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燕侯刘君提出修改成年礼的年龄一事,刘邦听从其建议将冠礼与笄礼修改为十八岁即可举行。
公元前134年,在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刘昭独自在厨房里忙碌,尝试蒸馏自制的烈酒来。第一次品鉴这成果,他轻轻抿了一口,顿时喉咙像是燃起一团火,几乎呛咳出声。
初次尝试,那灼热的液体瞬间刺激了他的感官,令他恍惚不已。刘昭心里暗自揣测,是不是因为这一世未曾品尝酒精的缘故,抑或是这酒本身的浓度确实超乎寻常?
当他再次轻啜一口后,终于找到了答案:是酒精度数过高,远超日常饮用的标准。未曾预料,首次尝试竟如此成功,初次尝试竟然就能蒸馏出如此高度的佳酿。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提示他作为主角,应该拥有千杯不醉的本事,鼓励他喝完面前那一大碗烈酒,以获得“千杯不醉”的能力。
刘昭望着眼前大约一升左右的烈酒,懊悔不已,后悔当初为何不多考虑一些,刘昭暗自苦笑,若早知结果,绝不会如此大量酿制。
刘昭没能抵挡住面前满满一碗烈酒的冲击。在最后一口下肚后,很快,刘昭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头晕目眩。
这副年轻的身体初次接触酒精,反应尤为剧烈。喝到最后,意识模糊,不久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当刘昭悠悠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星辰璀璨,月亮挂于高空。意识恢复之际,他意识到身处陌生环境,心中升起归寝之意。
踏出厨房,路上空无一人,想必是夜色已深,人们大多入眠。刘昭仅凭借微弱的月光辨识方向,踉跄前行。身陷醉意,他步履蹒跚。
头脑仍略显混沌,但借着月光的指引,刘昭缓缓前行。然而,体力不支让他几次险些跌倒,幸亏身旁的柱子成为了依靠,让他得以安全穿越长长的宫廊。
感觉身上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唇齿间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声:唔哼……
这股热浪让他倍感不适,如果不是前几世曾有饮酒经历的经验,加之在厨房短憩恢复了一些精力,恐怕早已醉倒在门口。
行至一处拐角,忽然与一人迎面相撞。那人迅速稳住了即将倒下的刘昭,一阵清新的寒意缓解了他的燥热,下意识地,他在那人怀抱中寻求慰藉,而那人紧抱着他,以防他滑倒。
冰冷的触感驱散了部分热意,下意识地,刘昭一头扎进那人体内,那人稳稳揽住了他,同时,也嗅到了刘昭身上的浓烈酒气。“殿下,你怎会饮如此多的酒?”察觉到酒香浓郁,那人不由皱眉,对情况表示关切。
而那个人,正是久违归来的卫青。察觉到怀中人异常状态,卫青紧紧抱住刘昭,生怕他跌倒受伤,同时也被那浓郁的酒气包围。“殿下,是谁让你喝这么多的?”
