后的努力与艰辛呢?
不过,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世上是注定要孤立无援的吧?
上午11点半,护士为我拔除了折磨我已久的留置针。
随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手腕带,以及将病号服换回了自己常穿的白衬衫。
中午12:49,我出院了。
面对这段时间所带来的心灵创伤,那无休无止的腹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