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4224年的冬天,我有一对恩爱的父母,和一个殷实的家庭。当然,这仅限于我的童年。
我的父亲稳扎稳打,守着祖辈留下的家产,发扬光大。可这注定了他和母亲和不来。我的母亲,是一个基因生物方面的,嗯,疯子。她偏激,疯狂,也,草菅人命。从我认字起,她那些疯狂的理论便一字一句的刻在我的脑海里。那时,我是瞧不起她的,所以那时我稳重,温和,总想着救人,我看着她一车一车的,把那些盖着白布的躯体推出实验室,管家总是会立刻清理,会捂住我的眼睛,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我知道,我知道那些是实验失败的人类,他们早已残缺不堪,我不喜欢。其实,那时我也不过9岁。我有一个弟弟,宴岭,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宴宁,一个快死了的,怪物。玻璃在碎开之前,总会先开始有裂痕,如果没有那惊天动地的那一下,可能这块玻璃就会带着那大大小小的裂痕度过余生。
我的家庭在4234年崩坏了,那时我才去10岁,偏执的母亲看是精神失常,她总是在家里疯癫的自言自语,又有时大吼大叫,后来,听别人说,她在我12岁时跳楼,死了,那时后话了。宴岭也在母亲精神失常的那天,不见了。
那是我的弟弟。
那时,姜绪就蹲在我身旁,他好像很怕,我突然倒下,怕我情绪受不了,怕我哭,又怕我笑,怕我和母亲一样,都成了疯子。
后来仔细回想,我似乎也没有那样悲痛,我只是很淡然的想,他们,离婚了。
母亲走了,她的那些疯狂的理论却如同藤蔓生出了根,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我渐渐,也成为了母亲一般,它,忠实的拥护者。
只不过,当时还有最后的几丝理智残存,我想,如果一直如此,便好了。
母亲用手术刀剖开活人的心脏,我用手术刀取出卡在心脏里的那颗子弹。
我想,我和她终归是不一样的。
可是,我又错了。
一如现在。
现在,他们死了,留下一笔我看不懂的,交易,证券,股票,和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
所有的佣人,园丁,都走了,我不怪他们,只是,我好孤独。
那时,那份信摆在了我的床头,直到几天后,我才打开它,那张纸很轻很轻,我的手一松,他便飘走了。
我的父亲,用那双滴着鲜血的手写下了我此生不能忘记的话,我后来的人生为之争斗,也为之后悔,像一个笑话。
他说,姜绪毁了我的家,他给林家投了一大笔钱,那是我一生的仇敌。他说,姜绪顾了人,做掉了我的父亲,和我的一切。
我好痛啊可我又无法回头了。
现在,姜绪回来了,我却不想等他了,我恨不能将他说钉死在地狱。