刘昭闻言,辨认出声音似曾相识,但思绪混沌,未能立刻想起此人身份。伸出手,抬手轻抚对方面容,试图看清眼前人的样貌。
卫青凝视着醉醺醺的刘昭,察觉他口中散发出的醇厚酒香,不由得皱眉。正当卫青困惑之际,刘昭从他怀中抬起沉重的脑袋,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庞,仿佛在寻找记忆中熟悉的感觉。
在月光的映照下,二人的面孔几乎贴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卫青亦沉浸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之中,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也醉了。
“……原来是仲卿,你回来了。”刘昭微笑道,带着几分迷离。
卫青诧异于这个称呼,这是殿下为自己起的表字吗?虽然明天他才要行冠礼,正当他沉思时,刘昭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这片朦胧的月色之下,刘昭的脸上带着一份孩童般的执着,他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光芒,就像是猎人在搜寻那至关重要的线索。他的视线穿过迷雾一般的酒意,终于,他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来。
玉佩隐匿在纷繁复杂的衣褶之中,仿佛是件珍稀的宝藏,需要经过一番努力才能觅得。随着他的每一次探查,衣物不可避免地被搅扰,一点点地显露出下方细腻的肌肤,从脖颈延伸至锁骨,那片肌肤在月色的映衬下,犹如新雪覆盖的天鹅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纯净而美丽。
终于,当他的指尖触及那冷硬的玉石表面时,所有的焦虑化作了释然。轻轻地,几乎是屏息敛声地,他抽出了那枚隐藏于层层布料之下的玉佩。他小心翼翼地抽出玉佩,宛如对待最脆弱的花朵,生怕稍微用力便会破坏它的完美。
随着衣物的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吸引了月光的眷顾,形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白皙而美丽的肌肤与优雅的锁骨线条交织在一起。
在那一刻,卫青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定格在这动人心弦的画面之上。月光宛如一位巧夺天工的画家,用它那温柔的笔触勾勒出刘昭肌肤与锁骨间那优雅的曲线,使之如同艺术品般展现在眼前。
卫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在此之前,他曾见过无数风景,历经无数岁月变迁,但从没有一次如眼前这般触动心灵深处。
刘昭的肌肤在月光下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线条则如精致的小桥流水,既有女性般的柔美,又不失男子应有的坚毅。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无法言喻的和谐之美,让卫青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那细腻的肌理与洁白的肤色,在夜色的掩映下,更显其纯净与柔和,仿佛能洗净人心中的尘埃,带来一片宁静与祥和。卫青的心跳不禁加速,这不是欲望的萌动,而是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感动。
刘昭此刻的状态,无论是无意中袒露的肌肤,还是那探寻宝贝时专注的表情,都流露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真实与自然,触动了卫青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这一刻,刘昭的全身心沉浸在寻找玉佩的喜悦与满足中,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烦恼,只留心于手中这份珍贵的宝物,“给仲卿的生日礼物……是我亲手…做出来的……”
这枚玉佩,是他花费无数个日夜琢磨、雕刻而成的艺术结晶。从选材到设计,从粗胚到成型,每一个步骤都蕴含着刘昭的真心与汗水。它简约而不失雅致,雕工精细。
卫青接过玉佩,月光下细观,玉质光滑细腻。
玉佩的质地温润如初,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它的正面刻着“卫青”二字,笔划流畅有力;而反面,则是“仲卿”二字,字迹隽永,流露出一种古朴的韵味,中间镶嵌着一抹奇异的红纹,如同火焰般炽烈。
而那抹嵌在中央的奇异红纹,并非简单的色彩点缀,而是融入了刘昭的血液,是付出了生命力的代价。
当月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这枚玉佩上,那抹由鲜血融合而成的红纹更加耀眼夺目。
这枚玉佩,或者说命玉,是刘昭用自己的一滴精血与精选的玉石相结合,命玉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主人抵挡一次致命的灾难或是化解一场死局。
它的红纹在月光下显得尤为醒目,如同跳动的心脏,时刻提醒着持有者它的存在。意味着卫青面临生死抉择之时,命玉会感应到主人的生命危机,释放出隐藏的能量,化解即将到来的危险。
卫青凝视玉佩,眼底掠过复杂神色,喉结微微起伏。“殿下……”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睡的气息。原来,刘昭已在怀中安然入梦。
随着月光渐渐西斜,卫青的思绪也慢慢回归现实。他轻柔地整理好刘昭凌乱的衣物,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得到遮挡,避免受凉。
卫青小心安置玉佩,随后打横将刘昭抱起,送至他的卧房。他为刘昭除去鞋袜,解下外衣,细致地擦拭脸庞,卸去发饰,整理好被褥。临别时,刘昭微扯住他的衣角,模糊呢喃:“不……陪我……哥哥……别走……”
卫青柔声安慰:“好,殿下,青不走,青陪你。”
脱去鞋袜,褪去外衣,解开发带,卫青亦躺上床榻。刘昭依偎着卫青,很快熟睡,而卫青也安心闭上了双眼,“晚安,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